第二章 出发(1 / 2)

加入书签

生肖轮转带来的能力外显,是一层层在体表生成的透明蛇鳞,

虽说是透明,但却实为隐形。霍默唯有全神贯注才能看穿这一层隐形的蛇鳞。

别人或许看不出什么门道,但即便看穿,也仍旧是透明。

【“这是什么‘水手串行’么?但水手串行的鳞片不是长在皮下么?”】

他心中吐槽间抚摸了一番,入手处却仍旧是皮肤似的触感。

自从穿上中山装以后,他的精神状态好了许多,不得不说天衣·中山装增幅来的‘革故鼎新’这番精神气象给他心态带来了极大好处。

至少现在能吐槽了。

而后他聚焦于眼前浮现的讯息。

【蛇鳞只是最初的模样,当‘蛇蜕’时,才能展现其真正的能力所在。】

【蛇蜕,岂不代表着‘蛇’的新生?当新生重复,即为重生循环的永生。】

虽然讯息简单,但霍默知晓这体表的蛇鳞能够提供一定程度的防御力,并且附带额度不小的减伤率。

此外‘虵鳞’所带来的即是‘水中增幅’的优势,若是水战的话,将能得到更大更多的相关增幅。

至于之后的‘永生’什么的,那太远了,暂不考虑。

在这劫日之中‘保命’的能力永远不嫌多,只是

【“照着这个趋势发展下去,我岂不是要成为‘血牛肉坦’这种定位了?不,确切说是战坦吧?”】

霍默暗想,纯粹调侃。

哑巴并不纠结于画风,只以实用为准。

他玩游戏时(特指魂类游戏)都喜欢把角色养成水桶,给法师穿重甲叠防御,左手法杖右手武器,带武器是为了避免蓝空了变成待宰羔羊,同时也能用近战来节省蓝量,以小见大,就能知道他的个性比较狗比较苟了。

不过确切说,因为不想死太多次,发展成为血牛战坦这件事反而更符合他心意。

因为太怕疼所以全点防御并不丢人。

再者说了,血牛战坦也可以是一种外表伪装,让敌人先入为主的觉得他只会近战时再用法术阴一手岂不美哉?由此想法可见,霍默的性子里除了稳健的苟以外,同时也还有狗的一面。

远程固然好,但皮脆血薄可不行啊。

【“血牛战坦,不赖。”】哑巴十分满意。

继而,他的眼神慢慢的耐人寻味了起来。

他想到了某种或可称之为‘卡bug’的操作。

这也是一个刚刚想出来的点子。

【“既然目前没有‘法术’类型的技能可以使用,而我的发展路线目前更偏向于血牛战坦的话,那我应该穿最厚的甲

虽然这一身甲胄是凡品,可我还有一件天衣·飞鱼服尽管我的身上已经穿了一件天衣·中山装,但——绣娘没说不能套在甲胄之外啊。”】

身处劫日之中,他本就不俗的行动力更加非凡,想到就做。

具备极佳延展性的天衣并未撑破,反而轫性十足的紧贴铠甲外层。

眼见霍默这样操作,绣娘失笑,但并未斥责。

天衣实质本就是衣物,衣服当然可以这样用。

套在铠甲之外也是常规操作。

毕竟,古时武将穿戴上盔甲后外面也能套上战袍、大氅之类的宽大袍服,这类罩在铠甲外的衣物名为“衷甲”。

衷甲能够在天冷时御寒,天热时遮挡阳光隔绝热量来‘避暑’,避免了雨淋日晒时也可以起到一些保护甲胄中皮质的作用,还可防止雨水锈蚀金属甲片内里。

更不必说行军打仗不是走到哪都会立营帐,对于将士们而言露宿是常事,因此铠甲之外的宽大衣物脱下来一裹,就是被褥。

这样的造型,在戏曲演绎中就成为了一边穿盔甲、另一边穿袍服的“文武袖”装扮。

将飞鱼服当做‘衷甲’后,霍默感受了一番。

并未冲突,反而两相叠加,且也不防碍动作灵活。

只是穿套三层铠甲的情况下,他的身形看起来真的宽大的象是戏台上的老将军。

但一切以实用为准,他并不在意外表如何。

如此魂魄花光,一切有用之物都变现为眼下的‘实力’以后,他深吸一口气。

宛如龙骧虎步的走向地龛。

在社坛的短暂休整终归短暂,若是无人等待他的话他还能睡一觉来养精蓄锐,但成为殉俑之后即感受不到饥饿口渴,更察觉不到困意。

也不知这种变化究竟是好是坏,但的确更象是工具人了。

晃了晃脑袋,将一些无关的思绪抛出,他伸手向地龛。

一旁的祀香女唤了一声。

“殉俑大人。”

霍默扭头看去。

祀香女仍旧垂手而立。

“祝您——旗开得胜。”

哑巴重重点头。

【“我会的。”】

站在“刚刚”努尔哈赤的boss房内,霍默耳中已听到诸多不小的动静。

循声赶去,他只见的诸多教众们正喊杀震天。

但与他们互相争杀的并非是肉粽怪形,反而是一棵棵的人形树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