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又起(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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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求玉石法术的突破,班布尔善做出了大量实验,但初期实验中活到现在的仅有这一头。】

【“混入了鳌拜化兽之血肉与那地龛之怪体内玉石而成就的‘玉种兽’啊,你又能否为我带来我所需要的惊喜呢?”】

【拥有地龛怪血肉的它,经由圆璧方琮礼祭天地的概念引导,得到了天官地君一视同仁的宽容,获得了生存下去直到现在的机会,

但地君只是给予它活下去机会,而不会庇佑于它让它不会被斩杀,因它终究是劫日中出产的怪种。】

【生命自会找寻出路。】

【将它斩除吧,殉俑,它本不该活到现在。】

讯息简单,但能够昭示着袭击者的由来。

细看那头袭击者,背壳上的地龛型状的玉质因为人立而呈现横摆造型。

只一眼就能让霍默确认这东西是假扮地龛的阴险怪物。

站立的人形又让人能够想到下水道里被老鼠以忍者训练教出来的乌龟。

而‘龙凤蛟蛇龟’等的外形元素意象虽然也都仍在,但全都为光秃头颅上的‘人面’让步。

那张人脸,是‘鳌兽’上属于鳌拜的那张威严之面容。

种种形式加在一起,只觉得有些不伦不类。

不过这倒是让霍默想到了小时候玩过的游戏王卡牌,里面有一系列卡组叫做“宝玉兽”。

但这与战斗无关的小回忆很快被抛出脑外。

【“太岁肉卵在刚刚一层的战斗中耗尽,虽然路上有通过原素汤球补充,但生成的速度还是太慢,不能用于释放‘孛星’,只能当成‘自愈再生之药’来使用。”】

霍默定了定心神,看向无锋与咒刃的刃口,毫发无损。

无论是仿品祭器还是祭器,都不具备常规意义上的耐久度这一概念。

简言之,它们不会被破坏,也不会出现磨损卷刃崩口等毁损的情况。

但事无绝对,不论是祭器还是仿品祭器,若是呈现出损坏状态的话,那就代表着遭受与承受的是某种难以战胜的攻势了。

只是现在倒也不必对‘事无绝对’的可能性而忧心忡忡,至少现在祭器与仿品祭器都没有被破坏不是么。

“好在是祭器,若是换成普通武器的话,刚刚说不准就坏了。”

心头略有庆幸,哑巴望向玉龟化人。

那玉龟人手中法杖一抖,好似过载的玉圭与圆璧方琮便尤如换弹似的从法杖上掉落。

两种以法术生成的玉器失却玉色,甫一落地就摔成裂片细碎。

腕子一抖,两般玉器又宛若装弹似的重新‘上膛’,接驳在法杖之外。

恍然间玉龟两腿再动,于二层地板上踩出坚实脚印,如虎入羊群扑腾向哑巴冲来。

接驳法杖与玉圭的圆璧方琮转动更快,高热与高周波似的震动传递如玉圭剑身当中。

无物可炙烤的玉圭上因高温而生就的‘烟气’若蒸汽,向外弥散开来,晃动霍默两眼。

玉圭若剑,可用法却是行刀之招,双剑暴力斜劈。

小霍自然今非昔比,脚下步伐走转拧翻,隐约似如八卦趟泥步,腰身与整体灵活协调,侧身闪避间亦用双手各持的咒刃与无锋侧打斜劈。

刃与剑侧拍双剑行刀招,搅乱斩落轨迹,又以侧身走转偏离斜劈。

轰音落地,原是那玉圭行刀劈斩入地板,超高温带来的高效炙烤与高周波赋予的切削之力将地板斩出两道凹坑。

法杖一拔,却是将那两般玉器再度卸下,在重又装填间回身劈剑,直取霍默项上人头。

其速之快,衔接之顺畅,就仿若它仅仅只是重新将‘武器’从地中拔出一般。

它对于战斗中的节奏把控有独到之处。

霍默这样的近战新手就算具有理论经验,也还是欠缺了些火候。

但哑巴也不差。

将全数警剔都放在玉龟化人身上的他只看玉龟化人手腕与肩颈动向,便预判出回身劈斩的以剑行刀。

于是他也见招拆招,手中两把武器斜撩向上斩过,与玉龟化人的以剑行刀对消。

一触即分,玉龟化人得势不饶,右手法杖再挥,接驳的玉圭之剑又斩,只是落点却是霍默肩头。

咒刃横格架挡,抗住玉龟化人的右手法杖近斩。

高温近在咫尺,炙烤些热意。

小寒弥漫,失温的身体贪婪汲取高温,暖和自身。

青蓝寒意如升华气化,冰冷寒气飘动周遭,如蛇缠似攀附玉龟化人一身,更将那超高温的玉器冷却。

也正因为寒气的到来,那圆璧方琮好似失灵,也带动玉圭剑身同出纰漏。

就仿佛玻璃厂不能停电一般,当溶炉当中的数百吨玻璃液在冷却过程中逐渐变稠、硬化,最终会形成一个巨大的固体玻璃块,损失将会极其惨重。

圆璧方琮就是‘溶炉’,玉圭剑身即是‘玻璃液’。

霍默自然看出玉器出现问题,因而咒刃激发响刀与点灯,切斩一碰。

脆性更弱,裂片纷纷飞落,溅射。

小寒的横插一脚尤如无心插柳柳成荫,破了翡翠兽的法杖武装。

而那节奏顺畅的‘换填’也被霍默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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