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离别与抉择,阳间祸乱浮现(1 / 2)
爸爸王春生病倒,养牛重任全落王泽肩头,他成了山巅上的放牛郎。
阴阳眼彻底封印,眼前再无怪异景象,每日清晨牵牛上山,寻青草地放牧,傍晚归家,无作业、无书本,日子颇为清闲。
但是心里却不免担忧,爸爸王春生的病情。
并且不久之后,小赵妈妈提出回黔州探亲。
毕竟她被拐离家已经快十载,好不容易才逃离出来。现在想要回家省亲,王泽父子自然不忍阻拦。
虽然他们没有反对,但是却也没法陪同。
一个是牛群无人看管,另一个就是王春生的病却是愈发严重。
离别清晨,天还未亮,王泽父子俩就送赵芳去城里坐车。
路上刚好遇见彭曦爸妈,一大早爬上王家坪干活。
看着缓缓走来的三人,彭曦妈妈操着一口蹩脚的普通话:“小赵吖,你可要早去早回啊。不光王泽、春生喜欢你,我们也喜欢你啊!”
“他表叔娘,娘放心哈!我逗只回去一个月,绝对准时回来!”
小赵点点头,也操着蹩脚的重庆话回应。
他虽然才来不到半年,但是却也学会了重庆话。不过唯一的缺点就是,说起来没那么流利正宗。
开往黔州贵阳的大巴上,气氛压抑且沉重。
王春生攥着赵芳的手,眼眶通红,声音颤抖:“小芳,路上小心,到了家报个平安……我怕,怕你不回这山顶了。”
他是真的怕。赵芳是山巅之家的光,是他与王泽的依靠,若她一去不返,家便再次崩塌。
也是因为她的缘故,爷爷奶奶搬回了原来的老房子。也就是说王泽一家三口,跟爷爷奶奶分了家。
赵芳泪水滑落,轻抚父子俩脸颊:“春生,小泽,我只去一个月,一定回来。我既然爬上王家坪,就是这里的人,绝不会丢下你们。”
王泽攥着赵芳衣角,鼻子发酸,心口发堵,第一次真切尝到生别离的滋味。他怕小赵妈妈,像妈妈刘秋香似的一去不回,怕山巅的家再次只剩冷灶。
汽车启动,王春生追出很远,直到看不见车尾,才蹲在路边,捂着脸无声痛哭。
从赵芳离开那日起,王泽便在院坝插了一根木棍,每日刻一道痕迹,数着日子等待。他想看看,一个月后,这根木棍会被刻成什么模样,想以此缓解心底的焦虑。
日出日落,一个月期满,赵芳杳无音信。院坝木棍刻满痕迹,却等不回归人。
开学在即,王红莉收拾行囊准备进城读书,可牛群要养,爸爸要照顾,赵芳未归,王泽又怎么能够离去。
灶屋里,家庭会议隆重召开,王泽、王春生、王学武、奶奶陈氏、王红莉、二伯王正路围坐一堂。
王学武抽着旱烟,长叹:“春呐!牛不能荒,学也不能停,可家里实在顾不上啊!”
王春生攥紧拳头,声音沙哑:“是我没用,拖累了崽崽……”
王红莉哭着开口:“我留下帮忙照牛,让他去上学嘛!”
“不行!”
王春生断然拒绝:“你成绩更好,将来更有出路。女娃儿必须好好读书,才能从大山走出去!”
所有目光落在王泽身上。他低头看着脚尖,眼泪砸在地上,抬头时,眼神坚定:“算哒,我不去读书了。
我放牛,让姐姐去读书!”
一句话,满座皆泣。奶奶抱住他,浑身颤抖:“哎!你个背时崽崽。是奶奶没用,委屈你了……”
王春生别过头,泪水无声滑落。无奈,却是如今这个家里唯一的选择。
从此,王泽彻底辍学,守着山顶的牛群,守着生病的父亲,成了一名专职放牛郎。
就在王泽放牧山间之时,阴间战争已经进入白热化。三山阴军为了阻止醒神计划,不计代价猛烈攻击封魔城。
而路西法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同样不计代价调集各军团防御反击。随着战争持续拉扯,每天都有数以万计的阴灵魂飞魄散。
而踏云虎豹骑,在林苍、秦加月、少阳的指挥带领下。屡立奇功斩获颇丰,打出了桃止山先锋军团的威名。
当阴间战争僵持之际,阳间同样接二连三出现灵异祸端。
首先是,鬼轿索命。巫山深谷,接连发生村民离奇暴毙。
近日每当入夜,便有八抬大轿悬空而过。轿身漆黑,无人抬轿却自行移动。被盯上的村民,三日内必七窍流血而亡,魂魄被强行抽走。
749局(明朝斩龙队嫡系传承)携法器进驻,热武器、符箓阵法齐上,都没有任何效果。反而被鬼轿煞气震退,队员三人重伤。
最终还是寻求,全真龙门派修士出山。一位紫袍老道长,带着三位黄衣道人出手,这才得以降服鬼轿。
最后749局探查发现,此乃东瀛九菊一派暗中投放的阴邪器物,专为吸食生魂。
这九菊一派传承东瀛邪术,以菊花为邪祭图腾。他们行事阴狠歹毒,全然不顾阴阳天道、人间生灵。
他们奉伊邪那美之命,在华夏大地上四处布下邪阵,以无辜百姓精血、地脉阴气、枉死魂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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