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在年代文抢儒雅老干部男主10(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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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时宜被他的花言巧语和情力迷住,让干嘛就干嘛。

听话得不行。

原本计划是吃完午饭,等姜时宜午觉睡醒就去谢家吃晚饭。

现在成了结束运动,放纵姜时宜吃了小零食后去谢家吃晚饭。

季秋池估摸着时间就在等着了。

家里有阿姨做饭,她下班到家就一直惦记着两人。

听见谢瀚青的引擎声,她下楼走到门口。

正好碰上在换鞋的两人。

季秋池特地让阿姨照谢瀚青的菜谱,做了两道沪市菜。

饭后,季秋池把姜时宜喊到房间里,给她塞了一沓子钱票。

“时宜,这些钱票你拿着,要什么东西就让瀚青买。”

两人说了会话,姜时宜就笑眯眯揣着钱票出门了。

谢瀚青在客厅里和谢父下棋。

姜时宜明晃晃把钱票塞到他衣兜里,“妈妈给的,给你~”

季秋池和谢父都一言难尽的看着这个儿子。

苏曼萍和他们抱怨过谢瀚青不把钱给她管,但因为苏曼萍婚后第一次回谢家就作了不少妖。

两人便没管过儿子这些事。

没想到到了时宜这还是这样,平时也看不出谢瀚青是这德行啊

两人在心底感叹。

但其实婚后第一天,谢瀚青就把他存钱的盒子和存折都给姜时宜了。

又被姜时宜退了回来。

这年代每个人的份额都是定量的,又没有网购,她几乎没什么自己花钱的地方。

她只喜欢花钱,不想管钱。

关钱的事情还是让谢瀚青来吧。

正是因此,怕姜时宜急用钱时身上没钱,谢瀚青还在她每个外套口袋里都塞了些钱票。

两人离开时从家里搬了不少水仙和墨兰走。

这些花都是谢父在打理,谢瀚青提出想搬花走时,他差点跳起来骂这个儿子。

被季秋池一把按下。

“安安,你喜欢什么都去外面的地里挑,我让你爸给你们移到盆里,好带回去。”

一家四口在地里忙活,主要是谢父和谢瀚青两个人在忙。

墨兰有些已经长出花苞,谢父说还不能移栽。

最后两人带了些没开花的墨兰和还是茎块的水仙回家。

时光过得很快,元旦过后,便是1972年了。

这年新年两人是在谢家过的,计委年底工作很多再加上两人刚结婚没多久。

谢瀚青请不到长假陪姜时宜去江浙地区看父母。

春节的京市被煤烟和零星火药气味覆盖。

家家户户关起门,窗上晕着昏黄而温暖的光。

吃过年夜饭后围坐在一起,听着收音机里传来。

“祝您过一个革命化的、战斗化的春节!”的祝贺声。

两人结婚后过的第二个年,来了。

年后第一天计委开会。

谢瀚青就接到了下月要去沪市长期出差的通知。

听见这个地点,他原本要拒绝的话立马咽了回去。

恰好随行人员中缺一名外语翻译。

知道姜时宜会俄语和英语,谢瀚青直接先斩后奏把她塞了进来。

“安安,我们下个月要去沪市。”

姜时宜早就从小耳朵那里知道了,但还是很开心。

“好呀好呀,什么时候呀?”

谢瀚青没先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把心里担心的事情先说了。

“但是你要当翻译人员,可以吗?”

姜时宜一听就皱成一团,一脸纠结的看他。

“我们可以每天一起上下班,你只要跟着我就行了,下班了可以去沪市的友谊商店逛逛。等结束了我正好请假几天,我们可以顺道去看爸妈。”

听着谢瀚青抛出的一个个诱饵,姜时宜每一个都很心动。

“那说定了哦,你把钱和外汇券都带上!”

“嗯,爸妈那应该还有点。”

谢瀚青轻抿唇角,沉冷的眼眸微微下弯,眉宇舒展。

“好耶,那我们花怎么办?”

花搬回来后,姜时宜经常和谢瀚青一起浇水。

谢瀚青不让她靠近水仙,她就经常在他做饭时蹲在墨兰面前。

和小耳朵碎碎念,猜哪朵花会开的最大。

“送去爸妈那就行。”

见人一听就想跑去门口花架那,谢瀚青伸手一把抓住。

“穿两件衣服就往外跑?”边说还边捏她的脸颊肉。

“唔就粗去已下!”

“不准去,乖乖待着,生病了就不带你去沪市。”

姜时宜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刚刚还说了一堆好处 ,想让她一起去的男人。

直接梆梆两下子。

“我!生!气!了!”

谢瀚青少有逞一时口舌之快的时候。

喜行不现于色的眉间不禁蹙起。

抱着人边拍背边哄了半天,才把人哄好。

当晚还在日记里反思了自己。

两人把谢瀚青的日记本当小情趣,也不在平时聊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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