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狠人王伯当,杀自己兄弟不眨眼(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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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瞬间,王伯当骤然全明白了。

原来,吕驍留王君可不杀,不是心软,也不是念旧。

而是要让他活著恨,恨这些曾与他並肩作战的兄弟。

这一招何其歹毒,不伤人命,却要诛心断义。

硬生生让他们彼此猜疑、互相憎恶。

“吕驍不杀你,就是要让你痛恨我们,你万万不能中了他的计!”

王伯当紧紧攥住王君可冰冷的手,语气恳切,字字似从肺腑中挣出。

然而,王君可的眼神自始至终都没有变。

那里面没有愤怒,没有悲伤。

这些曾经誓同生死的兄弟,哪一个还存有半分情义?

真正重情重义之人,早已看清这瓦岗寨的虚妄,离去多时。

而自己,却困在此地,落得如此下场。

若是此番能活下来,若是这身伤还能痊癒,王君可昏沉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离开,离开这无情无义之地,再也不要回头。

王伯当见他神色木然,瞳孔深处只有一片冰冷的拒绝,便知言语已是无用。

一股寒意悄然爬上脊背,情义既已无法挽回,那么就不能再留后患。

他旋即转身,对周围的兵士扬声道:“快!將君可兄弟小心抬上马车,速速送回瓦岗救治!小心他的伤!”

眾將士应声上前,动作儘可能轻缓地將王君可抬起。

“路上务必平稳,不可顛簸。”

王伯当对车夫仔细叮嘱了一句,隨即也俯身钻入了车厢。

车內光线晦暗,瀰漫著血腥与草药混杂的气味。

王君可感觉到他进来,缓缓將脸转向另一侧,连一眼都不愿再瞧。

这等口称兄弟、心藏利刃的无义之人,多看一眼,都觉脏了心神。

王伯当在摇曳的阴影中注视著他苍白的侧脸,忽然倾身靠近,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耳语低声说道:

“非是我不念旧情,不顾仁义。

君可,我不能让吕驍的毒计得逞,不能让他毁了兄弟们辛苦创下的大业。

瓦岗不能散。”

王君可浑身一震,霍然转回头,双目因惊愕而陡然睁大。

几十年的相识,结义前的交情,难道到头来,竟要终结於此?

这个他认识了半辈子的人,竟真要对他下杀手?

“你的仇日后我必替你报。”

王伯当的声音压得极低,却清晰得残忍。

话音未落,他左手已如铁钳般死死捂住了王君可的口鼻。

右掌则精准地握住了那支贯穿王君可身体的箭杆。

王伯当没有犹豫,猛力向上一扯!

“唔!”

一声闷在胸腔里的惨嚎被死死捂住。

王君可双目瞬间充血暴突,剧烈的疼痛如狂潮般席捲全身,淹没了所有意识。

他四肢痉挛,双手猛地抬起,死死抓住王伯当的手臂。

那眼中的光芒,混杂著极致的痛楚、难以置信的震惊。

以及最后迸发出的、滔天的恨意。

王伯当闭上双眼,不愿再看那张扭曲的面容。

手中感受到的挣扎越来越弱,那紧抓著他胳膊的十指,也一点点地鬆开了力道。 良久,王君可的双臂终於无力地垂落下去,重重摔在车板上。

他双眼依旧圆睁著,死死地盯著车厢顶棚,瞳孔却已散开。

空洞地映著晃动不止的阴影,模样骇人至极。

“君可兄弟!”

一声悲愴的痛呼猛地从马车內爆发出来,悽厉撕心。

当马车终於驶回瓦岗寨时,王君可的身体已然彻底冰冷,气息全无。

闻讯聚拢过来的瓦岗將士们,看到马车中那具惨烈的尸身,无不骇然色变,继而悲愤交加。

不久前还活生生的將领,转眼已成亡魂。

吕驍!

又是吕驍!

屈突通、屈突盖兄弟惨死其手,鲁明星、鲁明月亦战没沙场,如今竟连王君可也遭了毒手!

新仇旧恨如滚油般泼在每个人心头,恐惧与愤怒炽烈地燃烧著。

王伯当红著眼眶,目光扫过周围每一张写满惊惧与仇恨的脸。

“弟兄们都看见了!吕驍归来,不为別的,就是要將我们赶尽杀绝,以泄私愤!

今日他害死君可,明日就可能轮到我们任何一人!

若不想步君可后尘,我等唯有同心同德,协力死战!瓦岗存亡,就在你我之间!”

恐惧,是最好的黏合剂。

吕驍的狠辣与强势,恰恰给了王伯当一个机会。

將这群惶惶不安、各怀心思的將士,重新拧成一股绝境求生的绳索。

他们对吕驍的恨,此刻已深入骨髓。

而对吕驍的惧,则成了驱使他们必须紧紧依靠彼此、听从號令的唯一动力。

另一边,谢映登与王君可分道之后,便单骑朝著与瓦岗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不敢回头,身后蹄音由远及近,不疾不徐,一点点碾碎他逃亡的希望。

追击他的,正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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