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梧野(十一)(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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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福钻进油菜花地里打滚,小心翼翼地,也怕扰了它的美。

苏禾去一棵开得最盛的桃花树下祭了花神。

祭了之后,就将花糕和苍玄分了吃。

吃完花糕,再拿上五线缕,给一圈的桃枝李枝都系上。

每系上一根,她口中都念念有词。

“花神娘娘保佑,我们夫妻二人今年平安顺遂。”

“花神娘娘保佑,我们夫妻二人今年健健康康。”

“花神娘娘保佑……”

苍玄低头,就看到零碎的白光打在地上,映照出她的模样。

他问:“为何这次许愿可以说出口?”

之前过生辰时,许愿是不可以说出口的。

苍玄虽说不仔细,但苏禾明白他的意思。

她答:“因为许愿是讨,祭拜是还,讨要得藏着底气,归还得亮出诚意。”

此时春风吹来,远远看去,万绿丛中点点红,五色的布条和花瓣一起飘,好看吉祥。

“夫君,凑过来。”她贼兮兮地唤了一声。

他狐疑地走近了一步。

她用五色缕他的手臂对比了一下。

然后将剩下的五色缕慢慢编成长命缕,一边说:“你以前病殃殃的,我总担心你活不长。”

她的面上带了几分怅然若失:“现在我觉得你毕竟是修过仙的,可能活得比我还长,所以……”

长命缕编好了,她把它紧紧系在他手臂上。

晃了晃自己同样绑着长命缕的衣袖:“花神娘娘保佑,我和夫君越来越健康,一起长长久久,长命百岁。”

他瞥她一眼,她正好抬头,笑盈盈地窥他。

只一眼,他只觉胸腔一紧,血气涌动,这次的充盈感居然比以往都强烈。

待指尖捏得泛白,方才缓解。

心道:既想好了留她,再演演又何妨?

是以,他声音依旧温和:“花神娘娘会保佑我们的。”

一朵桃花落在她发顶,他拥住她,隔着桃花,吻了吻她温热的发顶。

来福从油菜花地里欢快地跑来。

苏禾从他怀里挣开。

转头看着活泼的来福,她忽然冒出一句:“苍玄,你觉不觉得当狗很好啊?”

这样没头没尾的话让他不解。

她看着他轻笑:“无忧无虑,自由自在。苍玄,如果你是一只狗,你会怎么样?”

他才不会是一只狗。

但他面上仍是柔笑:“若我当一条狗,那我见到你,尾巴一定会摇起来。”

她心里一暖,拥住他,声音瓮声瓮气的:“那你是只好狗狗。”

苏禾在他怀里蹭了蹭。

忽然抬眸,水眸潋滟,映着漫天纷扬的花瓣和细碎的天光。

她穿着一袭粉色春衣,几乎和这春色融为了一体。

领口微松处露出一小段纤白的颈子,似初绽的桃枝上最嫩的蕊心。

腮边沾着几缕被风吹乱的发丝,唇色是润润的红。

他目光落在那。

彷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牵引。

他情不自禁低下头,吻了上去。

唇瓣软得像云。

交错的气息间满是女孩子本身的清香,和四周的花香。

原本苍玄只是轻贴着的,却被这好闻的气息惹得意气四动。

他不由紧扣她的后颈。

掌心温热,指尖慢慢揉进她发缝之中。

微凉衔住下唇,轻轻吮着。

清风吹过,头顶的桃花簌簌落下来。

掉在她鬓边和肩头,也落进两人交错的呼吸里。

他依旧仔细的吻着。

唇齿轻轻厮磨,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润声。

她被吻得喘不过气,雪腮泛红,喉间不禁溢出声极轻的呜咽。

这呜咽分明更惹得他体内对存在的实质渴望澎湃而来,他忽然想要更多。

就在这片花树下。

就这样与她纠缠到暮色四合。

他的唇靠近她的耳畔,声音带上了哑忍:“阿禾,给我,就在这。”

苏禾先是顿了顿,很快便反应过来。

没想到一向矜冷的夫君能说出那么大胆的话。

她的面皮红得像个煮熟的大虾:“什么呀?天还亮着,而且,在野外,太大胆了。”

他俯身,气息仍在她耳畔萦绕:“净声结界可让无人看得到我们,周遭只有你我。”

苏禾低头咬着唇,没再言语。

她知道他的灵力还未尽退,上次还能变出那么好看的术法,想来他说的是真的。

只是……她有点害羞。

他睇她一眼,早当她默认,术法悄无声息布好。

分明可以直接动手,但临了还是问了一声:“娘子,可好?”

说这话时,他扣住她的腰,抵着她,意味不可谓不明显。

她耳根都要烧起来。

但觑着他。

那眼尾因着忍耐泛红,眸光也湿漉漉的,就像一只祈怜的大狗。

苏禾不由心软。

她咬牙:“那你要快一些。”

苍玄低沉道:“我尽量。”

苏禾腹诽:又是尽量。

软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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