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2 / 3)
怕?”
杨又心里一紧,接着说:“我不是你的菜。”
常风听完呵呵笑了两声,他被烟呛得剧烈咳嗽,但嘴角就没放下来过,“说你胆子大吧,你跟个小猫似的不经吓,说你胆子小吧,你敢跟着我走。”
他表情像便秘,想不通似的抓了两把无法抓住的寸头,问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就敢跟我走。”
杨又一脸疲惫,扭头不再应付他。
常风觉得可笑又可气,起身说:“里面有张床,柜子里有被子,你进去睡。”
“那你呢?”
常风指了指窗户旁,说:“这儿不是有张炕。”他挥了挥手,“进去吧。”
杨又看了眼那张堆了杂草的炕,有点愧疚,但不多。
她抱着背包进了屋里。
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杨又被一个惨叫声惊醒,她撑坐起来,还没来得及下床,又听见一阵锅碗瓢盆被打翻的声音。
常风惨叫声不断,那声音从堂屋一直漫到院子里。杨又有不好的预感,心脏砰砰狂跳,腿也跟着发软。
一定是陆敬尧,阴魂不散的混蛋。
杨又鼓足勇气跑出去时,看见常风疯了似的,围着院子里那架石磨转圈跑,可他身后并没有人追,她被他疯魔的样子吓到,忽然想起他之前说被狗咬过,以为是狂犬病犯了,急忙退回去,将门重重关上。
结果一转身就看到坐在不远处,沉沉盯着她的陆敬尧。
杨又被吓得失声,软着腿往下蹲,她想跑,可怎么也站不起来,挣扎了一会儿便抱着膝盖哭。
陆敬尧走到她面前,低眼说:“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跟男人跑?”
他一把拽起杨又,咬牙切齿地问:“他有没有碰你?”
眼泪已经决堤,胳膊被捏得生疼,杨又知道这次是真的惹恼了陆敬尧,摇头说:“没有。”
“真的没有?”陆敬尧加大力道,他嘴唇微微泛白,眼里戾气深重,一字一顿地警告到:“最好是没有。”
杨又固执抿着唇,垂眼不敢看他。
“看我。”陆敬尧不喜欢杨又将他当做洪水猛兽,“你对谁都好都心软,对谁都笑,唯独对我,连看都不愿意看。”
陆敬尧是真的吃醋了,他一早就知道杨又的下落,没立刻追来,不过是怕她反应激烈,想着就当是散心,等她在外面玩腻了,就会想起家来。
没曾想,她居然胆大妄为到跟别的男人跑了。
平时不管如何作闹,她打也好,骂也罢,他一概都不放在心上,只当是情趣,散漫回应就是了。但这一次,这是陆敬尧的底线,他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头一次彻底沉下脸呵斥,“看我!”
杨又瑟缩着肩膀,慢慢抬起眼,恨意和怯意交织。
陆敬尧倏地一笑,捧住她脸颊,温柔道:“你不乖。”
他这副模样,远比大发雷霆还要令人心悸,杨又挣扎着去扳他手指,“你滚,别碰我。”
陆敬尧脸色冷下来,先前的温和荡然无存,只余下疏离,他退了一步,双臂却禁锢在她肩膀两侧。
随着他目光的剐蹭,杨又心尖发颤,转身拼命拉门之际,陆敬尧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后,他低哑开口:“我要检查。”
没人比杨又更懂“检查”二字的冰冷,她张着唇无声流泪,额头抵住门板,在心里不断的哀求,却不知道要求谁。
“转过来。”陆敬尧威胁道:“你乖乖转过来,我就只是检查,要是不乖……”他落下一只手,轻拍在她腰臀处。
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杨又不敢赌,慢慢转动脚尖,直面眼前的的魔鬼。
陆敬尧舒了口气,但脸色仍旧紧绷着,眼神落在她衣服纽扣上。
“解开。”他说。
杨又捂住嘴唇,委屈得哽咽难言,她不哀求他,不怒骂他,也不动作。
陆敬尧抬手,食指轻轻蹭在她淌湿的锁骨上,接着利落往下,猛地一扯,纽扣崩落,布料松开。
杨又死贴住门板,但身体仍旧不可控地颤抖,她紧闭着眼,不敢看也不想看,只是呼吸越来越紊乱,月凶口起伏间,不断触到他滚烫粗糙的指节。
陆敬尧微微抬起下颌,眼神却朝下,落在她身体上。为了看得更加清楚,他故意往后退,手指拎开她衣领,慢条斯理地,一寸一寸地“检查”。
良久,他松开手,上前抱住她。
“很干净。”陆敬尧语气里有喜悦。
杨又呜咽了一声,推开人跑回房间,她穿上外套,抱起背包往外走,始终没看陆敬尧一眼。
陆敬尧亦步亦趋跟了上去,走到院子中央,杨又突然转身,一边哭,一边控诉道:“我不要跟你走!你就只会欺负我,只想着把我关在家里,供你随时……”
她说不下去,悲戚抹泪。
哭声充斥着整个小院,在并不明朗的清晨显得有点瘆人。
常风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停止了奔跑。今早他在睡梦中挨了一拳,此时右眼青肿,别提有多狼狈了。
他扬起脑袋,像个勇士一样拦住陆敬尧,说:“她不想跟你走。”
陆敬尧无视常风,只是看着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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