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2 / 2)
必要和身体作对,她翻身背对着他,算是同意了。
陆敬尧捡起毛巾,他坐在床沿,微微歪着头,看她露出来的一截后腰,无声笑了笑。
杨又的背很美,玉一样。她每次趴着的时候,白皙滑腻的皮肤触手可及,两片肩胛骨像翅膀一样微微凸起,中间脊线往下凹。当她的沟壑连接他的欲望,他的神识便被缚住。
那种感觉,跟死了差不多。
陆敬尧没有撩开衣摆,攥着毛巾的手伸进去。随着擦拭的动作,她身上那件残破的衣服便起起伏伏。
“轻点。”
“什么?”陆敬尧故意问。
“你轻点。”杨又呼吸开始变得凌乱,“擦得太用力了,我好疼啊。”
“ * 得?”陆敬尧俯身往下压,滚烫的气息纠缠在她汗湿的脸颊上,他无辜说:“我没有,你是不是做梦了?”
杨又眼泪都快流干了,她没力气再骂他,支起胳膊推了推,挠痒痒似的。
陆敬尧笑了声,轻而易举地将人放平,“好好睡一觉吧。”
杨又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时,夕阳从窗户透进来,满屋子的金黄。
她穿好衣服往外走。
“常风呢?”
“走了。”
陆敬尧在院子里抽烟,见她出来后就把烟灭了,然后说:“我们也走吧。”
杨又没精神的时候不喜欢讲话,她心里不愿意跟陆敬尧走,但也明白自己无法反抗。
行李就一个背包,陆敬尧走在前面,他掂了掂直接扔在车后座。
4个小时的车程杨又几乎睡了一路,昏昏沉沉中,她感觉到有一只手时不时的就会探向她额头,那掌心干燥又滚烫,还挺舒服的。
车辆从黑暗的村道驶入霓虹映照的城市,由寂静驶入喧哗,杨又终于觉得精神了一点,她腰背酸软,不舒服地在座椅上左右蹭。
陆敬尧开口道:“好好坐着,马上就到了。”
杨又所有的审时度势,都围在陆敬尧一个人身上。什么时候可以反抗、挑衅,什么时候该沉默、听话、服软,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好比此刻,杨又是万万不敢招惹陆敬尧的,她安静下来不再动,只偷偷瞥他一眼,见他抿着唇,表情坚毅又严肃,更是大气不敢出,惴惴不安地看着车子停在一家酒店门口。
陆敬尧先下了车,他拿过后座的包然后将车钥递给了门童。杨又在他眼神看过来时,识趣地下车。
“饿不饿?”
陆敬尧牵过她的手,很自然地带着人往里面走。杨又看见他袖口处露出来的一点刺青图案,心口顿时一紧,像被人捏住了命脉一样,没两秒,她眼眶开始发热。
陆敬尧当然知道她情绪的变化,在电梯里,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反光镜里的女,她委屈苍白的模样还真是惹人怜爱。
杨又在跨出电梯的那一秒,小声说:“我生病才刚好。”
“然后呢?”
杨又紧张道:“我要好好休息。”
陆敬尧觉得好气又好笑,反手将门关上,直接去了浴室。
杨又在原地站了两分钟,转身去开门,刚打开就看见保镖站在门口。
两人皆是一愣。
杨又觉得奇怪,刚才明明没看见人,怎么突然就出现了,她还以为陆敬尧是一个人来的。
“您有什么需求可以找我代办。”保镖说。
杨又悻悻地退了回去。没过几分钟陆敬尧就出来了,他依然光着上半身,步伐轻松地走向沙发,路过杨又时,揶揄道:“当门神呢?”
杨又盯着地板不抬头。陆敬尧折返回去,强势抬起她下巴,“好好看着我。”
杨又盯着他鼻子看,总之要将他那吃人的眼神慢慢虚化才觉得舒服。
“你看哪儿呢?”陆敬尧有点无奈,就杨又那斗鸡眼,他想不发现都难,“我眼睛能吃了你吗?”
杨又点头。
陆敬尧:“……”他将人拉到一边,语气严肃地说:“你的行为很危险,你知道吗?”
“怎么危险了?”
“认识没几天,你就敢跟着他走?”
杨又知道自己不仅大意,还过于冲动了,但她总觉得常风应该不是那种人,心虚地说:“我本来就打算今天回来,常风也是这个意思。”
陆敬尧盯她几秒,突然就放弃了说教。杨又的性格他很了解,要她圆滑精明、慎防杜渐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她唯一的小心思,怕是都用来对付他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