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山遍野(2 / 3)
是说:“不会的,我觉得他不是这种人。”
说完还要证明,跑去将沙发上的包拿了过来,一边拉拉链一边对陆敬尧说:“我包里的钱都还在,你看。”
陆敬尧瞟了一眼那一捆一捆的红票子没做声,他看见杨又开心的表情更加沉默了。过了许久才说:“真羡慕你有这么新奇的一场体验,开心就好。”
杨又低头没回应,她掏出那张中国地图展开来看,满是惆怅地说:“真可惜啊。”
“可惜什么?”
“可惜我哪里都去不了。”杨又闷闷说:“我想看、想听、想感受,但我什么也做不了,怎么办呢。”
陆敬尧若有所思,片刻后转眼看向窗外闪烁的灯火,没能给她一个答案。
原本是第二天一早的飞机,却因为极端天气而取消,两人被困在酒店里无所事事,准确来说,是杨又无所事事。
陆敬尧在客厅里处理工作上的事情。杨又不想跟他待在一个空间,便窝在卧室睡觉,睡醒了就听着窗外的雨声发呆。
她既盼着雨停,也盼着雨一直下。
下午,陆敬尧突然闯进来。杨又靠在床头,战战兢兢地问:“怎么了?”
卧室里的窗帘是墨绿色,被杨又拉了起来,她半撑起身子,睡衣领子歪向一边,露出一截细白的锁骨,看起来脆弱又美好,懵懂又迷离。
陆敬尧突然就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他瞟一眼那窗帘,闻着卧室里馥郁的香气开始心猿意马起来。
隐蔽的空间会让人生出几分邪恶的念头来,念头一出,必定要发泄。
陆敬尧反手关上门,慢慢靠过去。
杨又太熟悉这样的场景了,几乎立刻就乱了呼吸,她掀开被子要从另一侧下去,被陆敬尧捉住胳膊拖了回去。
“混蛋!”
“混蛋?”陆敬尧正在兴头上,连骂他的话听起来都觉得悦耳。
杨又横躺着,半个脑袋悬空在床沿,她伸手胡乱拍打,撕扯住他衣服就不放。陆敬尧站在地上,居高看她,心里那把火随着她的挣扎,烧得越来越旺。
他低眼看被扯得皱巴巴的衣服,忽地往后退。随着那股力道,杨又脑袋连着肩颈一起掉下床,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松了手。
视野颠倒。首先映入杨又眼帘的是陆敬尧那地方,鼓鼓囊囊一团,她吓得闭上眼,终于哀求:“你别这样,别这样。”
陆敬尧上前,半蹲在地,看她涨红的脸,他抬手抚上她脖颈,细细感受那滑腻,“这么细。”
眼泪打湿睫毛,杨又低喃:“我害怕,求你了。”
陆敬尧笑了声,将人托上床,他顺势压上去,辗转吻她嘴唇。
杨又被动承受,手被温柔引着,一点点沉落。
陆敬尧的吻跟他这个人一样捉摸不透,时而充满耐心,时而充满野性。鼻息纠缠,唇肉滚烫,他很会研磨,或吮或咬,用舌尖勾着她不放。
杨又缺氧,鬓角汗湿,伴着压抑不住的轻/哼。
陆敬尧听了,忽然停下,眼里的笑意藏也藏不住。
“别忍着,别咬嘴唇,也别咬舌头,大点声。”他说。
杨又羞耻到不行,别开头默默流泪。他总是这样,有时会故意要她难受,要她吊着一口气悬在云端,为的就是这大点声,而他自己呢,偏偏不会出声,越是难耐,他就越是抿着唇,就算忍得额角青筋显露,也只是喘息。
陆敬尧见过太多眼泪,基本上已经免疫。她哭、冷脸、挣扎、装死,他都做得下去。可这一次,他看着她薄红的眼尾,多么楚楚可怜啊。
他突然就想问问,问问为什么。
陆敬尧很直接:“你每次都从头哭到尾,我分不清是什么原因,是情不自禁,还是……”
杨又羞愤到极点,咬唇看他。
这情态在陆敬尧看来,是要他猜,他敛眉琢磨了会儿,期间不忘替她擦泪,“疼?”
杨又点头。
陆敬尧笑了笑,给她举例子,“知道弓箭吗?一开始很紧拉不动,多拉几次就好了。”
他观察到她眼泪更多了,又问:“还因为什么?”
杨又知道他嘴里一定没好话,主动开口求饶,拖延道:“我不想在酒店。”
“意思是回家了就可以?”
“嗯,”杨又看他,“这次就算了吧。”
陆敬尧微眯起眼,像在考虑这场交易划不划算,片刻后,他勾唇笑起来,“可以,不过……”
陆敬尧不再吻她,开始专注看她细微的表情变化。
他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指节又粗又长,是一双很有力量的手,也是一双能让她甜蜜又痛苦的手。
~去的时候,心尖都颤了颤,杨又蹙眉,看向那道墨绿色的窗帘。外面雨声嘈杂起来,噼里啪啦打在窗户上,最后汇聚成流水,淌啊淌,没有尽头。
陆敬尧看见她秀气的下巴在发抖,鼻翼轻轻翕张,接着她咬住指尖,用牙齿轻磨起来。他几乎俯趴着,视野受限,唯一看得清楚的是,她肚皮在打/颤,像雨落在花瓣上引起的瑟缩。
陆敬尧的袖子半挽在手臂上,露出来的刺青让杨又鼻子发酸,神情恍惚。他坐在床边慢条斯理地擦嘴、擦鼻尖、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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