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2 / 3)
体修,一个都跑不掉修习剑术。
说是不能给李怀慎搞特殊。
这还不够特殊?禾意郁卒。
又瞪了一眼李怀慎。
后者明明接收到了她的眼刀,却一言不发,半垂眸,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准确来说,他从刚刚开始,只在听到书名时略微挑了下眉,又在听说这是本艳书时,发出了嗤笑。
他长得好,是那种极为耀眼的相貌,就是对着人冷嘲热讽,也叫人难以忽略他一身的矜贵气,偏偏他生性冷淡,多说句话能死似的。
仿佛一只遗世独立、不沾尘垢的仙鹤,披着件珠光宝气的霓裳羽衣,诡异的和谐。
禾意瞧着他这模样,更恼了,也转开脸,丢给他一个后脑勺。
前头是三长老格外关注的眼神,身后是师兄师姐们看好戏的目光,其中还夹着一道若有似无的视线,不知是谁的。
禾意如芒在背。
好不容易挨到早间的教习结束,趁人都去食堂领辟谷丹的功夫,上官水一刻不歇拉着她去到三长老的起居处。
“意意,你定要帮我将话本偷回来,我愿意包下你一整年所有的灵草费用。”
上官水是玄云宗圣女,来他们玉清宗的法修交换生,她娘是玄云宗的宗主,有钱自是不用说。
作为须尽的迷妹,但凡与须尽有关的话本小水都会买,她在玄云宗独门独院的闺房里,摆了整整一墙的话本与法器,用来画符的符纸都是最贵的。
一穷二白的禾意有时候会有点羡慕,她也想知道,挨爹娘的骂是种什么感觉?
禾意扒着窗沿,探头探脑往屋里张望,忍不住问道:“小水,你都没见过须尽,到底迷他什么?”
“犹抱琵琶半遮面和女人的想象力,是男人最好的嫁妆。”
上官水正忙着解三长老的门禁术,头也未回,又道:“再说你不也没见过吗?”
禾意抿抿嘴:“我不一样,须家对我有恩,而且我见过的……”
“是是是,三岁小儿时见的,早记不清模样了,和没见过一样。”
“啪嗒”一声,窗闩开了。
上官水手中结着印,喊她,“意意快些,这话本可是典藏版,我花高价收购的,一眼都还未看,就先与你来分享……”
禾意听着上官水絮叨,露出个无奈的笑。
她吃喝都在玉清宗,发下的月钱和赚的外快,光是买灵草炼丹、维护炼丹炉已是勉强,没有余钱买话本。
但上官水从不吝啬与她共享任何东西,禾意甚至怀疑,也包括男人。
这新话本,圣女自己都还没看过,若是就这么没了,上官水能让她以后的日子再见不到太阳。
字面意思,这小祖宗是法修,水灵根,堂堂圣女还特爱哭,哭起来,玉清宗就成了暴雨江南。
禾意脸上挂着未散去的笑意,踮手踮脚爬上窗台,准备翻进去偷话本。
“你们鬼鬼祟祟在这里做什么?”
身后冷不丁传来幽幽一声,吓得禾意轻呼出口,从窗台上极不雅观地滑了下来。
回头就见李怀慎好整以暇瞧着她。
他的手里正好拿着那本《天之骄子大战魔尊》。
“话本怎么在你那?”
禾意与上官水异口同声。
李怀慎没有作答,冷冰冰的视线掠到上官水身上,轻轻挑了下眉。
后者忙往一旁退开几步,不打自招,“大、大师兄,我们还没来得及进去偷话本,我……我忽而想起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上官水对禾意悄悄做了个“靠你了”的口型,取出一张遁地符,瞬间化作一阵白烟,溜了。
禾意:“……”
圣女卖友的速度是真快。
这也不能怪上官水,但凡在不讲人情的大师兄手里吃过几次罚,都会怂他。
李怀慎看回禾意,扬了扬手中的话本,“你说这个吗?三长老让我送去给师父,告小师妹的状。”
禾意翻了个白眼。
三长老怎么可能把一本艳书交由自己的得意门生去转送,除非……
“你从长老身上偷的?!”
“变机灵了,”李怀慎说:“还以为你和从前一样不开窍。”
他这是在讽她从前总不知好歹?非要一腔热忱往他身前凑,觍脸要与他交好的事吗?
十四岁那年,她药剂理论课得了第一,师父奖励她一株极为珍贵的灵草,她炼成丹药后自己都舍不得吃,全数捧去送他。
好像是庆祝他收得本命剑,为此她还亲手编了一条剑穗,记不太清了,只记得那是个夏夜。
地点约在他平日练剑的演武场。
李怀慎难得应邀。
他接下药瓶和剑穗后,双手立时背去身后,袖摆轻轻随风而抖。
面上是毫不掩饰的厌烦,咬着牙关对她说:“小师妹日后莫要再在我身上花心思,好好修行才是。”
禾意想问他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他却皱起眉叫她赶紧走。
他本来就长得白,那夜还恰巧是个满月夜,白惨惨的冷月光洒在他周身,镀了层银辉。
不曾添得神性,倒叫他泄露出几分乖戾,眉宇间尽是冷漠疏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