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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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意间来回扫过,“你二人必须要有一个夺得此位,不能让为师丢脸,怀慎,你师妹体弱,切记护着些。”

禾意还惦记御兽宗的毛茸茸们,忙问:“可过几日不是四大宗门的学术交流会吗?那位徐师兄也会来吧?”

李怀慎闻言拿余光瞥她,嗤了一声,冷淡地说:“师父放心,我就是绑也会把师妹绑去,助她夺得圣位,若是什么风头都叫我占了,她又该哭鼻子。”

语气之轻蔑,叫禾意的好胜心陡然升高,“我需要你让吗?李怀慎!我告诉你,这圣位我定凭本事赢你!”

大长老瞧着这对冤家,叹气,“都给我好好考核!谁都不准偷懒,学术交流会移到考核后了,御兽宗莫名丢了好几位弟子,正忙着找人。”

他眼睛一眯,顺手抽走禾意背在身后的话本,“年纪不大,满脑子废料!三长老都来同我告状了,还藏!”

“我……不是,”禾意急得语无伦次:“师父,这真不是颜色话本。”

大长老不听她解释,轻咳两声,“这回就不罚你了,话本我先没收。”

禾意:“……”

玉清宗是免不了要下大雨了。

李怀慎帮腔道:“师父,这话本真没问题,还给小师妹吧。”

“?”禾意差些将眼珠子瞪出来,李怀慎竟会替她说话?

她拿眼不断偷瞧他,师兄是鬼上身了吗?

禾意学着山下神棍道士的样子,装模作样掐个决,口中念念有词:“何处宵小,赶紧从我师兄身上下来。”

李怀慎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转开脸:“……幼稚鬼。”

“你少年老成,寡淡又无趣。”禾意冷哼一声,别过眼,也就没看到大长老快速翻了一遍话本后,微变的神色。

师父竟真将话本还给她,“要在天黑前进城安顿,赶紧去收拾准备吧。”

禾意又破防了。

凭什么师兄的话就比她管用?

若非师父平日里待她也极好,每次有好药材都紧着给她,她定要觉得师父偏心。

禾意怀抱话本,垂头丧气地给师父行了礼,和李怀慎一前一后准备走人。

没行几步,身后又传来师父的喊声,“近来魔族异动频繁,你二人在城中切记不可分开行动,须得互相扶持。”

其实不论有没有魔族,他们师父也总是这般千叮万嘱。

这本是没问题的,其他长老们的亲传也都是亲如兄弟姊妹。

唯禾意与自家师兄的关系,还不及她与别的师兄。

师父还自小就同她说李怀慎身世凄苦,叫她多关爱些,别叫他总一人待着。

禾意起初也是不负所托,怕李怀慎刚来玉清宗不适应,有什么好东西都第一时间捧去讨他欢心。

她也多次询问过李怀慎的身世,师父都是摸摸她的头,唉声叹气缄口不言。

后来她渐渐长大,在李怀慎那碰壁次数多了,觉得师父说得都是骗人的场面话。

李怀慎吃的用的无不精细,他身世凄惨?

她连生身父母都没见过,又穷又孤,她才更凄惨呢!

幼时创伤并非他不可一世的借口,也不是他践踏她心意的理由。

有些人的心是石头做的,捂不热。

不知不觉,禾意已走到所住院中,回头看了一眼,原本走在她前头的李怀慎不知何时落到她身后,不经意间与她对上视线。

恍惚是瞧错了,他向来冷淡的眉目,竟带着浅浅笑意,衬得无波黑眸也熠熠生辉。

见她瞧过去,抿着唇转开了眼。

二人的屋子在同一个院中,离得很近,禾意招呼都没打,转回头,径自开门进屋。

她简单收拾了下包袱,将这几日要用的东西存进芥子袋里,顺手将话本也塞了进去。

出屋时,李怀慎还未走,负手站在廊下,她的必经之路。

禾意留意到他已换下青色宗服,穿着私服,浅蓝的月下白广袖衫,衬得他愈发气质出尘,如松间明月。

人模狗样!斯文败类!

她面无表情从他身侧路过,忽而脚下一顿,走不动了,她扯扯被人拉住的衣摆,疑惑回望,“又要找事?”

李怀慎撇着头,没瞧她,只出声提醒,“你要穿着宗服下山?”

禾意几乎只穿宗服,她没有闲钱买漂亮的裙裳,唯一的云水蓝广袖流仙裙,是及笄时上官水赠她的。

别的医修大多有钱,唯禾意例外。

她炼出的丹药基本都喂给了自己,她天生根基差、体质也不好,全靠丹药养着,丹药对她而言极其珍贵,一颗都不舍得浪费。

玉清宗是四大门派之一,出门在外,确实不该太过张扬,穿着宗服去招摇过市。

禾意不服输,嘴硬道:“宗服怎么了?又没说不能穿?”

李怀慎顿了顿,“你确定吗?”

他侧开的脸,正好能瞧见微微发红的耳尖,拉着她后衣摆的手往前进了几分,触到她的裙身,指尖与布料轻轻摩挲。

禾意顺着他的手垂头往身后看去,眼一下睁圆,面上也浮起薄红。

难怪进屋前他似眼带笑意,原是又在嘲笑她吗?

她用力扯回衣服,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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