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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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明白,但他找到了问题所在。

柳松明抽回自己的袖子,退后两步,“小师妹,你先走吧,我突然想起那帮小魔头还被我关着,我得去处理。”

苍天啊!杀气真的散了!

柳松明在禾意犹疑的眼神中,后怕地拍了拍胸脯,快速说道:“小师妹你赶紧走吧,再见不送。”

“?”禾意莫名其妙,也不再逗留,独自回了玉清宗。

她不顾宗门守则:[不可在主峰广场降落坪以外的地方御剑],第一时间冲进上官水所居住的院子。

春和剑在院子上方打了个转,急急刹住,扬起一阵风尘。

时值傍晚,上官水正倚窗纳凉,夸道:“好凉爽的风。”

禾意跃下剑,推开她的门,张口就是:“小水,我要死了。”

“呸呸呸,你胡说什么?”上官水起身迎她,“不过是在主峰御剑,最多被罚去扫地,哎,这月监察员好像是大师兄,那你确实完了。”

“我就是要死在李怀慎手里了。”禾意关上门,又去关窗,这个院子还住着其他宗的交换生,人多眼杂。

“你关门窗做什么?怪热的。”上官水上手加大摇扇车的风力,还多往里添了两块冰,将风口对着禾意。

“大师兄眼下又不在,你急什么?都急出汗了,过来坐下说。”

她拉着禾意坐到铺着凉簟的美人榻上,还夸道:“你穿这身果真好看。”

禾意顾不得感谢她的夸赞,也来不及解释,才坐下就急问:“你那本有关须尽的话本哪里买的,问来了吗?”

上官水摇头,“黄师兄一直没回讯息,我先前忘了问你,话本拿回来了?”

“拿回来了,问题就出在这话本上。”

禾意从芥子袋中取出话本,翻到最后一页给她看。

天色已暗,上官水瞧不清,起身去点了灯,她举着灯烛凑近,看完后,吼道:“是哪个不要命的在我的限定版话本上写字?!”

上官水将烛灯置在小木几上,从禾意手中拿过话本,来回翻过,脸色铁青,“竟还撕烂了?若是让老娘抓到这人,定将他扒皮抽筋。”

禾意:“……”

这是重点吗?

“姐姐!你此生的至交好友就要命丧黄泉了,你还在关心话本?”

上官水讪笑,将书放置一旁,安抚地拍拍禾意的手,“意意,这定是有人恶作剧,你怎么会当真?”

“哎——”

禾意也希望一切是假的,她趴到上官水耳边,小声的将她这三日发生之事,拣要点说了。

还拿过话本,翻了几处佐证,“小水,你必须信我!李怀慎头顶真的有黑化数值。”

上官水听完、看完,也蹙起眉。

大夏天的,她的小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在烛光下,肉眼可见。

“我这就给黄牛师兄发通讯玉符再问问。”

禾意知晓她是信了,她总是会无条件相信她。

约莫过了一炷香时间,那位黄师兄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禾意坐不住,起身在屋里踱步。

话本的作者定是要查的,话本的真相也要查,但万一查不出来呢?万一这就是天意,就是预言话本呢?

“该怎么办?难道我真的只剩两年寿命了?”

上官水安慰她,“也不能坐以待毙,要不你先试着去攻略一下?”

禾意果断拒绝,“说得简单,换你你肯去吗?”

让她攻略宿敌,痴人说梦。

上官水猛猛摇头,“攻略大师兄和送死有什么区别?再说我仰慕之人是天之骄子须尽,谁会喜欢魔尊……”

以李怀慎的长相与能力,本应是不乏追求者和挑衅者的,但他……

曾有一位博学的玄云宗师姐,托上官水给李怀慎递过情书。

当时他冷淡地接下情书,隔日对带上官水的二长老说,“上官师妹来玉清宗历练,本宗理应诚信相待,上官师妹是法修,字丑如何画好符,该多练练。”

也不知他还做了什么,二长老竟觉得他说得很是在理,当即发布了抄书任务。

抄得就是那封情书。

师姐洋洋洒洒写了万字,上官水涕泗横流抄了万遍。

字倒是练出来了,文学素养也上去了,手要断了。

玉清宗断断续续下了一月雨。

这事禾意记得,上官水替人递情书的时候,她就在场,还当面嘲笑李怀慎。

“那位师姐定是被猪油蒙了心才看上你,你也是不要脸,癞虾蟆还敢接情书,配得上人家吗?”

她那个月也没闲着,突然被师父关进藏书阁背了一月的药方,她更惨点,李怀慎亲自监督的,背错一字,重头再来。

那一个月,她和李怀慎一直在斗智斗勇,你来我往的给对方添堵,她炼毒的技术直线飙升,就是从那时起,他再也不吃她递得任何东西。

而那位师姐,在玄云宗似乎也过得不太快乐,学业它忽而莫名其妙加重,再无暇春思。

这样的例子,还有许多许多件,不管是倾慕者还是挑衅者,但凡惹了玉清宗这位冷情冷性的大师兄不高兴,就躲不过花样百出噩梦般的训诫,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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