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脆弱(1 / 2)
小二吓了一跳,本能地将手里的托盘往怀里一收,生怕这盘牛肉被撞翻了。
就在小二看着张玄是否会摔倒的时候,张玄垂在身侧的左手,顺着下坠的冲势自袖口探出。
张玄指尖夹着的一个小纸包被瞬间捏碎。
“簌。”
一小撮无色无味的粉末,飘落在那盘酱肉上。被酱肉上的肉汁一烫,“滋啦”的一声,药粉便消融不见了。
“实在抱歉,酒有些上头,脚软了。”
张玄一把扶住楼梯扶手稳住身形,随和地冲小二抱了抱拳,道了个歉,便继续迈步朝楼下走去。
“没事没事,客官您慢点走,别摔着。”小二拍了拍胸口,长舒了一口气,庆幸没把大爷的肉打翻,赶紧端着托盘继续往二楼跑去。
片刻后,去后院洗了把脸的张玄,象个没事人一样回到了二楼。
坐回位置,他端起酒碗抿了一口,看向远处大口大口吃肉的沉烈,不由自主地笑出了声。
“张师弟,你是想到什么开心的事情了吗?”李锐疑惑地问道,等会都要跟沉烈大决战了,张玄怎么还笑得出来。
张玄摆了摆手,神秘兮兮地笑道:“没有没有,师兄,你等会就知道了。”
……
半个时辰后,沉烈带着两个随从,摇摇晃晃地走出了飘香酒楼。
还没走出几步,沉烈的眉头一皱,粗糙的大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肚子。
一阵奇怪的绞痛从肠胃深处传来,还伴随着一阵响亮的“咕噜噜”声。
“妈的……这飘香酒楼的酱肉是不是不干净?老子肚子怎么这么难受……”
沉烈暗骂了一句,赶紧提了一口气血压住了肠胃的抽搐。
“大人,您怎么了?您是想找棵树上厕所吗?”旁边一个随从见他脸色不对,小心翼翼地凑上来问。
“滚一边去!”沉烈没好气地骂道。
作为城南有头有脸的人物,沉烈现在也越来越好面子了,也不可能象以前一样随便找个墙角解决。
他强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冷冷地呵斥道:
“今天酒喝得有些杂了,老子去酒楼后院的茅厕解个手!你们两个,给老子守在外面,谁他妈也不许放进来!”
“是是是!大人您慢点!”
两个随从连声说道。
沉烈一甩袖子,强撑着稳健的步伐转头往回走。
酒楼后院的茅厕,是一排破旧的木板房,散发着一股腥臭味。
“砰!”
沉烈一脚踹开其中一间的木门,这个时候他也顾不上什么锻骨境高手的形象了,一把扯开腰带,“哗啦”一声褪下裤子,直接蹲在了深坑上。
“当啷。”
那把九环大刀,就被他顺手放在了头顶的木板上。
就在沉烈飘飘欲仙的时候。
“咯吱……”
茅厕的木板上方,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摩擦声。
有什么东西在头上?
沉烈警剔心大作,刚想抬头。
“轰!”
一声爆响。
沉烈眼前的木门突然被一脚踹得四分五裂。
“谁!”
沉烈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心脏一抽,赶忙低头看向前方。
只见门口,背对着阳光,一道挺拔的黑影就这么挡在了自己前面。
沉烈此刻裤子褪在脚踝,光着大半个屁股,显得滑稽又狼狈。
他眯着眼睛盯着那张背光的脸。
“哪里来的狗杂碎!敢趁你沉爷爷出恭来找死?!”
沉烈怒极反笑,他根本不记得当年被他随意砍伤的李锐长什么样。
在他眼里,这就是个不知道天高地厚来寻仇的无名之辈罢了。
“送你下黄泉的无名鬼。”
李锐没有半句废话,整个人尤如一头毒蛇,直接朝着沉烈扑杀过去。
事实证明,人果然在上厕所的时候是最脆弱的。
看到李锐扑了过来。
“混帐!”
沉烈怒吼一声,双腿发力,直接从坑上站了起来。
但站起来后的第一件事,竟然不是拿刀,而是一只手往下一抓,攥住裤腰带,先把裤子提了起来。
而另外一只手则气血仓促汇聚,挡在自己的面门前,试图防御李锐的这记扑杀。
扑杀而至的李锐,眼底爆闪出一抹嘲讽。
“可惜你挡错了地方。”
李锐直取咽喉的右手,竟然只是个虚招!
在被沉烈左手挡住的瞬间,李锐借力打力,身体一矮,左刁手迅速探出,啄在了沉烈的小腹上。
“呃啊!”
沉烈发出一声惨叫,他整个人被打得向后撞在茅厕的墙壁上,刚提上一半的裤子再次滑落,绊住了他的脚踝。
“刀!老子的刀!”
沉烈立马反应过来,贴身肉搏并不是他的强项。
“啪!”
他摸向头上的木板。
空了?
老子的刀呢?
“找刀?”
一道冷漠的声音,隔着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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