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算命(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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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拍网与那颗羽毛球接触的刹那,想象中震耳欲聋的撞击声并没有出现。

紧接着,比刚才大叔那一击还要蛮横、暴戾的力量,顺着那根脆弱的拍杆疯狂倾泻而出。

羽毛球倒飞回去的速度已经超越了肉眼的捕捉极限,周围的空气被硬生生挤压出一圈圈透明的涟漪状波纹。

这股恐怖的势能一旦彻底爆发,这片临河广场恐怕都会在零点几秒内被夷为平地。

“卧槽,这是要我老命啊!”

大叔双眼圆瞪,毫无形象地爆出了一句粗口。

他突然消失在原地,躲到了十几米外的一个大型绿化花坛后面。

啪嗒。

羽毛球越过中场,失去目标后,安安静静地掉落在地上。

大叔从花坛那一丛修剪整齐的冬青树后面探出头来,确定没有任何危险后,才拍着胸口走了出来。

“小兄弟,不错嘛。”大叔看了下地上不成样子的羽毛球,干咳了两声,悻悻地夸了一句。

林也没有与他有过多交流,将球拍扔回给那个小伙子,走到沉漪面前,带着她直接走向了广场外。

刚才的动静不小,即便是沉漪也能看出不对,她轻声问:“林也,刚才那个大叔,是不是很厉害?”

“有点吧。”林也回答。

那个原本瘫坐在长椅上、大口喘气仿佛随时会晕厥过去的小伙子,此刻已经收起了那副脱力的模样。

他拿着球拍,拍打着另一只手,走到大叔身边,呼吸平稳,哪里还有半点体力透支的影子。

“赵叔,感觉怎么样?”小伙子看着林也消失的方向,压低声音问。

大叔脸上的不羁与散漫收敛,他弯腰捡起那颗羽毛球:“很强,天阶的罗枭,应该就是他杀的。”

“天阶的人应该不会来寻仇吧?一个辰级,损失不轻。而且我听说,天阶沧陆分部还有一个叫蚀骨的种子成员,听说有希望突破到辰级。前段时间潜入过他所在的宁川大学,最后死在附近,死因不明,现在看来,估计也是他动的手。这新仇旧恨的,不知道天阶能不能咽得下这口气?”小伙子思索后说。

大叔将羽毛球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我们能找到他,是靠清心那丫头,天阶想找人,除非愿意付出高昂代价,去微明请那几个神棍出手。”

微明,这是当今世界上最大最顶尖的情报组织,不隶属于任何国家。

在这个组织里,汇聚着一群能力极其特殊的玩家,他们拥有着超乎常理的信息探查与收集手段,而其中最内核的几位,甚至触及到了玄奥的预言和因果律层面。

林也和沉漪沿着河畔走,路边偶尔有几家卖糖烧栗子的小摊,烟火气在冷空气中氤氲。

再往前走了一段,路边的一棵掉光了叶子的老槐树下,摆着一个算命的摊位。

摊主是个四十多岁的道姑,穿着一身洗得略微发白的青色道袍,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在头顶,面前铺着一张画有八卦太极图案的黄布,上面摆着一个签筒和几枚铜钱。

她正襟危坐,对着面前一个满脸愁容的中年妇女掐指盘算。

“大师,您帮我看看,我这麻将最近连输半个月了,炒股还被套牢了一大笔,是不是有小人搞我?”中年妇女眉头紧锁,小声说着。

道姑眼睛微闭,手指飞快掐算了一番,叹了口气,语气抑扬顿挫:“财如流水,有去才有回。你不把旧财散出去,这命理的财库怎么腾得开位置装新财?你输的这些不是钱,是替你挡了灾啊。”

妇女一愣,原本心疼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些:“挡灾?那这灾挡完没啊?”

道姑眼神一凛,表情端庄肃穆:“阴阳交汇,盈亏同源。只要你不赢钱,你就永远不会体验到那种赢了又输回去的痛苦。只要你不割肉,你的股票就永远只是数字上的浮亏。”

“那……那我到底该怎么破这个局啊?”妇女被绕得有些迷糊,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觉得大师说得好有道理。

道姑从宽大的袖口里摸出一张黄纸符,推到妇女面前:“要破局,需得做到‘不听、不看、不买’。再辅以我这道镇财平安符,只需九百九十八,即可堵住你命盘里漏风的财眼。”

妇女赶紧把钱扫码转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把符收好,又急迫地凑近了些:“那大师,您再给看看我老公。他最近一到周末就说去钓鱼,半夜才回来,钓的鱼一条没见着,这是不是外面有人了啊?”

道姑神色骤然凝重,手指飞快掐算,随后猛地睁开眼:“水德主阴,鱼乃水中阴灵。你先生夜钓不归,却两手空空,此乃大吉啊!”

中年妇女满脸错愕:“空手回来还大吉?”

“糊涂!”道姑拂袖冷哼,“若他真钓上鱼来,那才是惹了水下勾魂的桃花煞!他现在抛的是凡饵,钓的是自身的业障。鱼不咬钩,说明他心无旁骛,正以自身阳气在水畔枯坐,为你家镇压四面八方的邪风。这是上古秘法中‘太公望水,散财挡灾’的破煞局!”

妇女听得一愣一愣,眼框隐隐泛红:“原来他这么辛苦……连条鱼都钓不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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