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小章(1 / 2)
做完这一切,陆归安才觉得顺眼了些。他瞥了一眼还僵在原地、眼泪汪汪的池卿,只觉得无比碍眼和麻烦!
收个徒弟,怎么跟请了个祖宗似的?动不动就要哭?
“行了行了,别杵在这儿碍事。”
陆归安挥挥手,只想赶紧打发走这个麻烦源,
“不是让你自己找屋子安顿吗?收拾你的屋子去!没事别出来晃悠!更别动为师的东西!”
他强调道,尤其是他怀里的储物袋。
池卿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似乎被陆归安不耐烦的语气吓到了。
他飞快地用手背擦了擦眼角,努力把眼泪憋回去,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委屈:
“是弟子知道了弟子这就回去”
他低着头,像只受惊的兔子,转身就要往他那破屋子跑。
“等等!”
陆归安忽然想起什么,叫住了他。
池卿脚步一顿,身体瞬间绷紧,慢慢转回身,眼神里充满了不安和恐惧,仿佛在等待最终的审判。
陆归安看着他这副怂样,嘴角抽了抽。当然不是放宝贝的那个储物袋)
摸索了一下,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看起来像是白玉雕成的精致小盒子,随手抛了过去。
池卿手忙脚乱地接住。
“喏,见面礼。”
陆归安懒洋洋地说,仿佛在丢一件无关紧要的小玩意儿,
“玉髓膏,昨晚说过的,治跌打损伤。省得你回头膝盖疼又哭唧唧,吵得为师头疼。”
他昨晚确实提过一嘴,主要是心疼那价值连城的玉镯被“晦气”沾染,随口敷衍徒弟的。
不过既然说了,他堂堂仙尊(虽然名声不咋地)也不好食言。
反正这玩意儿他库房里多得是,都是以前师兄师姐们硬塞给他的。
池卿捧着那触手温润的白玉盒,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盒子,又抬头看看陆归安那张写满“麻烦死了快滚”的昳丽脸庞,眼神复杂地变幻了一下。
那里面似乎有惊讶,有不解,还有一丝极其隐晦的、如同看傻子般的嘲弄?
但这情绪快得如同错觉,瞬间就被更浓的、仿佛受宠若惊般的无措和感激取代。
“多多谢师尊!”
池卿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这一次,似乎并非全然伪装。
他紧紧攥着那盒玉髓膏,对着陆归安深深鞠了一躬,然后才低着头,小跑着回到了自己那间破败的小屋,关上了门。
陆归安看着那扇关上的破门,撇了撇嘴:
“啧,麻烦。”
他转身回到软榻边,重新抱起他的“宝贝”储物袋,舒服地窝了进去,顺手又摸出一块点心塞进嘴里。
嗯,新的一天,从数灵石开始。
第11章 木匣
破败的小屋内。
池卿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那扇木门的冰冷已经透过他的衣服,渗入了他的骨髓。
他慢慢地抬起头,动作显得有些艰难,仿佛那是一件需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完成的事情。
当他的目光终于与上方的空气交汇时,他脸上原本的怯懦、感激和受宠若惊的表情,就像被一阵狂风骤然吹散的云雾一般,迅速地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如深潭般的冰冷和宁静。
他的眼神变得幽深而不可测,仿佛那里面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和故事。
他的嘴唇紧紧地抿着,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就像那扇紧闭的木门一样,让人无法窥探到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他低头,看着手中那盒触手生温的白玉盒。
玉髓膏?清龙门丹鼎阁出品的疗伤圣药,价值不菲。
陆归安就这么随手丢给了他这个“刚收的、笨手笨脚、只会哭”的徒弟?
他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光滑的盒面,冰冷的眼底没有任何波澜。
这份“慷慨”,非但没有让他产生丝毫感激。
反而更印证了他对此人的判断——一个被保护得太好、不知人心险恶、只凭喜好和宝物价值行事的天真蠢货。
池卿走到那张缺了腿的桌子前,将玉髓膏随意地放在桌面上。
他的目光,却落在了桌子角落,一个不起眼的、蒙着厚厚灰尘的小木匣上。
那是他昨晚“打扫”屋子时,“无意中”在床底下发现的。
他伸出手,拂去木匣上的灰尘,露出下面暗沉无光的木质纹理。
只见他的手指微微一动,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指尖流转。
这股力量虽然极其精纯,但却巧妙地伪装成了他自身的气息,让人难以察觉。
这缕灵力如同微风一般,轻轻地吹拂过匣子边缘的一个极其隐蔽的卡扣。
这个卡扣隐藏得如此之深,若不是仔细观察,恐怕很难发现它的存在。
“咔哒”一声轻响。
木匣应声而开。
里面空空如也,只在匣底,静静地躺着一枚毫不起眼的黑色石子——正是那枚被伪装过的万魂蚀心石。
此刻,它看起来更加平凡,甚至透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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