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好儿砸(1 / 2)
“刘邦狗贼,看你往哪里逃!”钟离眜策马狂奔,直冲山塬上而来。
边冲边放箭,发现自己的射程变短了,有些惊讶。随即就想明白了,自己这是朝高处仰射,射程缩短是必然。
这不是问题,只要自己再朝前冲一阵,就能射杀刘邦了。
再朝下面一望,发现两支包抄的楚军已经冲到远处去了,即使刘邦此时骑马下山,也会被兜住。
钟离眜大喜:“能活捉就活捉!”
献给项羽的话,活刘邦当然好过死刘邦。死刘邦到了项羽手里,顶多剁成肉酱,或是扔出去喂野狗,那太便宜刘邦了。
活刘邦落到项羽手里,项羽一定会穷尽手段折磨刘邦,要亲口问问刘邦哪来的狗胆攻占彭城?
那时候的刘邦,一定会生不如死!
唯有如此,才能解项羽心头之恨。
欣喜中的钟离眜猛然察觉头顶有异,抬头一瞧,一支箭矢从天而降,对着自己头颅射来。这一箭异于其他箭矢,劲风呼呼,势大力沉,即使自己头颅有铁兜鍪保护,也是挡不住。
钟离眜汗毛倒竖,双手在马背上一按,飞身而起,就要从马背上跳下来。
然而,已经迟了,箭矢贯穿他的铠甲,箭簇扎进了左肋。
“啊……”钟离眜一声惨叫,都不似人声了,一头从马背上摔下来,重重砸在地上,脸若金纸,呼吸微弱。
若是他慢一点点,箭矢一定会贯穿铁兜鍪,扎进他头颅里,必然当场身死。
“将军!”身边的楚军惊呼一声,一拉马缰,战马停下,飞奔下来,围住钟离眜。
一名楚军扶起钟离眜头颅,枕在自己大腿上,一探鼻息,呼吸微弱,悬着的心略微放下些,大吼起来:“军医!军医!”
“军医还在下面。”一个楚军睁大眼睛,四下里一打量,发现随军的军医还在山塬下。
“盾阵!”扶住钟离眜的楚军是名军校,并不慌乱,沉着下令。
身边的楚军从马背上取下木盾,举在空中,组成盾阵。
“撤!”军校左手握住箭杆下端,右手握住上端,用力折断,扔掉断掉的箭杆,这才俯身抱起钟离眜,快步朝山下赶去。
楚军结成盾阵,把他们护在中间,井然有序的撤下山塬。
“真射中了!”刘邦狂喜,把手中弓一收,双手抱起刘盈,对着刘盈的小脸就狂啃起来:“好盈儿!好盈儿!”
“你谁啊?乱攀亲戚!”刘盈小脸一冷。
刘邦哪会理他,一阵狂啃,弄得刘盈满脸口水。
横过袖子抹干脸上的口水,刘盈嫌弃道:“还不快跑,等死啊!”
“刘盈,你休要胡说。钟离眜中箭,不死也伤,我们安全了。”夏侯婴欣喜不已。
“善!”刘邦微微颔首。
“就怕楚军发疯,不要命的追杀我们,为钟离眜报仇。”刘盈提醒:“得趁着楚军混乱的时候,赶紧跑!”
“跑!快跑!”刘邦率先反应过来,催促起来。
刘盈扭头一瞧,半山上还有三匹战马。对于楚军来说,钟离眜重要,因而他们用盾阵护着钟离眜下山,战马暂时没法管,未能全部带走。刘盈右手伸进嘴里,使劲一吹,口哨声响起,三匹战马闻声而来。
在刘盈口哨声中,三匹战马来到近前,又在刘盈的口哨声中停下来。
刘盈从马背上站起来,使劲一跳,跳到身边一匹战马背上,双手控缰,策马下山。
刘邦一愣,打马跟上。
夏侯婴策马跟上。
刘盈吹着口哨,另外两匹空马跟来。
原本从两侧包抄的楚军,得到钟离眜受伤的消息,立时终止了包抄,撤了回去。刘盈他们下山很顺利,很快就到了山塬下。
到了此时,已经不怕被楚军包抄了,危机暂时解除了。
再者,又多了三匹战马,可以换马逃命,就是钟离眜无事,也未必追得上了。
刘盈一拉马缰,战马停了下来,拉转马头,看着楚军。
此时的楚军,结成阵势,盾挨盾,守得如同铁桶般,就是苍蝇也休想飞进去。
在楚军外围,是数百匹战马,有的在低头吃草,有的静静的候着。
“钟离眜狗贼的命真大啊,这也未死!”刘邦无比遗撼。
“可惜了啊!”夏侯婴惋惜。
若是钟离眜当场身死的话,楚军要么撤了,要么已经疯了,疯狂追杀刘盈他们。楚军结成阵势,就说明钟离眜还未死。
被钟离眜追杀得这么狠,钟离眜居然还未死,刘邦太遗撼了。
“很遗撼?”刘盈看着刘邦问道。
“这不废话?”刘邦很没好气。
“那就再去杀一通。”刘盈怂恿:“如此良机,岂容错失?”
“那可是好几百人,你让我去大杀一通?逆子,你是不是盼着我死,你好当汉王?”刘邦暴跳如雷。
“你不会射马?”刘盈撇嘴。
“射马?”夏侯婴不解。
“大善!”刘邦转怒为喜,大声称善,左手抄起弓,右手抽出箭矢,搭在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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