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樊哙(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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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军营地里。

“魏王,想死我了!”刘邦亲自出迎,满脸笑容,小跑着冲过来。

“汉王,想死我了!”魏豹满脸惊喜,小跑着冲过来。

两个老男人张开双臂,拥抱着对方,还在对方背上轻拍着。基情四射,仿佛他们真的很想念对方似的。

“真是两个好演员!可惜,误入王霸之途!”刘盈看在眼里,在心里鄙视。

两人明明各怀鬼胎,却是跟真的很想念对方似的,演技到如此炉火纯青的地步,不去演戏怪可惜的。

“魏王啊,我可担心死你了,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刘邦眼泪流下来,顺着腮帮子滚落,沾显了衣襟。

“汉王,谁说不是呢?我也担心汉王呢。”魏豹眼泪跟不要钱似的,说流就流下来,如同瀑布似的。

“魏王,今日相见,实是侥天之幸,我们一定要痛饮一番。”刘邦执着魏豹的手,热情的把魏豹拉进王帐中。

“汉王海量,实在是让我想念啊,今日一定要大醉一场。”魏豹豪爽之极。

进入王帐中,刘邦一声令下,吕泽主持安排,很快就有酒肉送上来。

“魏王,来,坐这里。”刘邦对魏豹那叫一个敬重,要魏豹与他并排而坐。

“汉王,不敢当。”魏豹推辞。

“以我们两人的交情,定当如此。”刘邦快步过去,执着魏豹的手,硬拽着,来到自己旁边,扶着魏豹跪坐下来。

吕泽和夏侯婴两人亲自动手,把魏豹的短案挪到魏豹跟前。

这礼节给得够足,魏豹“感动不已”,眼圈儿都红了,连声说不敢当。

刘邦跪坐下来,亲自为魏豹斟酒,笑眯眯的道:“魏王,请。”

“汉王,请。”魏豹端起青铜酒樽,冲刘邦道。

两人相视一笑,一仰脖子喝干。

吕泽坐在右侧首位,夏侯婴坐在左侧首位,二人举樽相陪。樽来樽去,好不热闹。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魏豹终于忍不住了,道:“能与汉王相遇,真是我的荣幸,然离家时间已久,家里的事务多,这里告辞。”

“魏王,你说哪里话来?我们才相聚,不过是稍慰思念之情。且稍待,我们多加亲近亲近。”刘邦哪会让他走。

稍待?只是不知你这稍待是多久?

或许是数日,或许是数月,或许是数年。

“汉王,实在是国事太多了,身为一国之主,不能离开太久,还请汉王见谅。”魏豹双手抱拳弯腰,恳请。

“这个你放心。彭越是魏国丞相,一定会打理好。”刘邦以彭越为挡箭牌。

一提起这事,魏豹就想指着刘邦的鼻子大骂一顿,你硬塞彭越来当丞相,就是想要分我的权,架空我。

可是,局势如此,他又无可奈何,一再恳请,刘邦就是不允。

“敢问汉王,请我来见汉王的贵公子是何人?”魏豹实在没话说了,只能找话。

刘盈直接把他带到汉军营地见刘邦,并未说自己是谁,是以魏豹到目下还不知晓刘盈是刘邦嫡子。

“哪来的贵公子,是我儿。”刘邦昂头挺胸,得意洋洋:“盈儿可不得了,小小年纪就能生擒魏王。敢问魏王,被小儿所擒,滋味如何?”

“滋味……很奇妙。”魏豹磨牙。

被小儿所擒是甚滋味,你自己去试试就知晓了。

刘邦把魏豹憋屈死的表情看在眼里,开心死了。

魏豹眼珠子一转,想到甚么,笑道:“有劳汉王,把令公子请来。”

“盈儿小小年纪,哪能与你当面。”刘邦拿捏。

“第一次见面,作为王叔,总得给他送份厚礼。”魏豹笑道。

“既然你如此有心,我就不好拒绝了。”刘邦吩咐一声。

添去找刘盈,没多久,刘盈跟着添回来,进入王帐中。

“汉王好福气啊,令公子一表人才,人中之龙,前途不可限量。”魏豹睁大眼睛,把刘盈好一阵打量,夸赞不已。

听上去很真切,实际上嘛,只要智商正常都知晓很假。

但是,刘邦很欢喜,爽朗大笑:“哈哈!”

刘盈表现很惊艳,让刘邦心痒痒的,想要让刘盈叫他一声阿父,可惜他一脚干碎了亲情,到目下刘盈都未叫他。听了魏豹的虚情假意夸赞,他打从心里欢喜。

不仅刘邦欢喜,就是吕泽和夏侯婴也是高兴,咧着嘴直乐呵。

魏豹看在眼里,在心里暗骂三人一声傻子,笑眯眯的,从怀里摸出一块玉佩,双手捧着,递给刘盈:“王子,王叔别无长物,唯有以此处相赠,还请你笑讷。”

“多谢王叔。”魏豹是魏王,刘邦是汉王,两人虽有主仆之别,然在名义上是同级的,因而刘盈称他一声王叔。

刘邦听在耳里,重重颔首,非常受用。刘盈叫魏豹王叔,就是变相的在叫自己阿父。

刘盈睁大眼睛,打量起来。手感很不错,是上等美玉不会有错。更难得的是,有着厚厚的包浆,应当是积年老物件。

上面雕着一幅搏兽图:一个壮汉赤手空拳,正在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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