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英布反叛(下)(1 / 2)
楚使刚离去没多久,就得到汉使到来与英布相见的消息。
这还得了,不由得大怒,立时折返,前来质问,人未入殿,喝问声已经到了。
英布看着刘邦那狗爬鸡挠般的丑字,很是欢乐,与太宰说笑,听了楚使的话,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瞪了太宰一眼。
意思是,他与汉使接触这事当秘密进行,为何就泄露出去了?
太宰也是惊奇,我明明没有泄露,为何楚使如此快就知晓了?
然,此时不是追查答案的时候,而是想办法应付楚使。
随何眉头微微一掀,在心中暗赞炳他们办事了得,这么快就把楚使给引来了。且,时机正好。抓住这难得的时机,随何双膝一软,跪在地上,以大礼参见:“多谢九江王应允!”
“应允?我应允甚了?”英布只觉莫明其妙。
“汉王信中不是已经说得清楚了?”随何把话题朝信上引。
“信?”楚使刚进王殿,听在耳里,睁大眼睛一瞧,看着英布手中的黄绫,不由得大怒,右手指着英布喝问道:“英布,你好大的狗胆,竟敢背叛项王,与刘邦狗贼勾结!”
“哼。”英布冷哼一声,很是不满。他上次未与项羽一起北征田荣,惹得项羽不快,那仅是不快而已。自己作为项羽麾下头号战将,功冠诸将,依然得项羽信重,岂是你小小楚使能如此呼喝的?
英布真想把楚使痛打一顿,强忍着怒火,冲楚使道:“上使何必发怒,我才刚刚接到刘邦的书信,还未看呢。”
“你还想狡辩?”楚使才不会信,快步冲到王座前,右手一伸,从英布手里抢过黄绫,睁大眼睛一瞧,很是惊讶:“这……”
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揉揉眼睛,再度打量起来,不得不信是真的。
扭头瞪着英布,喝道:“好你个英布,好大的狗胆,竟敢遮掩丑事。”
“遮掩?从何说起?”英布蒙圈了。
“你自己涂掉紧要处,还在假装不知晓?”楚使把英布满脸懵逼样儿看在眼里,更加恼怒了,把黄绫摔在英布面前,喝道:“你自己瞧!”
太宰捡起黄绫,趁机瞄一眼,脸色大变。
英布从太宰手里抢过黄绫,睁大眼睛一瞧,脸色变了,嘴巴张得老大:“怎会这样?怎会这样?”
适才,他刚刚拿到黄绫,只是扫一眼,被刘邦的狗爬字给逗乐了,并未细瞧。此时认真打量,方才发现好多地方被涂改了。
且,还是涂在紧要处。
楚使误会了,以为是英布涂的。
这事,英布觉得自己太冤了。
“上使请息怒,这不是我涂的。”英布急了。
这事处理不好,会出大事的,一个不好,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你还在狡辩!不是你涂的,还能是谁?”楚使认定就是英布涂的,咬牙切齿:“我可是从你手里夺过来的。”
“这……这……”英布想要辩解,却不知从何说起。
楚使从英布手里夺过来的,他实话实说,楚使也不会信。
随何看在眼里,赞在心头,大赞刘盈使的一手好计,让英布百口莫辩了。
“你还有何话说?你还敢说无异心?”楚使怒气勃发。
“我……我……”英布知晓他被刘邦给坑惨了。
“上使请息怒,这绝非九江王所为。”太宰有急智,忙道:“九江王刚接到书信,上使就到了,若是九江王所涂,定是墨迹未干。此事易辨,楚使用手一摸便是。”
“你还在狡辩,且看我戳穿你。”楚使瞪着太宰,从英布手里夺过黄绫,右手食指在涂改处一摸,再瞧指肚,没有墨点。
这足以证明并不是英布涂改的。
“恩?”楚使愣住了。
英布给了太宰一个赞赏的眼神:“还请上使还我清白。”
“就算不是你涂改的,也定是与刘邦狗贼有勾结。说,刘邦狗贼为何写信于你?”楚使怒气不息。
“我……上使,我是真的不知啊。”英布只觉自己太冤了,明明甚都没做,只是出于好奇,接见汉使,想要看看刘邦在信中说的甚,就惹来如此麻烦。
“是你自己说呢,还是我上禀项王,由项王处置?”楚使哪会放过英布。
这些天,他口水都说干了不知多少回,英布就是不松口,咬死不发兵,让他无法交差。如此良机,若是不借机发挥一番,逼英布发兵,那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来啊,给我把汉狗杀了!”英布怒气冲冲,指着随何喝道。
“杀了他!”太宰附和。
只要杀了随何,就不会有人知晓自己为了两千金,差点让英布万劫不复之事。
楚使见英布动了真怒,真的要杀随何,怒气稍解。
“九江王,你与汉王以密语通信,为何言不知?”随何听在耳里,看着涌将进来的武士,一点也不慌。
“甚?密语?”楚使眼睛猛的瞪圆了,刚刚稍解的怒气又冲上来了。
“快!给我杀了这狗贼!”英布听在耳里,差点蹦起来。
这事要是坐实了,他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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