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立下束缚(1 / 2)
真的,这个什么“构筑术式”,是什么垃圾术式?
自己的“无极术式”,虽然效率也很低,但好歹术式效果出奇,每一发都有扭转战局的能力。
这个术式,一发只能製造一枚子弹,连续两发就要人命这到底是用来杀人的还是自杀的?
逢真之前就认为这是个垃圾术式。不过碍於同伴的脸面,一直没有说出来。
不过,这次这个术式已经危机到了禪院真依的生命,他实在没办法忍了。
禪院真依一时没有回话。逢真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连苹果的咀嚼声都没有了。
他侧头,定睛往她脸庞上看去,只见她脸庞上一片复杂难明的神色。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两只眼睛定定地看著逢真,嘴里含著苹果,双腮胀鼓鼓地道:
“我的事不用你管!”
逢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很显然,现在不是强行劝阻她的时候。
逢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沉默了一会儿。等到她气呼呼地把苹果咽下,又一次將苹果瓣儿递到她嘴边的时候,才低声问道:
“有什么,一定要用那个术式的理由么?”
“我是一个咒术师!”禪院真依不耐烦的道,“咒术师不用术式算什么咒术师?”
她旋即意识到自己也说错了话,立马將脑袋转到一旁:
“对不起!三轮,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没关係,真依。”三轮如小鸡啄米一般乖巧点头,“我、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就因为这个么”逢真耐心地问道。
“都让你不要提这个了!”禪院真依瞪了逢真一眼,又看了一眼三轮。
“你的术式”逢真斟酌了一下,“其实也不比没有术式的三轮强嘛。”
“我觉得,与其钻研这个没用的术式,还不如像三轮一样,专注於咒力操作技巧的提升,对你的作用更大。”
“不行,”真依咬牙。紧接著,她顿了顿,然后才以一种不情不愿的语调道:
“我有一定要追上的人,一定要战胜的人。”
“如果不使用术式的话一定办不到。”
逢真看著她驀然间变得坚毅的面庞,轻轻嘆了口气。
其实在他內心深处,他甚至不只想劝她放弃“构筑术式”这个生得术式,甚至乾脆放弃“咒术师”这个身份,退出咒术界这个行业算了。
她的生得术式,並不算强力,甚至是负作用。
甚至於她本人,也是骄傲自大,不够仔细的类型——这在咒术界这个搏命的行业足以算得上是致命的性格缺陷。
而且她和三轮的情况还不太一样。一则三轮比较细心,又非常努力,这一定程度上弥补了她没有生得术式的缺陷。二则,三轮家境贫苦,成为咒术师是为了赚取薪水,属於有“不得以”的理由。
不过,看她这副模样,逢真明白,无论如何劝说也不会有效果了。
但是,他也实在无法看著这个大大咧咧实力却又弱得出奇的女人在某一天飞来横祸
那么,只能从別的方面著手了
几天之后,禪院真依出院。
告別了来欢迎她康復的眾人之后,逢真將她拉到了教室的一个角落里,说是给她准备了一份“出院礼物”。
“这小子,这么迫不及待么?”
禪院真依看著急匆匆的、满脸兴奋的少年,不由想到。
说起来,的確有点久了,她也禪院真依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在医院里躺著的那些日子,她浑身骨头都要生锈了。正好需要“剧烈运动”一下。
“关於你的情况,我考虑很久了。“逢真十分郑重地说道。
“考虑很久了”?禪院真依大脑一片空白。什么情况?他考虑什么考虑很久了?
这傢伙,难不成还是个纯情少年?禪院真依噗嗤一声,不会说出什么要对自己终身负责之类的话来吧。
等等,他不会还准备了戒指,要干什么跪下求婚之类的蠢事来吧?
禪院真依突然有点慌了。
“立下束缚吧!”逢真一本正经地道。
“什么,束束缚?”
那是什么?禪院真依一片茫然,双瞳微怔。
束束缚。玩、玩这么大么?
是什么主、主僕契约之类的玩意儿么。一时之间,禪院真依想到了很多,皮鞭、圈套、甚至火焰明晃晃的滴著滚烫蜡油的蜡烛
“是的,立下束缚吧!”逢真无比坚定地道。
“束、束缚?”禪院真依支支吾吾,一边想著也“未尝不可”,一边决定先仔细了解一下情况。
“嗯,我考虑过了。”逢真再次坚定点头。
“你的术式,如果不优化效率,根本就无法使用!”
“嗯嗯塑丝”塑什么丝,只听说过塑胶和黑丝,塑丝是什么,等等,术式?禪院真依睁大双眼。
“但是,寻常的手段,应该都已经尝试过了吧?”逢真继续说道。
“比如提高自己的咒力操作熟练度之类的。通常的手段,能够使用的你肯定都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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