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1 / 3)
罗霸天一边在心里吐槽读书人就是瞎讲究,一边笑呵呵让三人去穿衣服。
趁着三人穿衣的空档,给裴叙和云楼介绍起来:“闵宽和赵石头都是风平城本地人,闵宽他爹是城里那个杀猪匠闵屠夫,赵石头的堂哥在衙门当差,叫赵二。全都是老实本分的人家。”
“钟实呢,是我年轻时候走镖捡回来的孤儿,也算是我养大的吧。这孩子练武最是吃苦,认死理,别看他不如另外两人精壮,拳法是打得最好的,唯一的缺点呢,他是个哑巴,不会说话,但如果是给二位当护院,哑巴反而是个优点,裴公子你说是不是?”
话里话外,有更偏向那个叫钟实的意思。
裴叙能理解,另外两个都是本地人,有爹有娘有家,只有钟实是个孤儿,还是个哑巴,罗霸天自然要为他将来打算。
说话间,三个人都穿好衣服过来了,背着手站成一排,罗霸天还想让他们分别再演示一套拳法,被裴叙阻止了。
他信得过罗霸天,正要挑人,身旁的云楼突然好奇问道:“武馆只有你一位师父吗?”
罗霸天说:“还有位专门使枪的,平时指导弟子们练枪,不过今日他休息没来。”
使枪,看来就是门口那遒劲枪法之人了。
罗霸天说着,又笑起来:“这人你们应当听过,就是衙门退下来的老捕头卞安,他腿瘸后闲不住,就跑来我这武馆当教头,指导弟子们练枪。”
姓卞?卞玉他爹?
裴公子身边的小妇人眨眨眼,一脸天真:“他很厉害吗?”
“那是自然!卞老头祖传的卞家枪,枪风横扫,遒劲凌厉,三丈之内无人敢近身!要不然卞玉那小子年纪轻轻,是怎么当上捕头的?不就靠着一手卞家枪么。”
他把钟实往前推了一步:“这小子不仅拳法打得好,枪也使得不错,是卞老头亲口认证过的,选他二位包满意的!”
云楼便扯扯裴叙的袖子:“就要他。”
裴叙原本不想选钟实,但云楼开口了,便点头:“那就劳烦二位了。”
赵石头和钟实应募成功,罗霸天便带着他们去官府立契备案。
这是一份不错的差事,给一没仇家二没纠纷的裴家当护院,实在轻松。
离开前,罗霸天笑着挥手:“多谢裴公子裴夫人照顾武馆生意,等西瓜熟了,来这儿老罗请二位吃瓜。”
他那凉棚下种的西瓜已经有碗大,看上去青翠欲滴。
原本也只是一句客套话,这二位神仙似的人儿,怎么看得上他这种粗鄙之地。
没想到小夫人却回过头,笑吟吟道:“多谢罗馆主,一定来。”
罗霸天这大老粗被小姑娘这一笑笑得手足无措,挠挠脑门:“好嘞!好嘞!”
云楼想着罗霸天口中那三丈内无人敢近身的卞家枪,有些期待。也不知道卞安瘸了腿后是否还能使出那样凌厉的枪法,要是能见识一番就好了。
不过卞玉既然继承了他爹的捕头之位,枪法应当也不错?但她今日见到卞玉时,只看见他腰间配的是刀,他平时查案用枪吗?提着杆长枪追凶好像是不太方便……
正神游天外,一直默默走在身旁的裴叙突然开口:“为何选钟实?”
云楼:“啊?”她回过神,随口道:“他厉害呀。”
“买草编咯,蜻蜓蚂蚱蛐蛐儿,蝴蝶螳螂蝈蝈儿……”
路边传来小贩的吆喝,云楼立刻凑过去:“老板,这个蜻蜓怎么卖?”
“五文钱。”
“这么贵?”
“夫人你看,这蜻蜓还能动呢,你拎这儿,你看,活灵活现。”
云楼还要跟他讨价还价,身后伸出一双手将五文钱放在了摊车上。
裴叙:“我还以为是因为他长得俊。”
云楼拿着蜻蜓回头,盯着身后神色从容的郎君看了半天。
裴叙微微抿唇:“看什么?”
云楼笑了下,朝他勾勾手指。
裴叙便凑近一些,听到她笑嘻嘻说:“没~你~俊~!”
裴叙耳根发红,看她说完后举着蜻蜓开开心心转身,裙角扬起欢快的弧度,突然觉得自己荒唐又无聊。
用过午饭,钟实和赵石头就提着东西来上工了。
乐安在前院厢房给两人安排了住处,又带着他们熟悉裴宅。这宅子虽不大,却也宽敞清雅。
进了大门就是招待客人的前厅,两侧分布着下人们的厢房,穿过垂花门,绕过山水影壁,后面是一片假山游廊,廊下流水潺潺,游廊另一头就连通着内院。
普通人家没有高门大户那些规矩,乐安将两人领到内院,指着后院的院墙:“当时贼子应该就是从这里翻墙进来打晕我们夫人的!所以你们一定要守好这个位置!”
两人这才知道原来裴公子来请护院是因为昨日有贼人闯了进来,差点掳走夫人。
赵石头当即把结实的胸脯拍拍得砰砰作响:“放心交给我二人就是了!要是再有不长眼的贼子闯进来,必定叫他有来无回!”
乐安满意点头,又看向钟实。
钟实沉默一下,学着赵石头的样子捶捶自己的胸膛。
乐安满意了,语重心长交代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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