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我西门庆守身如玉啊(1 / 2)
“老爷,西门达和朱文正还在外面候著呢。
县中书办恭敬朝著书房之中的人说道。
“这个时候倒是来的挺著急,前些日子,本县说让他们捐些银两修缮一下往来官道,一个个推脱有事,哼!”
聂云海將手中的案件报告扔在一旁,轻哼一声。
“行了,那就升堂议事吧,办个诗会闹出两条人命,负责的那个捕头和县教諭都记上一笔,日后算帐。”
“明白!”
聂云海迈著四方步走出来,山羊鬍、脸庞清瘦,目光炯炯有神。
身上虽然只是青袍,却走出了三品大员的气度。
而就在这时,一个身影走过来,甜腻腻地喊了一声:“爹!”
聂云海瞬间破功,刚刚摆好的架子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女儿奴形象,连忙张开臂膀,迎接自家女儿。
“小倩!时候不早了,怎么没有休息?”
“听说城中生了热闹,我有些好奇,想要跟著爹爹去看看。”
聂小倩眼中闪烁精光,露出了几分深藏眼底的狡黠。
她其实已经从外面的捕快和僕役口中听到了事情的全貌。
听到当事人是那个差点儿当了他未婚夫的烂人西门庆,就来了兴致。
先入为主,西门庆的口碑在这儿,聂小倩也认为那个可怜的青楼姑娘就是被西门庆给弄死的。
所以想要看看,这个色中恶鬼如何伏法的。
“这公堂之上难免刑罚,届时,血肉模糊,怕是”聂云海迟疑一阵。
“爹爹不要多想,我只是想要在公堂之后听著便好,不会贸然踏入的,好不好嘛”
聂云海受不了自家女儿的撒娇,只能点了点头。
“如此也好,那你就跟著白书办,莫要乱跑,咳咳,许捕头?”
聂云海朝著院外喊了一声。
“县尊!”
魁梧的身影走进来,朝著聂云海拱了拱手,正是之前西门庆感知之中的那位强者。
“你且將人提出来,再请仵作和捕快,此案恶劣,若是能够办的漂亮,本县县尉空悬已久,你未尝没有机会!”
“是!”
许捕头目光一亮,吃下了聂云海这个画的溜圆的大饼,雄赳赳气昂昂朝著县牢衝去。
片刻之后。
“西门庆!朱孝廉!县尊提审!出来!”
听著门口传来的声音。
西门庆循声望去,看到了许捕头的脸,知道时间已到。
起身拍了拍尘土,好整以暇。
而朱孝廉则是脸色苍白,但这傢伙虽然嘴欠,却不是软蛋,也亦步亦趋,跟在身后。
或许是对自己的实力非常有自信,许捕头没有给他们戴上枷锁镣銬,只是叮嘱一句:“莫要生事!想跑的话,可以试试,县牢逃狱,某家可以隨意处置。”
他好像非常期待两个人跑路,眼中带著期待。
毕竟若是逃狱,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对这两个傢伙出手,这又是一笔功绩!
县尉一职,就更稳了。
不过很可惜,二人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一群人浩浩荡荡,很快来到了堂上。
即便是晚上,县衙之外,也有不少人围观,西门庆甚至朝著外面一脸焦急的老爹西门达招了招手,让他安心。
不过效果不太好,老爹好像更加焦急了,差点儿就衝进来。
“啪!”
这个时候。
台上传来了一声惊堂木炸响。
“全场肃静!带人犯!”
聂云海的声音中气十足,四周的捕快们复述三遍,声震云霄。
才將周遭的嘈杂声压住。
西门庆走进堂上,映入眼帘的是拥挤的公堂。
有涂脂抹粉的青楼老鴇,也有打扮俏丽,一身素白孝服的俏丽寡妇。
张二郎的无头尸身还有青儿那已经青黑色的尸体也已经摆在堂上。
显得空间无比狭窄。
“堂下何人!”聂云海看著人员到齐,点了点头,开始问话。
“晚辈西门庆!”
西门庆抬眼看了一下这位聂县尊,嗯,卖相不错,想来小倩应该长的不会差。
“学生朱孝廉。”
朱孝廉一直看著那一身素白的少妇。
“奴家是张家媳妇张氏。”
“回县老爷,我是明月楼的秦妈妈啊,之前咱们见”
啪!
没等那老鴇说完,聂云海紧急拍了拍惊堂木:“可以了!”
“今日文庙诗会,竟生两起命案,本县闻之痛心疾首,西门庆!朱孝廉!你二人嫌疑最大,並为一案审理,来人!验尸!”
聂云海说完,仵作入场。
而他则是打量下方的西门庆,见他脸色平静,处变不惊,忍不住心中暗嘆。
此子卖相当真不错!只可惜,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如今又犯下杀人之罪行,实在是前途黯淡。
罢了,之后再为小倩寻一个乘龙快婿吧。
嗯?小倩?嘶!她怎么在这儿?
聂云海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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