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刘伯温挂了,玻璃图纸现(1 / 2)
马元走出奉天殿,回头看了一眼那巍峨的宫殿。
他心里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暗自嘀咕了一句:
“洪武朝的官?狗都不做!”
这年头当官,那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朱元璋心情好,你还能混个全尸,
心情不好,今天上朝,明天可能就只剩个屁股在朝堂上晃悠了。
吕府。
吕本正坐在太师椅上。
忽然,他鼻翼耸动了两下。
“嗯?这是什么味道?”
吕本放下书,疑惑地看向四周。
这股香味若有若无,却异常勾人,不像是在这书房里该有的味道。
这时,吕氏端著茶盘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喜气。
“父亲,您在找什么?”
吕本指了指空气:
“这屋里怎么有股怪味?像是像是脂粉,却又比脂粉清雅许多。”
吕氏闻言,掩嘴一笑:
“父亲好灵的鼻子,这是女儿新得的醉花阴,是来香阁刚推出的新品。”
“马家?”
吕本脸色瞬间一沉,原本舒展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哼!马三刀那个粗鄙武夫家里的东西,能有什么好货色?”
他猛地站起身,指著吕氏厉声道:
“把这东西给我扔出去!立刻!马上!我吕府上下,禁止使用马家的一针一线!”
吕氏吓了一跳,连忙放下茶盘,苦笑道:
“父亲,您这是做什么?这香水哦不,现在应天府的女子们都在用,一瓶难求呢!”
“胡闹!”
吕本气得吹胡子瞪眼。
吕氏无奈地叹了口气,走上前去,轻轻帮吕本顺了顺气。
“父亲,您消消气。”
她压低声音,凑到吕本耳边说道:
“您忘了?咱们之前说过的,小不忍则乱大谋。”
吕本闻言,动作一顿。
“哼!”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掩饰尴尬:
“下不为例!这次这次就暂且留着吧,但你要记住,咱们吕家,绝不能被马家牵着鼻子走!”
吕氏心中暗喜,连忙应道:“是,父亲。”
此时的应天府,确实已经陷入了一场香水狂热之中。
马元这一波操作,简直是降维打击。
他不仅推出了常规款的香水,还极其无耻地搞起了“饥饿营销”。
什么“限量版”、“季节限定”、“联名款”
什么“醉花阴”、“如梦令”、“点绛唇”
名字起得那叫一个风雅,瓶身设计得那叫一个精致。
应天府的达官显贵、富商巨贾家的夫人们,彻底疯了。
为了抢一瓶“限量版”的“醉花阴”,两个诰命夫人在来香阁门口大打出手,发髻都打散了,场面一度十分壮观。
短短三个月。
净赚十二万两白银!
来香阁,后院。
朱标手里拿着账本,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他指著账本,手指都在颤抖,“十二万两!三个月啊!这才三个月!”
马元坐在一旁,翘著二郎腿,一脸淡定:
“五五分!殿下可得六万两。”
朱标连连点头,看马元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座金矿。
“孤果然没看错人!这六万两,孤这就让人送去户部,先填补一部分亏空。”
送走了乐得找不着北的朱标,马元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晃回了家。
刚进院子,就看见自家老爹马三刀,正穿戴得整整齐齐。
“哟,爹,您这是要去哪啊?”
马三刀的声音有些沙哑,眼圈居然还有点红。
“爹这是要去去吊丧。”
“吊丧?”
马元一愣。
马三刀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是刘先生刘伯温,刘先生没了。”
“轰!”
马元脑子里仿佛炸了一道惊雷。
刘伯温?
那个神机妙算、料事如神的刘伯温?
那个传说中能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载的刘基刘伯温?
马元猛地抬头看了看天,又算了算日子。
“今年是洪武八年?”
“原来是在这一年啊。”
马元喃喃自语,随即,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涌上心头。
他猛地冲上前,一把夺过马三刀手里的食盒,反手就将院子的大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爹!你不能去!”
马元死死地抵著门,一脸严肃。
马三刀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你这混小子,发什么疯?刘先生那是何等人物?当年若不是他老人家指点,咱能有今天?如今人家走了,咱去吊唁一番,那是全了礼数,也是全了情分!”
“不行!绝对不行!”
马元急得直跺脚。
“爹,您听儿子的,这丧,咱家绝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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