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替死印（2 / 2）

手。活人的魂魄被吸引，就会不自觉地往水边走。”

“轻的，失足落水。重的，直接跳河。”

林凡点点头。

“看来这个钱大叔，得好好查一查。”

“你打算怎么查？”

“明天去一趟青莲河。”林凡说，“实地看看。”

“直接去？”黑佛有些意外，“你不怕打草惊蛇？”

“怕什么？”林凡耸耸肩，“那个姓钱的又不认识我，我就是个路过的陌生人，有什么可疑的？”

“何况”

他顿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

“就算打草惊蛇，蛇也得出洞不是？”

黑佛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你小子，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跟你待久了，胆子还真变大了不少。”林凡说，“再说了，这种事以后会遇到更多，怕有用吗？”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边。

天已经彻底黑了。

老街上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在夜色中摇摇晃晃。

林凡想了想，拿出手机，找到苏小曼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林老板？”苏小曼有些意外，“还有事吗？”

“嗯，忘了跟你说一件事。”林凡说。

“什么事？”

“今晚睡觉之前，在枕头底下放一把糯米。”

“糯米？”苏小曼愣住了，“放糯米干嘛？”

“压一压你身上的东西。”林凡说，“不过这法子不能根治，但至少能让你睡个安稳觉。”

“要生的，不要熟的，不用淘洗。抓一把放在枕头下面就行。”

苏小曼沉默了几秒。

“真的有用吗？”

“你试试就知道了。”

“好好吧。”苏小曼说，“谢谢林老板。”

“别客气。”

林凡顿了一下。

“对了，还有件事。”

“什么事？”

“你之前说去青莲河是因为私事，心情不好想散心。”林凡顿了一下，“具体是什么私事，能告诉我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

“林老板我之前不是说了吗，就是一些私事。”

“我知道你不想提。”林凡说，“但这件事可能跟你现在的情况有关，我得了解清楚才好帮你。”

苏小曼还是没有回答。

林凡也不催，就这么等著。

“一时之间我也不知道怎么说。”苏小曼的声音闷闷的，“要不，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行吗？”

“行。”林凡说，“那就先这样，有事随时联系。”

“好。”

电话挂断。

林凡把手机揣回兜里。

“她还是没说。”黑佛说。

“不急。”林凡说，“等查清楚钱大叔的事，她那边的问题也许就迎刃而解了。”

他走到门口，把门关上，落了锁。

然后回到里屋，躺在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

闭上眼睛之前，脑子里闪过苏小曼那张苍白的脸。

两天。

那个水鬼说的是两天。

时间不多了。

夜深了。

城郊，青莲河边。

月光洒在河面上，泛著粼粼的波光。

河水很平静，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如果有人能看见那些常人看不见的东西，就会发现——

河面之下，正浮着好几个模糊的人影。

它们的身体泡得发白浮肿，眼窝深陷，像是两个黑洞。

此刻，它们都在看着同一个方向。

城市的方向。

“新的快了”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水下传来，像是砂纸摩擦的声响。

“再过两天就下来陪我们了”

河面上的人影发出嘶哑的笑声。

那笑声随着夜风飘散，消失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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