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异常事物管理局(1 / 2)
三天后。
城郊,青莲河边。
河岸上拉起了紧戒线,几辆紧车停在不远处,有穿制服的人在四处走动。
有人报紧,说在河里发现了一具尸体。
等把那具尸体打捞上来的时候,在场的人都变了脸色。
那根本不能叫尸体。
只剩下一副骨架,上面挂著些烂糟糟的肉,被水泡得发白发胀,还在往下滴著黏糊糊的东西。
法医当场就吐了。
“这他妈是被什么东西啃的?”带队的紧察脸色发青。
没人能回答他。
这条河里最大的鱼也就几斤重,不可能把人啃成这样。
但尸体就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们不信。
根据残留的衣物和口袋里的身份证,确认死者是附近的居民,叫钱福生,五十三岁。
“通知家属了吗?”
“他老婆联系不上,电话一直没人接。”
“那就去家里找。”
半小时后,去钱福生家的紧察打回来电话。
声音都在抖。
“队队长,你最好亲自过来一趟。”
“怎么了?”
“地窖里有具尸体。”
带队的紧察脸色一变,带着人赶了过去。
钱福生家的地窖里,躺着一具女尸。
尸体没怎么腐烂,皮肤干瘪瘪地贴在骨头上,像是被抽干了水分的腊肉。
脸上的表情扭曲著,眼睛和嘴巴大张,像是死前遭受了极大的痛苦。
法医检查了一遍,脸色越来越难看。
“死亡时间大概四天左右。”
“四天?”带队的紧察皱眉,“才四天就成这样了?”
“不只是这个。”法医蹲在尸体旁边,声音有些发紧,“身上没有任何外伤,一道口子都没有。但是”
他顿了顿。
“尸体里的血几乎被抽干了。”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法医站起身,摘下手套,“没有伤口,但没有血。我干了二十年,没见过这种死法。”
周围几个紧察面面相觑,后背一阵发凉。
“这这案子怎么查?”一个年轻紧察小声问。
没人回答他。
带队的紧察蹲在地窖口,盯着那具尸体看了好一会儿,脸色越来越沉。
河里捞上来一副被啃得只剩骨架的尸体。
地窖里又发现一具没有伤口却被抽干了血的女尸。
这他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他站起身,走出地窖,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
一口接一口地抽,直到烟屁股烫了手指才回过神来。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喂,局长,我是老周。”
“青莲河这个案子,情况有点不对劲”
他把现场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电话那头一直没吭声。
隐约间,老周听到那边也传来打火机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局长才开口。
“老周,这个案子你们别管了。”
“啥意思?”
“把现场封好,所有人撤出来,等人来接手。”
老周愣了一下:“谁来接手?”
“你别问那么多。”电话那头的声音压低了几分,“总之这事儿不归咱们管,上面会派人来处理。
“上面?哪个上面?”
“异常事物管理局。”
老周听到这几个字,脸色微微一变。
他当了三十多年紧察,这个名字只在一些小道消息里听过。
据说是专门处理那些“不正常”的案子的。
具体是什么来头,没人说得清楚。
“行,我知道了。”
他挂断电话,回头看了一眼地窖的方向,招呼手下的人。
“都出来,封锁现场,等人来接手。”
“队长,这案子咱们不查了?”
“不归咱们管了。”老周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庆幸,“收队,回去写报告。”
——
当天下午,大部分紧察撤走了。
现场只留了两个小年轻看守,百无聊赖地站在紧戒线旁边。
看热闹的村民也散得差不多了,只剩几个老头老太还在远处张望。
三点刚过,一辆黑色的商务车缓缓驶来,停在了河堤边上。
车门打开,走下来几个人。
两个看守的紧察对视一眼,迎了上去。
“你们是——”
为首的一名壮汉掏出一个证件,在他们面前晃了一下。
“我们接手了,你们可以走了。”
两个小紧察凑过来看了一眼证件。
一个看清了,脸色微微一变,拉了拉旁边那个。
“走,咱们撤。”
“啊?这就走了?”
“别废话,走。”
待两人走出老远,没看清的那个才小声问了一句:“那证件上写的啥?我咋有点看不懂呐。”
“别问。”另一个压低声音,“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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