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阴婚(1 / 2)
酒席很快就开了。
林凡被安排在院子最角落的一桌,同桌的都是些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大多是从城里回来的晚辈。
有几个他认识,有几个压根没见过。
大家互相寒暄了几句,很快就各聊各的了。
林凡夹了几筷子菜,吃得不多。
农村的酒席,大鱼大肉,油腻得很。
自从成了“半阴之体”,他的口味就变得清淡了不少,太油腻的东西实在吃不下去。
同桌的几个年轻人聊得热火朝天,什么屋价、股票、相亲之类的话题。
有人问林凡要不要一起玩个游戏,他摇了摇头,别人也就没再管他。
林凡端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
是本地酿的米酒,度数不高,入口绵软,带着一股淡淡的甜香。
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靠在椅背上,听着周围的喧闹声发呆。
酒席热热闹闹地进行着,唢呐班子在院门口吹得震天响,时不时还放几挂鞭炮。
新郎新娘被人簇拥著敬酒,从主桌一路敬到边角。
轮到林凡这桌的时候,堂哥林志强端著酒杯走过来,脸上带着喜气洋洋的笑容。
“小凡!好久不见了!”
“志强哥,恭喜。”林凡站起身,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来来来,满上满上!”林志强给他倒酒,“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多喝几杯。”
“行。”
林凡一口干了杯中酒,林志强满意地点点头,又被人拉着去敬下一桌了。
酒席进行到一半,菜上了十来道,众人吃得差不多了,开始三三两两地聊天。
林凡剥著一颗花生米,余光扫过院子里熙熙攘攘的人群。
主桌上坐的都是长辈和有头有脸的人物,林锐就在其中,正跟人高谈阔论,说著什么投资项目,眉飞色舞的。
旁边几桌是堂叔这边的同事朋友,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而林凡这桌,基本就是被遗忘的角落。
不过这正合他意。
林凡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正准备再夹点菜,忽然听到邻桌的几个老人在议论什么。
“哎,听说了吗?老张家今天也在办事。”
“老张?他家能有啥事办的?”
“好像是”
那老人压低了声音,往四周看了看,才继续说,“好像是要给他儿子办阴婚。”
林凡手上剥花生的动作微微一顿。
阴婚?
他侧过身子,装作不经意地听着旁边的对话。
这时,另一个老头愣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了。
“阴婚?这玩意儿官家不是禁了几十年了吗?还真有人敢办?”
“就是啊。”
“再说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办这种事要是被举报,老张自己都得吃官司。”
这时,坐在旁边抽旱烟的老人开口了。
“我听说啊,老张请了个外地的先生。那先生说,必须趁著这个日子办,不然他儿子的魂就散了。”
林凡侧目看了一眼。
说话的是个七十来岁的老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手里握著一杆老式旱烟袋,正在鞋底上磕著烟灰。墈书屋暁说旺 已发布最薪璋结
“什么先生?道士?”有人问道。
“应该是吧。”老烟枪吐出一口烟雾,“反正穿得像道士。”
“上个月我去镇上办事,正好碰见老张跟那人在茶馆里说话。我进去打招呼,那先生抬头看了我一眼”
老烟枪顿了顿,又吐出一口烟雾。
“那眼神,阴沉沉的,看着就不像好人。”
几个老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安。
沉默了一会儿,有人小声说:“那老张是不是被那个先生给骗了?”
“谁知道呢。”老烟枪摇摇头,“但老张现在已经魔怔了,谁劝都不听。”
“上个礼拜村长还去劝过他,让他别信那些鬼话,结果老张当场就跟村长翻了脸。”
“哎,丧子之痛,能理解。”另一个老人叹了口气,“但这种事真要出了岔子,可不是闹著玩的。”
“可不是嘛。”老烟枪把烟斗在鞋底上磕了磕,又压低了声音,“我怕的是,他这么搞,会出别的事儿。”
“什么事儿?”
老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注意这边,才继续说:
“你们知不知道,老张这段时间到处托人打听什么?”
“打听什么?”
“打听哪里有年轻姑娘的尸体。”老烟枪压低声音说。
这话一出,邻桌的几个老人脸色都变了。
“你可别乱说!”
“我乱说?”老烟枪哼了一声,“前几天他来我家串门,拉着我打听,最近有没有听说哪个村里有年轻姑娘横死的”
“我问他打听这个干嘛,他支支吾吾的,最后说是那个先生让他问的。”
“横死的姑娘?”有人倒吸一口凉气,“他要打听这个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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