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荒诞的宿命（2 / 2）

有的，超越寻常鬼物与宿主联系的诡异一幕，让林凡瞬间忘了刚才的紧绷情绪。

而桌对面，赵离眼中那抹玩味，在江池晏说出那句话的瞬间，骤然亮了起来。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在懵懂的孩童和林凡之间来回扫视，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意味深长。

“看！”

他轻轻吐出个字，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林凡体内那位看不见的观众低语。

“第一个‘变数’，这不就来了么？”

这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了江池晏的耳朵里。

孩童仿佛被这陌生的嗓音吸引了注意力。

他揉眼睛的小手放了下来，懵懂的目光从林凡脸上移开，侧着脑袋，好奇地望向了桌对面的赵离。

他看看赵离，又扭头看看眉头紧锁的林凡。

澄澈的大眼睛里满是纯粹的疑惑，像是在比较两件难以理解的事物。

下一秒——

没有任何征兆。

江池晏小小的身影如同被擦去的铅笔痕，在原地模糊了一下。

随即，一个闪现，直接出现在了赵离的椅子旁，距离近得几乎要贴上。

林凡心头一跳，脱口低喝。

“池晏！别闹！赶紧回”

他的话没说完，赵离已经抬起了手，轻轻摆了摆。

视线却一直落在几乎凑到他眼前的孩童脸上，语气平静无波。

“不碍事。”

仿佛没听见林凡的喝止，又像是从赵离那平静的态度里得到了某种无声的默许，江池晏的胆子似乎更大了些。

他伸出了小手，带着孩童探索世界般的直接，轻轻摸上了赵离的脸颊。

指尖冰凉。

赵离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却没有避开。

任由那只小手在他脸上好奇地摩挲。

“这位姐姐”

江池晏眨了眨眼，清脆的童音在寂静的帐篷里显得格外清晰。

“真好看。”

林凡：“”

赵离：“”

孩童的审美简单又残酷，他皱了皱小鼻子，语气带上了一丝遗憾。

“可惜了，声音有点粗，头发有点短。”

他凑近了些，小巧的鼻翼翕动，像小动物一样仔细嗅了嗅。

“不过身上好香”

他喃喃道，随即，疑惑更深了。

“咦？”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对面已经绷紧身体的林凡。

大眼睛里写满了“发现秘密”的兴奋与纯然的困惑。

他指著近在咫尺的赵离，大声说出了那个让空气彻底凝固的发现。

“主人！他身上的‘味道’怎么跟你的一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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