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割颅封魂（2 / 2）

过一句。

说是这世上是真有“仙人”存在的。

只是当时说到这个，他很是忌讳的样子。

之后林凡就不在过问了。

此刻被江池晏这么认真地问起，再结合刚才那些血腥诡异的描述

林凡的心跳漏了一拍。

一个荒谬绝伦，却又似乎能将所有碎片串联起来的答案。

浮现在他混乱的脑海里。

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虚。

“之前玄谛提过，这世上是有仙人的”

“那你觉得。”

他继续问，声音很轻，却像细针一样扎人。

“仙人应该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像话本里写的那样，慈悲为怀，救苦救难，至高无上？”

林凡沉默了。

见对方不吭声。

“看来你也跟世人一样看法”

江池晏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笑。

那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和一种浓得化不开的憎恶。

“实力么确实配得上‘仙’这个字，深不可测，移山填海。”

他缓缓说著，目光却越来越冷，冷得像万年不化的玄冰。

“可品性呵。”

他顿了顿，再开口时，每个字都淬著毒。

“称他们为‘人’，我都觉得是对‘人’这个字，莫大的羞辱。”

“所以‘他们’指的是仙人？”

林凡的声音干涩得紧。

“是。”

江池晏的回答，短促而冰冷，斩断了他最后一丝侥幸。

“诛杀你，割你头颅，封你神魂的，就是这些所谓的仙人。”

林凡的身体晃了一下，他需要用手扶住桌沿，才勉强站稳。

脑子里嗡嗡作响，一会儿是玄谛平日漫不经心的脸。

一会儿是江池晏口中那血腥恐怖的画面。

最后定格在“仙人”这两个金光灿灿，却又沾满自己“前世”鲜血的字眼上。

荒谬感如潮水般退去。

只剩下冰冷，沉甸甸的现实，压得他喘不过气。

“为什么？”

林凡声音里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茫然。

“我我上辈子，为什么要护着和尚？仙人又为什么要杀我？就仅仅因为我护着他？”

“原因”

江池晏的目光移开，落在跳跃的烛火上，声音里透出一丝遥远的疲惫。

“很复杂。”

“涉及一些旧日恩怨，和他们绝不容触碰的禁忌。”

“而且玄谛身上，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或者说，他本身的存在，就是某种‘错误’。”

“而你护着他，便是与这‘错误’同流合污，便是站在了他们的对立面。”

他转回视线，看向林凡，眼神复杂。

“至于你为什么护他或许只有等你真正想起来，才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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