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补偿（3 / 3）

意淡去了。

眼神重新变得深沉，甚至带上了一丝不赞同的冷意。

“刚才不是说了么。”

玄谛的声音也沉了下来，带着一种不容商榷的坚决。

“我不想”

不等玄谛把话说完，林凡忽地抬手。

四指并拢，指尖微凉，不偏不倚，虚虚抵在了玄谛的唇上。

所有未出口的话，便都消弭于这无声的触碰之中。

唯有指尖下柔软的轮廓，和彼此骤然清晰的呼吸声，在寂静中交织。

林凡望着玄谛那双骤然深邃，映着自己倒影的眼眸。

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一字一句。

声音轻如落雪，却重如磐石。

“既结此因，必承此果。”

“玄谛，无论轮回几世，功法如何磨洗关于你的一切，我绝不遗忘。”

他顿了顿，看着玄谛眼中掀起的，更加汹涌复杂的情绪，继续说了下去。

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像淬过火的石子，沉稳而滚烫。

“但正因如此，我便不能永远只做那个‘被保护’的因。”

他指尖在玄谛唇上极轻地按了一下。

“玄谛，我也想保护你。”

“这因果，不该是单向的守护，更不该是另一场悲剧的序章。”

“我需要力量。不是为凌驾众生，而是为了”

他深深看进玄谛眼底。

“为了能真正站在你身旁，接住属于你的那份重量。”

“而不是永远成为你需要填补的‘缺口’。”

他说得很慢，字字如凿。

玄谛静默地看着怀里的人，许久。

抵在唇上的指尖，颤抖未曾停歇，却奇异地带上了某种磐石般的坚定温度。

房间里的时间仿佛凝固了。

阳光中的尘埃悬浮，如同万千因果的丝线，在两人无声的对视中缓慢流转。

终于，玄谛极轻地，叹了一口气。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闭上眼眸。

微凉的唇，极轻地印在林凡抵在他唇上的指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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