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如果我说我的目的,始终如一,只是要你…你会相信吗?”(1 / 3)
第4章 “如果我说我的目的,始终如一,只是要你…你会相信吗?”浴室门缝里透出白色的水汽,沈辛梨半张脸藏在门后,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锁骨窝里。
她眨了一下眼睛。
睫毛上挂著的水珠被挤落,在晨光中闪了一下。
温言止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手机。
屏幕上顾清清的消息停留在那里,像一根卡在喉咙里的鱼刺,吞不下去,吐不出来。
“不了。”
他移开视线。
沈辛梨歪了歪头,门缝又开大了一点。
热气从浴室里涌出来,带着沐浴露的香气。
“你确定?”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点懒洋洋的揶揄,目光从他的脸慢慢往下移,在那些抓痕和牙印上停留了一瞬,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昨晚可不是这样的。”
温言止的耳尖又开始发烫。
“昨晚是昨晚。”
“哦?”
沈辛梨把门完全推开了。
她裹着浴巾,赤脚站在浴室门口。
水珠还在顺着小腿往下淌,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印子。
她歪著头看温言止,目光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像是在打量一件自己刚买回家的东西。
“那你说说,昨晚是什么样的?”
温言止别过头。
“我去拿衣服。”
他转身走向房门,动作僵硬得像一具提线木偶。
身后传来沈辛梨的笑声,很轻,像是被水汽泡软了的铃铛声。
“前台,报我的名字就行。”
她冲著温言止的背影喊了一句,然后缩回浴室,门没关严,留下一道缝隙。
水声重新响起来,隐约还能听到她在哼歌。
调子很陌生。
温言止在走廊里站了几秒。
清晨的酒店走廊空荡荡的,地毯厚得踩上去没有声音。
暖黄色的壁灯还亮着,给米白色的墙壁镀上一层旧旧的色调。
走廊尽头的镜子里映出一个狼狈的倒影。
脖子上的抓痕和牙印一览无余。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三秒。
然后深吸一口气,按了电梯。
前台是个扎着马尾的年轻女孩,看到温言止这副模样走过来的时候,眼睛瞪得溜圆。
“先生您”
“沈辛梨的衣服。”
温言止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前台女孩愣了一下,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飞快地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米白色的纸袋,双手递过来。
目光在他锁骨位置的牙印上停留了不到半秒,迅速移开,却忍不住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谢谢。”
温言止接过纸袋,转身就走。
回到房间的时候,沈辛梨已经洗完出来了。
她盘腿坐在床上,身上裹着浴袍,头发用毛巾包著,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
手里拿着手机,正在翻看着什么,眉头微微皱着。
听到门响,她抬起头。
“这么久?”
“电梯慢。”
温言止把纸袋放在床尾。
沈辛梨看了一眼纸袋,又看了一眼他。
“你的也在里面。”
温言止愣了一下,低头翻了翻。
纸袋里除了一套女装之外,还有一套男装。
浅灰色的t恤,黑色的休闲裤,甚至连内裤都准备好了,尺码分毫不差。
他抬头看向沈辛梨。
“你什么时候让人准备的?”
“昨晚。”
沈辛梨头也没抬,继续刷手机。
“你晕过去之后。”
温言止:“”
他拿着衣服走进浴室,关上门。
浴室里还残留着沐浴露的香气和水汽,镜子上蒙着一层雾。
他用手抹了一把,镜子里映出自己的脸。
嘴唇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暗红色的一道,微微凸起。
他伸手碰了一下,刺痛。
昨晚的画面又涌上来——
她咬上来的时候,他尝到了血腥味。不知道是谁的血,也许是两个人的都有。
她的眼睛在那么近的距离里亮得不像话,里面没有醉意,清醒得可怕。
温言止闭上眼睛,把额头抵在冰凉的镜面上。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
心里空落落的。
像是一栋住了很多年的房子,一夜之间被搬空了。
墙还在,窗还在,但推开门,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洗完穿上衣服。
t恤的尺码刚好,裤子的长度也刚好,甚至连内裤都是他常穿的牌子。
这个女人只用了几个小时就搞清楚了他的所有尺寸,包括身体的和生活的。
温言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觉得有些荒诞。
他走出浴室的时候,沈辛梨已经换好了衣服。
一条简约的黑色连衣裙,把她本来就白的皮肤衬得更白。
头发吹得半干,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
没化妆,嘴唇上只涂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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