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情非得已…（2 / 2）

！”

温言止伸手去抢纸，沈辛梨往后退了一步，把纸护在胸口。

“现在吗？曲还没谱好。”

“我来谱。”

她从他身边挤过去，坐到电钢琴前，把歌词谱架好。

然后双手放在琴键上，闭上眼睛。

她的手指开始盲弹。

弹了一遍，又弹了一遍，然后在第二遍结束的时候，她睁开眼睛。

“拿吉他。”

温言止从那面墙上取下吉他，坐到她对面。

她开始弹前奏，他跟着进。

吉他声和钢琴声叠在一起——

她的琴声像水，他的吉他像船，在水面上稳稳地漂。

沈辛梨用眼神示意他开始唱。

他清了清嗓子，有点紧张。

她冲他点了一下头，那个眼神不是命令，是鼓励。

“难以忘记初次见你，一双迷人的眼睛”

他开口了。

声音有点紧，第一句差点破音，他尴尬地咳了一声。

沈辛梨没有停，继续弹琴，用脚尖点了点地板帮他找拍子。

他重新进。

这次稳了。

“在我脑海里，你的身影，挥散不去。握你的双手感觉你的温柔，真的有点透不过气”

他唱着唱着，越来越松弛。

吉他在他手里像一把老友递来的钥匙，每一个和弦都精准地咬合在钢琴的缝隙里。

他抬眼看了一下沈辛梨。

她正低着头弹琴，长发垂在脸侧，随着身体微微晃动。

灯光落在她的侧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两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的嘴角微微翘著，梨涡浅浅的，很安静，很享受。

像是听到了一个期待了很久的答案。

温言止看着她，继续唱。

“你的天真，我想珍惜。看到你受委屈，我会伤心。哦只怕我自己会爱上你，不敢让自己靠得太近，怕我没什么能够给你”

沈辛梨的睫毛颤了一下。

弹琴的手指轻轻一顿，又立刻接上了。

“只怕我自己会爱上你，也许有天会情不自禁。想念只让自己苦了自己，爱上你是我情非得已”

最后一句的时候，他的声音低下去，几乎是在自言自语。

沈辛梨看着温言止。

他也正看着她。

他的手指在吉他弦上轻轻扫过，把最后几个音符收束成一个安静的结尾。

安静了两秒，只有暖黄色的灯光在两人之间流动。

温言止坐在琴凳上，吉他还抱在怀里。

他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刚才唱歌的时候不觉得紧张，唱完了反而有点不知道该往哪看。

沈辛梨坐在他对面，双手还放在琴键上，但没有弹。

她的眼睛亮得不行，像有人在她瞳孔深处放了两簇小小的烟花，噼里啪啦地炸开，溅出无数细碎的光点。

他刚想问你哭什么，话说了一半，“你”

字刚出口，沈辛梨就动了。

她站起来，动作快得像一只终于等到猎物进入射程的野兽。

毛毯从她肩上滑落，落在琴凳旁边，白花花的一团。

然后温言止看到一个身影朝自己扑过来。

他本能想躲，但怀里抱着吉他，琴凳就那么宽，左右都躲不开。

沈辛梨扑进他怀里的同时，双手捧住了他的脸，身子压下来，对着他的嘴就是一顿狂啃。

“唔！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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