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温言止…我好累啊……(1 / 2)
第68章 温言止…我好累啊沈兴文。
她的父亲。
她的噩梦。
沈辛梨看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手指忍不住颤抖。
她本能地想要丢开手机,但还是那点可笑的希冀还是让她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接通,双方都是一阵沉默。
大概十秒钟后,听筒内传来了沈兴文的声音。
“给我一个理由!”
沈兴文的声音嘶哑,像抽多了烟,像喝多了酒,又像病了很久。
沈辛梨脑海中不自觉地去想象著沈兴文如今的状态,愣了几秒,问:“什么理由”
“你对付周家的理由!”
沈兴文的声音让沈辛梨想到了十七年前的某个深夜。
他坐在书房里,面前摊著母亲的遗照,地上散著几个空酒瓶,她光着脚站在书房门外,从门缝里看到他佝偻的背影。
他对着照片说了一整夜的话,她在门外站了一整夜。
他一次都没有回头。
“周厉买凶伤人,差点撞死我,这个理由够不够?”
沈辛梨的声音恢复了平静,非常平静地问道。
沈兴文冷笑一声,“不够因为你本就该死!”
闻言,沈辛梨的眼睑跳了一下,但更平静了。
果然,还是这个答案。
这些年,她已经听了上千遍——
“沈辛梨,你怎么不去死!”
“沈辛梨,你该死!”
“沈辛梨,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
一段段回忆涌入脑海,她下意识用大拇指扣著食指,狠狠地往下剜著。
温言止注意到了她的动作,连忙制止,与她十指相扣。
沈辛梨愣了一下,眼泪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所以呢?”
沈辛梨握紧手机。
“所以适可而止。”
沈兴文的声音忽然压低了一度,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不容置疑,“周今明那边我已经通过电话了,事情到此为止,你撤诉,他赔钱,大家各退一步!”
“撤诉?”
沈辛梨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声音很轻,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不可能!”
电话那头沉默了。
“你打电话来,不是为了问理由。”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你是来替周家当说客的。”
“我是为了沈家。”
沈兴文的语气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是那种被戳穿之后用愤怒来掩饰心虚的波动,“你再这么一意孤行下去,沈家的基业迟早毁在你手里。”
“那就毁掉好了,一个吃人的家,毁掉也没什么不好!”
沈辛梨忽然笑了,带着眼泪和畅快。
“我结婚了!”
她忽然说。
不是回击,只是很平静地把这四个字放在桌面上,像放下一枚她自己都不知道是炸弹还是哑炮的棋子。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沉默。
这次的沉默和之前不同,之前的沉默是冷漠,是算计,是在盘算下一句该用什么筹码来压她。
这次的沉默是空白,是一个掌控了一辈子棋局的人忽然发现自己的棋盘上多了一颗他从来没见过的子。
“跟谁?”
沈兴文的声音终于不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冷漠,而是带着一种难以置信,以及几乎可以称之为愤怒的颤抖。
“沈辛梨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婚姻不是儿戏!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这件事不作数!你必须离婚!”
“为什么?”
沈辛梨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我妈妈当年嫁给你的时候”
“不准提你妈!”
沈兴文的声音忽然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那种失控的咆哮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力压抑与克制,“不准再提你妈”
“我结婚了,”沈辛梨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轻,也更坚定,“和我爱的人。你会祝福我的对吧?”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眼泪已经从眼眶里无声地滑下来,落在风衣的前襟上,洇出几小片深色的印记。
她的嘴角还挂著一抹淡淡的弧度,像是在笑,又像是在等。
等一个她等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等到过的答案。
“祝福?”
沈兴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每个字都显得可悲又可笑。
“你一个罪人,凭什么得到祝福?”
“你有什么资格结婚?你有什么资格幸福?”
“你在这个世界上活着,这就是你的原罪你还想让我祝福你?”
“沈辛梨,你配吗?”
沈辛梨没有说话。
她的嘴唇在发抖,她的肩膀在发抖,她握着手机的那只手在发抖。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把那双眼睛照得格外空洞,像是被抽走了魂魄,只剩下一个壳子。
“你妈要是知道你今天变成这个样子,她一定后悔当初”
“够了!”
温言止伸手从她颤抖的手指间取过手机。
她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