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清理黑暗(3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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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扳机上,但枪膛里已经没有子弹了。

他们看着那个站在烟雾和硝烟中的女人,她的身体从灰白色慢慢变回肉色,从半透明慢慢凝实,像一尊从雾中走出来的雕像。

她抬起右手,掌心朝前,冰蓝种子在丹田里疯狂旋转。几十根冰锥从掌心涌出来,每一根都有手指长。

尖端锋利得像针,在日光灯的残光中闪著寒光。她轻轻一推,冰锥飞出去,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像一群饥饿的马蜂。

最前面的保安还没来得及叫出声,三根冰锥扎进了他的胸口,从左胸进去,从后背穿出来,带着一蓬血雾钉在身后的墙上。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三个正在冒血的黑洞,嘴张开,想说什么,喉咙里涌出一口血,人直直地往前栽倒。

冰锥继续飞,一根接一根,精准地扎进每一个保安的胸口。有人捂著胸口的血洞跪下去,有人被冰锥钉在墙上,有人转身想跑,后背中了两根,扑倒在地。

惨叫声、呻吟声、身体倒地的闷响声混在一起,在走廊里回荡。十几秒后,走廊里安静了。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尸体,血在白色瓷砖上汇成小溪,顺着地板的坡度往低处流,流进排水沟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韩若冰踩过那些尸体,继续往前走。她的布鞋底沾满了血,在瓷砖上留下一串暗红色的脚印,每一步都像在盖章。

她走到走廊尽头,拐弯,又是一条更长的走廊。走廊两侧是一扇扇钢化玻璃门,门后面是一间间牢房。

她透过玻璃往里看,看见了那些被囚禁的人——有人躺在床上,有人蜷缩在角落,有人坐在床边,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他们听见了枪声,听见了惨叫,但他们没有动,没有人站起来,没有人走到门口,没有人喊救命。

他们的眼神是空的,像一潭死水,像一潭被冻住了的死水。十年的囚禁,已经把他们的灵魂磨成了一层薄薄的灰。

韩若冰走到第一扇钢化玻璃门前,伸手按住门锁,意念一动。冰刃从掌心延伸出来,半米长,薄得像柳叶刀,边缘锋利得像剃刀。

她把冰刃插进门缝,用力一撬,门锁炸开,钢化玻璃门弹开,撞在墙上,碎了一块角。她走进牢房,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床上那个蜷缩成一团的女人。

韩若冰从血泊中站起来,她的病号服被血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每走一步都在白色的瓷砖上留下一个暗红色的脚印。

她走到手术室门口,伸手按在钢化玻璃门上,意念一动——虚化。

手掌穿过玻璃,像穿过水面,冰凉的光滑触感从指尖传到手腕。她整个人穿门而过,站在走廊里。

走廊很长,日光灯把整条通道照得惨白。墙壁是白色的,天花板是白色的,地板是白色的,只有墙脚线上的踢脚线是灰色的。

她往前走,步子不快不慢,湿透的布鞋踩在地面上,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是很多人,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哒哒哒哒,像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

拐角处冲出一队黑衣保安,十几个人,手里端著自动步枪,枪口统一指向她的方向。

他们看见她了,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穿着被血浸透的病号服,头发上挂著碎肉,脸上溅著血珠,像一个从屠宰场走出来的屠夫。

“开火!”有人喊。

十几把枪同时吐出火舌,子弹像暴雨一样倾泻过来,在走廊里炸开一片震耳欲聋的轰鸣。

弹头打在墙壁上,瓷砖碎裂,碎片四溅。打在天花板上,日光灯管炸裂,玻璃碴子落了一地。

打在地面上,大理石碎屑飞溅,留下一个个弹坑。韩若冰站在原地,没有躲。子弹穿过她的身体,像穿过一层薄雾,像穿过一面水幕,像穿过不存在的空气。

她的身体在枪火中微微发光,灰白色的、半透明的、像一块被磨薄了的冰,她低头看着那些子弹从胸口穿进去。

从后背穿出来,没有疼痛,没有伤口,连衣服都没有破。子弹打在身后的墙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弹孔。

保安们的枪声渐渐稀了,有人打空了弹匣,有人手指还扣在扳机上,但枪膛里已经没有子弹了。

他们看着那个站在烟雾和硝烟中的女人,她的身体从灰白色慢慢变回肉色,从半透明慢慢凝实,像一尊从雾中走出来的雕像。

她抬起右手,掌心朝前,冰蓝种子在丹田里疯狂旋转。几十根冰锥从掌心涌出来,每一根都有手指长。

尖端锋利得像针,在日光灯的残光中闪著寒光。她轻轻一推,冰锥飞出去,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像一群饥饿的马蜂。

最前面的保安还没来得及叫出声,三根冰锥扎进了他的胸口,从左胸进去,从后背穿出来,带着一蓬血雾钉在身后的墙上。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三个正在冒血的黑洞,嘴张开,想说什么,喉咙里涌出一口血,人直直地往前栽倒。

冰锥继续飞,一根接一根,精准地扎进每一个保安的胸口。有人捂著胸口的血洞跪下去,有人被冰锥钉在墙上,有人转身想跑,后背中了两根,扑倒在地。

惨叫声、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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