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大屠杀(2 / 8)
些还在抵抗的自卫队士兵。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鼓得像一座山,然后张开嘴,发出一声咆哮。不是狗王咆哮,是加强版犬魔怒吼。
音波从他喉咙里喷涌而出,肉眼可见的气浪向四面八方扩散,所过之处,窗户炸裂,墙壁开裂,地面翻涌。
方圆十里的范围内,无论是士兵还是平民,无论是活人还是动物,耳膜同时爆裂,心脏同时骤停。
几万人像被割倒的麦子一样成片成片地倒下,七窍流血,瞳孔散开,身体还在抽搐,但已经没了呼吸。
街道上安静了,只有风声,只有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只有小犬一郎粗重的喘息声。他站在尸堆中央,弯腰,抓起一具尸体,塞进嘴里。
又抓起一具,又塞进嘴里。他开始吞噬那些被他震死的人,一个接一个,像收割庄稼。二阶了,他还需要更多的血肉来巩固境界,来修复伤势,来喂养那颗还在膨胀的种子,尽快晋升三阶…
遥远的缅南国,可可园区。
水牢的铁门关上的时候,整个世界都黑了。陈远志被铁链吊在水牢的横梁上,双手的腕骨被磨破了皮,露出下面白森森的骨头。
污水没过了他的腰,冰凉刺骨,里面漂浮着烂菜叶、塑料袋、死老鼠。他的脚趾泡得发白,皮肤一层一层地脱落,露出下面粉红色的嫩肉,嫩肉又被泡烂,露出骨头。
水牢里没有光,只有头顶铁门缝隙里漏下来的一线惨白。苍蝇在黑暗中嗡嗡地飞,落在他脸上、身上、溃烂的伤口上,赶不走,也懒得赶了。
他不知道自己被关到园区多久,一个月,两个月,也许更久。
他被朋友发的高薪招聘,骗到了边境。他只知道那天在边境被一伙人用枪顶住后脑勺,塞进面包车,开了两天两夜。
醒来的时候就到了这里,然后听其他人才明白,它们成为园区的猪仔!
缅南国,可可园区,电诈、赌博、贩卖器官,什么都有。他们逼他打电话骗国内的亲戚朋友,骗不来钱就挨打,打完了扔进水牢。
他已经打了十几个电话,借遍了所有能借的人,亲戚拉黑了他,朋友不再接电话,
园区的打手拿他手机,打他妈视频电话,当他妈视频面前拿电棍电他,拿棍子揍他,让他妈继续打钱。
他妈都哭着说:“你们别再打我儿子了,家里面没钱了,求求你们放他回来吧。”
他爸妈向当地派出所报警,警察打那边电话,那边气焰嚣张说:“牛魔王来了,都要耕一百亩地在走,你们有本事就来”
他没有价值之后,可可园区,他们盯上了他的肾,他的肝,他的眼角膜。昨天有个穿白大褂的人来水牢看过他,用手电筒照了照他的瞳孔,拿棍子戳了他腰,在本子上记了什么。他知道,他快被“收割”了。
一只疽虫从他的鼻孔里爬出来,肥嘟嘟的,黑褐色,在嘴唇上蠕动。他没有力气吹走它,也没有力气抬手赶走它。
疽虫爬过他的嘴唇,爬上下巴,掉进污水里,溅起一朵小小的水花。他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最后一丝念头——如果老天有眼,如果这世上真有奇迹,他愿意用一切去换。
换一个活着出去的机会,换一个把这些畜生杀光的机会。铁门外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他的眼皮颤了一下,又闭上了。
商业街的霓虹灯在枪火中一盏一盏地熄灭。小犬一郎站在街道中央,十三米高的身躯在夜色中像一座移动的肉山。
他的左眼是黑洞洞的血窟窿,右眼扫过那些正在溃逃的人群,扫过那些举枪射击的自卫队士兵,扫过那些在头顶盘旋的直升机。
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毒药还在血液里游走,麻药还在侵蚀神经,身上的伤口虽然被吞噬的血肉暂时封住,但每一颗新打进来的子弹都在撕开旧伤,必须尽快突破二阶。
他不再躲避子弹,不再格挡攻击。他弯下腰,巨大的爪子直接伸进人群,一把抓起七八个岛国人,塞进嘴里。
骨头碎裂的声音从齿间传出,血肉混著碎布咽下去,胃里的毒药被新涌入的生命力冲淡了一分。
他一口气吞下了二十多个岛国人,把周围的人群吓得四散奔逃,街道上留下了满地的鞋、包、手机,还有几具被踩踏致死的尸体。
还不够,他需要更多的血肉,更快的速度。他仰起头,用那只仅存的右眼对着夜空,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悠长的嚎叫。
那不是狗王咆哮,是召唤。恶狗召唤。声波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穿透了楼房的墙壁。
穿透了下水道的井盖,穿透了地下停车场的水泥层。半径一千公里内,所有的狗都听见了那个声音。
商业街上一只被主人抱在怀里的泰迪猛地挣脱了怀抱,扑向最近的自卫队士兵,咬住了他的裤腿。
一条被拴在便利店门口的柴犬挣断了项圈,冲进人群,撕咬士兵的脚踝。宠物店里几十只待售的幼犬同时狂吠,撞开笼门,涌上街头。
更远处的居民区里,看门的大狼狗撞破了铁门,流浪狗从桥洞里钻出来,警犬从警车里跳出来,它们从四面八方涌向商业街,像一条灰褐色的洪流。
几千条,几万条。街道上、屋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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