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琴的纠结(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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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定。是因为动物心智简单,记忆存储方式不同?还是我技术不到家?”

为了进一步验证,顾凡做了点“小动作”——他通过璃月总务司的关系(主要是看在甘雨和刻晴的面子上),

从层岩巨渊附近的监狱里,“借调”了几个原本就判了死刑、恶贯满盈的盗宝团成员来当“志愿者”(当然,是昏迷状态送进来的)。

面对第一个昏迷的死刑犯,顾凡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记忆】命途的力量在眼中流转起淡蓝色的微光。“搜魂术,深入!”

这一次,感觉截然不同!他的意识仿佛潜入了一条浑浊而汹涌的河流,无数画面、声音、情绪、感觉扑面而来:

童年偷邻居家果子被打的疼痛、第一次加入盗宝团的兴奋、劫掠商队时的贪婪与暴戾、失手杀人时的恐惧与麻木、被千岩军抓获时的绝望……记忆并非有序排列,而是混杂交织,充满了强烈的个人色彩和情绪烙印。

“哇……这么清晰?”顾凡有些惊讶,他甚至可以像翻阅一本书( albeit 一本混乱疯狂的书)一样,定向查看某个时间段的记忆。

他尝试寻找关于某个藏宝地点的记忆,很快就在一堆杂乱信息中锁定。

但问题也随之而来。当他退出这个人的记忆之河时,发现对方的记忆似乎被搅动了。

顾凡尝试再次进入查看,发现关于“藏宝地点”的记忆片段里,关键的地标“孤云阁的歪脖子树”变成了“瑶光滩会跳舞的螃蟹”,“正午影子指向的岩石”变成了“半夜鬼火飘过的坟头”……

整个记忆变得荒诞不经,逻辑崩坏。

“呃……好像玩脱了。”顾凡摸了摸鼻子,有点尴尬,“本意只是‘窥探’,结果操作不当,变成了‘掠夺’和‘扰乱’?把他的记忆模块像拼图一样打乱重组了?”

他检查了一下这个死刑犯的状态,虽然生命体征平稳,但眼神呆滞,口水直流,对外界刺激几乎没有反应,显然已经变成了白痴。

“这……”顾凡看着自己的手,表情复杂,“这手法,怎么感觉有点眼熟?好像‘忆者’里那些专门处理记忆的专家……不对,我这是粗暴破坏,人家可能是精细删除或修改。

大丽花要是知道我能这么玩,怕不是要直接笑出声?”他摇摇头,甩开这个有点惊悚的联想。

不过,实验总算有所收获。【记忆】的力量确实能触及意识深处,但极其危险且需要高超的控制力。

搜魂术可行,但副作用极大,目前看来对受术者几乎是毁灭性的。顾凡将其列为需要极度谨慎使用、非万不得已不动用的“禁忌技术”之一。

不说这些,在璃月待这么久的温馨日常,可别说多舒服了。

胡桃的古灵精怪,总爱拉着顾凡去无妄坡“考察业务”,在幽幽磷火与老树枝桠的阴影间蹦跳,用吓唬人的鬼故事换来顾凡无奈又纵容的轻敲额头;

甘雨的温柔,如同轻策庄午后流淌的山泉,她会在伏案小憩时,不小心将角抵在顾凡肩头,醒来时面红耳赤、头顶呆毛乱翘的模样,总能让他会心一笑;

凝光的优雅,是群玉阁高悬明月下的对弈,玉指拈子,眼波流转间,谈笑风生里总藏着些需要细细品味的试探与亲昵;

刻晴的傲娇,则体现在她明明连夜加班处理完公务,却偏要装作偶遇,抱着手臂说“只是顺路来看看你这家伙有没有懈怠”,那微微扬起的下巴和闪烁的紫眸,早已泄露了真实心绪。

这些点滴,确实让顾凡颇有些乐不思蒙——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了,别说蒙德还有我们的可莉女儿,那一声声甜甜的“顾凡哥哥”足以牵动任何游子的心。

(毕竟可莉一撒娇,理智全喂狗。)

顾凡自然是在璃月和蒙德之间频繁往返。蒙德的红颜知己们,分量同样不轻。

起初回去,多是与琴团长在办公室探讨公务(虽然常常以琴被文件埋住,顾凡帮她整理告终)和丽莎一起偷懒,或是陪优菈喝酒,日子温馨而平和,没太多波澜。

直到某日,凝光隔着迢迢云海,送来了一封以霓裳花瓣熏香、用金粉书就的“问候函”。

信里可以总结一句话:你老公真好用,真香。也明确写了已行周公之礼。

她读了一遍又一遍,那些优雅的词句仿佛化作了细小的针,轻轻扎在心上。“明明…是我先来的…”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浮现,带着些许委屈与更多的惶惑。

公务文件上的字迹渐渐模糊,她仿佛看见凝光在群玉阁凭栏远眺的从容笑颜,看见顾凡在璃月港与众人言笑晏晏的模样。

一种被最信任的盟友(她视凝光为值得托付的闺蜜)无意间“背刺”的酸涩感,混合着对自身立场与情感的迷茫,将她缓缓包裹。

苦闷如同蒙德城连日不开的阴雨,积蓄在心。向来坚毅自律的琴,第一次在处理完紧急军务后,没有立刻投身下一项工作,而是屏退左右,独自来到了骑士团图书馆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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