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 章 以前过得是什么苦逼日子(1 / 2)
两人喝着喝着,不知不觉就喝到了卧室的床边。
许有容酒意上涌,眼尾染开一层浅浅绯红,眸光浸著温润水光,眼波流转间,尽是妩媚。
饱满莹润的唇角旁缀著一颗小巧黑痣,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尽的撩人韵味。
温砚辞也被酒水浸得头脑昏沉,心神早已跟着醺然恍惚。
他微微偏过头,俯身温柔轻吻过她唇角边那颗精致惹眼的小黑痣。
许有容眉眼弯弯,忍不住低低轻笑出声。
她抬手环住他的脖颈,身段轻轻一斜,带着温砚辞一同缓缓倒落在柔软绵软的床榻之上。
许有容心底羞怯忐忑,却又悄悄生出几分隐秘的期待。
望着眼前的佳人,肤如凝脂,领如蝤蛴,软玉温香,摇曳生姿,真是媚骨天成。
温砚辞喉结滚动着,眼睛都快红了。
活了三十余年,这是许有容第一次展现在男人面前。
被温砚辞这般炙热直白的目光牢牢锁住,她整张脸颊泛起层层红晕,羞涩地垂着眼眸,心口怦怦直跳。
见他久久没有动作,她还暗自以为他局促拘谨,不知所措。
但转念一想,别逗你温哥笑了。
可下一秒,温柔的触碰骤然落下,她猛地睁大美眸。
- ? ?(ooo)? ?-
…
窗外光影斑驳,风儿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等到时空破碎山川成灰,容颜都枯萎”
床头的电话铃声猝然响起,急促又刺耳,打破了午后的慵懒。
温砚辞本睡得沉,被这声响骤然惊醒,醉意的昏沉瞬间散去大半。
他偏头看向身侧,许有容睡得正安稳,眉眼间还带着几分酒后的慵懒倦意,眼角泛著淡淡的绯红,平添了几分动人韵味。
他瞬间想起了上午发生了什么,丸辣,怎么喝着喝着就喝到卧室里去了。
?? ?? ??
电话铃声依旧不休。
生怕惊扰了床上之人,温砚辞轻手轻脚地爬下床。
拿起手机,屏幕上的时间赫然显示著一点二十分,上午九点多过来的,现在已经下午了。
看清来电人是林小绿,温他这才猛然想起了正事。
今天忘记去给小绿送爱心午餐了。
指尖划过接听键,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委屈的声音:“阿辞阿辞~你怎么还没来呀?”
“啊哈哈,我忘了,要不小绿你今天就在公司食堂凑合凑合吧。”
“好叭”林小绿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浅浅的依恋,“可是阿辞,我有点想你了。”
就在两人腻歪著煲电话粥时,床上的人睫毛忽然轻颤著。
许有容醒了,一眼便看到正在打电话的温砚辞。
一双玉足轻踩下床,径直朝男人走去。
温砚辞下意识抬头,目光落在她身上,呼吸骤然一滞,耳尖瞬间发烫。
瞧着男人慌乱的模样,她眸底泛起浅浅笑意,红唇微微弯起一抹勾人的弧度。
许有容主动上前,伸手牵起温砚辞的手
“阿辞,你肿么了,在打牌吗?”
“没、没什么”
手机另一头,林小绿有些摸不著小脑袋。
“好耶,阿辞我爱你!我想吃红烧肉,油焖大虾”
难道说,他真的是标致?
…
伴随着电话的挂断,温砚辞与许有容双双倒了下去。
许有容顺势躺在他的怀里,眼眸含水,风情万种。
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脖颈,带着几分温热的气息。
“姐姐忽然觉得,以前的十几年都白活了。”
温砚辞眉梢微挑,眼底带着几分疑惑,静静等着她下文。
许有容轻笑出声,语气里满是真切的感慨:“姐姐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这么高湖,怪不得人人都要夫郎呢。”
她现在甚至无法共情以前的自己,什么不找夫郎,一个人也能活的很好,要做东格玛女人。
什么东格玛女人?死格玛还差不多。。
以前过得是什么苦福日子?
“小辞儿,姐姐又想”
温砚辞瞪大眼,这是恨不得把之前的都补上是吧?!
两人喝着喝着,不知不觉就喝到了卧室的床边。
许有容酒意上涌,眼尾染开一层浅浅绯红,眸光浸著温润水光,眼波流转间,尽是妩媚。
饱满莹润的唇角旁缀著一颗小巧黑痣,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尽的撩人韵味。
温砚辞也被酒水浸得头脑昏沉,心神早已跟着醺然恍惚。
他微微偏过头,俯身温柔轻吻过她唇角边那颗精致惹眼的小黑痣。
许有容眉眼弯弯,忍不住低低轻笑出声。
她抬手环住他的脖颈,身段轻轻一斜,带着温砚辞一同缓缓倒落在柔软绵软的床榻之上。
许有容心底羞怯忐忑,却又悄悄生出几分隐秘的期待。
望着眼前的佳人,肤如凝脂,领如蝤蛴,软玉温香,摇曳生姿,真是媚骨天成。
温砚辞喉结滚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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