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阁中客至话春秋(3 / 6)

加入书签

腰弯得都快贴到地上了:“明老板莫怪,是老身鲁莽。这物件金贵得很,要是坏了……老身可赔不起啊……”声音带着哭腔,满是愧疚和不安。

“无妨。”明楼伸手扶她起来,语气温和,示意明悦接着修机器,“机器是死的,人是活的。阿婆要酪樱桃,我让厨房再做一份,就当给您赔礼了,千万别往心里去。”

这时候,小明抱着一坛西域葡萄酒从餐馆里走了出来,酒坛上的红绸带随风飘啊飘。

他见这光景,笑着插话道:“阿婆,这新酿的酒醇厚得很,配着酪樱桃正好,我送您一小壶尝尝!”

他那笑容,跟春日里的暖阳似的,照得人心里暖暖的。

老妇人愣住了,眼眶一热,泪水在里面打着转转。

活了大半辈子,走南闯北,她从没见过这样做生意的,不光不怪罪她,还主动送酒赔礼。

“你们……真是好人啊……”她哽咽着,接过酒壶,那冰凉的壶身握在手里,竟像是一股暖流淌进了心里。

机器很快就修好了,明悦递过一碗酪樱桃,颗颗饱满圆润,上面还挂着晶莹的糖霜,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

老妇人谢了又谢,提着篮子和酒壶慢慢走远了,灯笼的光芒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暖烘烘的,映在地上。

“看来光有先进技术还不够。”

明楼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对围在身边的众人说,“南朝人重情义,往后打交道,得多几分温度,不能只靠冰冷的机器。”

明萱用力点了点头,把手里的抹布叠得整整齐齐,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明天我多盯着机器,耐心教阿婆们怎么用,一步一步来,肯定就不会卡壳了。”

她那眼神,坚定得很。

明宇晃了晃手里的拓本,脸上带着喜滋滋的笑容:“方才那老儒说,要带同窗来看看《水经注》孤本,他们对古籍可上心了!”

“那就在虚拟书房备好,把古籍的数据再核对仔细,确保万无一失。”

明楼往主楼走去,步伐稳稳的,“明天寅时,食品铺上‘蒸梨’,用本地的秋梨,多加些川贝,这时节吃最是润肺。”

众人应着散去,各自忙活去了。

汪曼春走在最后,看着明楼的背影消失在回廊拐角,忽然想起白日里侠客佩剑离去时,剑穗上的流苏扫过门槛,那风里,似乎还留着“流霜”剑的清寒,让人难以忘怀。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仿佛碰过剑鞘的指尖,还残留着云纹的凹凸触感。

三更的梆子刚敲过,夜色正浓,万籁俱寂,后院忽然传来几声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又被人慌忙捂住。

明楼“唰”地一下睁开眼,眼神清明得很,窗外的月光斜斜地照在床沿,洒下一片银辉。

他起身时,床头的应急灯自动亮了起来,淡蓝色的光线勾勒出墙上南朝舆图的轮廓,上面的山川河流标注得清清楚楚。

“是西边货仓方向。”

汪曼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她显然也被惊醒了,手里握着一柄短匕——那是加了特殊合金使用万能加工制作机做的,比寻常匕首轻便锋利得多,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寒光。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回廊,脚下的木地板没有发出丝毫声响,跟两只夜行的猫似的,悄无声息。

货仓的门锁好好的,没有被撬动的痕迹,可门缝里透出来的光却有点怪,比平时亮了不少。

明楼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汪曼春会意,悄悄绕到后窗,指尖扣住窗沿轻轻一推,“咔嗒”一声,窗户是从里面闩住的,显然里面有人!

“不是寻常毛贼。”

明楼压低声音,“寻常贼人会撬锁,不会费心撬窗,这是想掩人耳目。”

他抬手按在门锁旁一个伪装成木纹的暗纹上——那是个指纹识别器。

随着他的动作,货舱的灯“唰”地一下亮了,紧接着传来一声闷哼。

推门进去,就见一个穿夜行衣的人倒在地上,蜷着身子,脚踝被角落里的感应绳缠住了——那绳子看着像普通的麻绳,实则带着微弱的电流,能让人暂时麻痹,却不伤筋骨。

小明和明宇也闻声赶来了,各自提着一盏应急灯,灯光刺破黑暗,照亮了货仓的角落。

夜行人的面罩滑落下来,露出一张年轻的脸,看着竟有点眼熟,您说怪不怪?

“是白日里买《齐民要术》那老儒的随从!”

明宇忽然开口,语气十分肯定,“我记得他耳后有颗痣,当时印象特别深。”

明楼俯身一看,夜行人怀里掉出一卷东西,捡起来展开,竟是食品铺仓库的分布图,上面还用朱砂标了几个红点,格外扎眼。

“看来是冲仓库来的。”

他指尖敲了敲标红的“西域葡萄酒”,眼神锐利,“倒是会选,那批酒刚酿好,这几天卖出去很多,顶值钱的。”

汪曼春上前,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夜行人的腿,语气冷冽:“说吧,自己招供,还是让我们用‘真话符’?”

她晃了晃手里的符纸——其实那是能释放微量测谎药剂的特殊纸卷,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