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书生·绸缎商·展昭(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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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特意找了张干净的绵纸仔细包了起来,叠了个方方正正的形状,递过去时脸上带着明朗的笑意,眼睛弯成了月牙:“这银子你拿着。”

他指了指银子,又怕书生不好意思推拒,特意说得轻松,语气里满是真诚,“够你住店和买些笔墨了。要是将来考中了,可别忘了来告诉我们一声,也让我们沾沾喜气。”

想着这书生如此不易,却还带着书箧,可见有多看重学业,能帮一把总是好的,说不定将来真能成大器呢,到时候再来诸天阁,也是一段佳话。

明宇在一旁听着,连连点头,脑袋点得像拨浪鼓,脸上满是少年人的热忱,声音清亮得像雨后的蝉鸣:“对!到时候我们一定请你去四楼的餐饮区域吃酒,点上醉蟹、糟鸭,好好庆贺庆贺!”

他想象着书生金榜题名后,骑着高头大马、披红挂彩游街的模样,眼里都闪着光,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热闹非凡的场景。

书生双手接过银子和食盒,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那银子被绵纸裹着,入手仍有几分分量,食盒里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暖得他心口发烫,那暖意顺着血液流转,一直暖到四肢百骸。

他深深鞠了一躬,腰弯得极低,几乎要碰到地面,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下来,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小生苏文茂,”他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却字字清晰,带着坚定的承诺,“若能金榜题名,定当第一时间来此,报答诸位的恩情!”

说完,他转身向外走去,脚步竟比来时轻快了许多,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书箧在背上轻轻晃动,仿佛也带着了几分希望的律动。

走到门口时,他还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雨幕朦胧中,诸天阁窗内透出的灯火像一团温暖的橘色光晕,驱散了他满身的寒意,也照亮了他前行的路。

明悦倚在收银柜台边,手指轻轻敲着柜台的边缘,发出清脆的轻响,看着他消失在雨幕中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期许:“希望他这一路顺顺利利,能考中才好。看他那般模样,虽落魄却难掩书卷气,定是个有志向的人。”

明萱正拿着湿布,一点点擦拭书生留下的泥脚印,动作轻柔仔细,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物件,生怕弄花了石板。

闻言直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笑着应道:“肯定能,你没瞧见他书箧露出来的那几页书稿吗?字写得多有力道,笔锋里都透着股韧劲,一看就是下了苦功的,定不会差。”

话音刚落,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风也变得温柔起来,带着些微的暖意。

檐角的风铃被风轻轻一吹,又开始叮叮当当地摇晃起来,清脆的声响像是在应和她的话,满室都添了几分暖意,驱散了阴雨带来的沉闷,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清甜起来,带着雨后特有的清新。

初夏的阳光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热烈,像融化的金子般泼洒下来,穿过三楼奢侈品专卖店那扇镶嵌着云母片的雕花窗棂。

云母片被阳光映照得流光溢彩,将光线折射成细碎而斑驳的光影,落在光洁如镜的地板上,如同谁不小心打翻了金箔匣子,撒了一地晃眼的碎金。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是从角落那尊小巧的铜炉里飘出来的,与各式珠宝玉器自带的温润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沉静而雅致的氛围。

明楼正站在靠窗的柜台前,指尖轻轻捻着一枚新到的和田玉佩。

那玉质细腻温润,触手生凉,仿佛凝着一汪清泉,上面雕刻的缠枝莲纹线条流畅,雕工精巧得连花瓣的脉络都清晰可见。

他微微颔首,眼中带着审视的目光,眉峰微蹙,似在细细评估着玉饰的成色与水头,连呼吸都放轻了些,生怕惊扰了这份静谧。

忽然,一阵急促的争执声顺着楼梯缝隙从一楼涌了上来,像一把钝器划破了店内的宁静。

那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火气,还夹杂着几分尖锐的质问,在这原本安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明楼眉头瞬间蹙得更紧,眼中的审视褪去,换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他小心翼翼地放下手中的玉佩,生怕一个不稳摔了去,随后转身沿着铺着红绒地毯的楼梯缓缓下楼。

红绒地毯厚实柔软,踩上去悄无声息,只衬得他步伐愈发沉稳。

刚走到二楼转角,便看见一楼大厅里一片混乱。

一个穿着宝蓝色暗纹锦缎长袍的中年男人,正死死揪着智能导购员的衣袖,那导购员银灰色的金属手臂被拽得微微变形,露出几道明显的折痕。

男人脖颈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像几条挣扎的蚯蚓,一张脸涨得通红,像是被扔进滚水里焯过的虾子,连带着耳尖都泛着不正常的色泽。

“我这批蜀锦在你这寄卖,怎么会受潮发霉?”男人的声音洪亮如钟,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仿佛要将屋顶掀翻一般。

他腰间悬挂的羊脂白玉佩随着他激动的动作来回晃动,与锦缎衣料摩擦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倒像是在为他的怒火伴奏。

“这可是要进贡给宫里的料子,金贵得很,你赔得起吗?”

他说着,脚下的几个樟木箱敞着盖,箱子边角的铜活擦得锃亮,在灯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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