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推演·蛛丝马迹·证词(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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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邀功的笑容。

“你看这个!这是我和明萱这几天整理的‘周边商户清单’,记了诸天阁周围五公里内的大小店铺,连卖早点的摊子都没落下。

西北方向三百米有个‘老李修车铺’,听楼下大爷说开了快十年了,老板是个老修车匠。

还有东边的‘红星机械厂’,去年年底刚裁了一批人,当时报纸上还登了,好多工人都失业了呢,当时街坊邻居还议论了好一阵子。”

“机械厂……裁员……”明楼低声重复着这两个词,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像是在盘算着什么,指尖在机械厂的位置重重一点,红笔在纸上洇出一个小小的圆点。

“结合他手上的老茧和那股机油味,很可能曾是机械厂的工人。而且刚才他扶墙的动作,左肩偏低,说不定是左脚有点跛,是工伤导致的也未可知,机械厂的活儿重,出点工伤不稀奇。”

他忽然站起身,走到窗边,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玻璃,玻璃上凝结的水汽被划出一道清晰的痕迹。

他看向远处依旧被浓重雨幕笼罩的城市,霓虹灯的光晕在雨里晕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斑,像是打翻了的调色盘。

“张磊他们现在应该在排查巷子附近的住户,但那一片老房子多,住户杂,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范围太广,排查起来太费时间,等他们排查完,说不定凶手早就跑远了。如果我们能把范围缩小到机械厂的失业工人,尤其是有工伤记录的……那效率就能提高不少。”

“可我们怎么把这个信息告诉张磊?”

汪曼春走过来,顺着他的目光望向窗外,语气里带着几分犹豫,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总不能凭空说‘我们猜的’吧?

他是警察,讲究证据,空口白牙的推测怕是行不通,搞不好还会觉得我们添乱。”

明楼沉吟片刻,目光在桌上扫过,像是在寻找什么突破口,忽然落在一份折叠的报纸上——那是白天整理旧物时翻出来的1996年本地晚报,角落有一则关于红星机械厂裁员的简讯,字里行间还能看出当时的仓促与混乱。

他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钥匙,拿起报纸晃了晃,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可以‘借’这份报纸。

就说刚才追黑影时,在巷口捡到的,上面正好有机械厂的消息,再顺嘴提一句附近修车铺的事,张磊那么聪明,一点就透,自然能联想到。

这样既不显得突兀,又能把线索递过去。”

凌晨一点,窗外的雨还没有停,反而借着风势敲得玻璃“噼啪”作响,像是有无数只手在急促地叩门。

明楼桌上的台灯依旧亮着,暖黄的光线在他周身织成一圈光晕,仿佛隔绝了外界的风雨。

地图上已经画满了红色的标记和箭头,像一张细密的网,试图捕捉那个潜藏在雨幕里的身影。

旁边的笔记本上,关于凶手特征的推测写了满满一页:“男性,35-45岁,身高175左右,体重偏重,左脚跛足(工伤可能性大),曾在红星机械厂工作,现可能从事与机械、维修相关的零工,居住在废弃工厂周边三公里内……”

字迹力透纸背,一笔一划都透着一股不容错辨的认真,仿佛要将所有的线索都牢牢锁在纸上。

汪曼春不知何时靠在沙发上睡着了,眉头还微微蹙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像是在梦里也在为案子操心,嘴里偶尔还轻轻嘟囔着什么,听不清具体内容。

身上盖着明楼刚才起身时给她披上的毯子,毯子边缘被她无意识地攥在手里。

明悦和明萱也早已回房休息,房间里只剩下明楼还坐在桌前,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与窗外的雨声交织在一起。

他脑海里反复推演着黑影的逃跑路线和可能的藏身之处,每一个岔路口、每一扇紧闭的门后,都可能藏着关键的线索,他不敢有丝毫懈怠。

窗外的雨敲打着玻璃,节奏急促,像是在无声地催促,又像是在为这夜色里的追凶轻轻叹息。

案头的灯光映着他专注的侧脸,鼻梁高挺,下颌线紧绷,透着一股坚毅。

在这场与时间赛跑的追凶游戏里,这盏灯,如同他眼底的光,成了对抗黑暗的又一点微光,执拗地亮在沉沉夜色里,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第二天清晨,雨过天晴。

阳光像是被精心打磨过的碎金,穿透云层的刹那,便迫不及待地倾泻而下,洒在湿漉漉的街道上。

积水倒映着湛蓝的天空和偶尔飘过的白云,每一片水洼都成了一面小小的镜子,反射出晶莹耀眼的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空气里弥漫着雨后特有的清新,混杂着泥土与青草的湿润气息,深吸一口,五脏六腑都像是被涤荡过一般。

张磊果然带着几名警员再次来到诸天阁,他推门进来时,脚步比往常略沉,脸上带着一丝掩不住的疲惫,眼底的青黑如同被墨汁晕染过,显然是熬了一整夜。

但他的眼神依旧锐利,像鹰隼般扫视着屋内,一开口,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却依旧干脆利落:“明先生,昨晚多谢你们提醒,省了我们不少功夫。”

他在沙发上坐下,接过汪曼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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