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不是见义勇为,你也别以身相许!(3 / 4)
,快将明珠奉还。”
“待我家小姐抵达东京后,自然不会短你金票银两。”
何安并未理睬老头的喧嚷,只是将手中的明珠放到鼻下一嗅,轻挑陶醉的赞道:“恩,真香。”
“不愧是绝世美女的贴身之物。”
“行吧,那就暂做抵押,聊胜于无。”
“恩,不过话先说清楚啊。”
“按长生库(当铺)的规矩,只能质押一个足月。”
“过时不候,这珠子就属于在下了啊。”
“气煞老夫也!”
见到何安如此不知好歹,老头要不是身负重伤,说不定早就提着大刀来砍他了。
荣娟捂着胸口,气的吱哇乱叫的骂道:“你这财奴小子,真是岂有此理!”
“‘千叶山庄’自先庄主起,从来都一诺千金,概不失信于人!”
“你这惫懒的泼皮,焉敢如此羞辱!”
“真真不当人子!”
“住口,荣叔。”
葛铃铃开口喝了一声,止住了老头的叫骂:“公子于我等有救命之恩,切不可对他无礼。”
随后,她脸色微红的向着何安打拱作礼,落落大方的问道:“小女姓葛名铃铃,谢公子高义救我等于水火之中。”
“不知能否告知高姓大名,也好让我等铭记于心。”
“浮萍漂泊本无根,天涯游子君莫问。”
何安知道对方出身高贵,既然已薅了羊毛,最好还是见好就收。
于是,他很是装十三的吟诗拒绝道:“我是见色而起意,谈财而出手。”
“谈不上‘高义’,也论不到‘救人’。”
“只是彼此双方的交易,钱货两讫的买卖。”
“所以,这珠子我拿得是心安理得,你等也不必抱有感恩的心态。”
“现在钱货两清,我们还是各家安好,自走自路吧。”
“公子说得倒也甚是”
葛铃铃看着对方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模样,倒也未见气馁,黑白分明的眼珠提溜一转,笑着问道:
“只是不知道您的高姓大名,在我等抵达了东京后,拿着金子想要取回明月珠”
“到了那时候,却不知该找谁去赎呢?”
“是是是,却是如此。”
荣狷满脸带着“大爷早就看穿一切”的表情,指着何安义正言辞的骂道:“还是小姐考虑的周全,险些让这泼皮小贼占了便宜。”
“小子,我且问你,你是不是早想将月明珠占为己有,所以才不敢告知我等真名实姓啊?”
“大丈夫行走江湖,要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懂不懂这个规矩?!”
“只有匪类恶徒,才会隐姓埋名,不敢喧之与口呢。”
“二爷初见你时就觉着你不象好人,长得眉目如画、唇红齿白,真是比女娃子还俏三分”
“再见你举止轻挑、言谈浪荡,真正是个登徒子弟。”
“你二大爷我走南闯北多年,什么鸟没遇过,什么人没见过”
“你想瞒过我的眼睛,真真是痴心”
“二大爷,要是您身上的功夫,象您的嘴那么硬就好了。”
何安向老头揶揄着嘲讽了一句,随后与秋水般的眸子四目相对,轻声自我介绍道:
“我姓何,何足挂齿的何。”
“名安,随遇而安的安。”
“我叫何安。”
“恩,我手上还有件事,等办完了之后也会去东京。”
“葛小姐,可以将你舅父家的住处告知在下,等去了东京后,我一定带着珠子前往拜访。”
“到时候,您给金子,我还明珠。”
“如何?”
“何安真是好听的名字呢。”
葛铃铃轻声念了遍名字后笑着赞道,随后又提议道:“既然何公子也要去东京,我等也不是很急着前往舅父家。”
“我我等可以等你把事办完了,再一起把臂前往东京”
她的话音越说越低,脸色却越来越红,有些慌张的躲避着那双桃花眸,嘴犟的接着说道:“我我可不是为了不是为了你身上的月明珠”
“只是前往东京的路途遥远,荣叔又身受了重伤,我身边暂时也没有得力的护卫”
“所以,为了路途的安全起见,才想着与你同行的”
“你可你可千万别想歪了”
“呃,原本倒也不是不行。”
望着葛铃铃清秀如画的眉目和羞红的脸庞,何安没来由的心头微微一荡。
不过,在想到自己的计划后,他还是按捺下了心思,开口拒绝道:“只是我办得事比较危险,而且还要去芒山一趟。”
“所以,你们还是自行前往东京吧,到时候我自会去你舅父家寻你的。”
“没关系,何公子。”
葛铃铃羞红着脸,还是坚持的说道:“再危险能比刚才更危险嘛,我相信我相信你是一定能保护我我等的。”
“至于芒山嘛,那也不是很远啊。”
“由‘血痂践道’翻过‘黑鸦岭’,就到了砀道。”
“再走三日砀道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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