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衣锦还乡未见娘亲...(上)(2 / 3)
烟火手中的纸笺,胸有成竹地说道:“就足以保证&039;下三滥&039;子弟十载衣食无忧,更能让家门彻底拢断三条商路。”
“在这世上,唯有拢断才是立家之本,其价值岂是区区钱财可比?”
“所以尔等不必担忧,财货此等小事“
“对本门主来说,易如反掌!”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纷纷凑上前想看清纸上内容。
谁知何烟火与林晚笑交换了一个眼神后,竟将纸笺收入怀中,喜形于色地躬身道:“门主英明!待回门后,我立即将此物呈报处哥儿,让他安排得力人手专营此事。”
“从今往后,何家子弟再也不碰,私盐这等腌臜买卖了!“
就在众人一头雾水之际,阿里悄悄凑到何秀耳边,压低声音问道:“阿秀,那纸上写的&039;制冰之术&039;我还能明白,可这&039;味精&039;和&039;玻璃&039;却是闻所未闻你可知道此是何物?
何秀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扭过头去不再理会。
山间的晨雾渐渐散去,阳光通过云层洒在众人身上,仿佛预示着何家即将迎来的新气象。
晨光初透,齐州城的青石板路上浮动着薄雾。
沿街的炊饼铺子已支起蒸笼,白汽裹着麦香漫过街角,与茶肆里新煎的杏仁茶香气交织。
挑担的货郎摇着铜铃走过,竹框里嫩藕与菱角还沾着西湖(非杭州的西湖)的露水。
州桥下的早市人声渐起,鱼贩将活蹦的黄河鲤鱼甩进木盆,水花溅湿了围观孩童的布鞋。
一缕朝阳爬上府衙的鸱吻,照得瓦当上的青笞晶莹如翠,而巷尾老儒生的窗前,墨锭正化开在澄泥砚里,惊醒了蜷在《论语》上打盹的狸奴。
晨光熹微时,众人回到熙熙客栈,匆匆用过炊饼、油炸桧和热腾腾的馄饨后,便各自回房歇息。
何安轻手轻脚地为娘舅何惧之掖好被角,正欲离开,却被他突然攥住手腕。
何惧之半梦半醒间憨态可掬,连声追问:“安哥儿,几时去接你娘亲回家?我我着实想她得紧,就怕她早忘了我这不成器的弟弟”
何安闻言鼻头一酸,蹲下身来轻拍娘舅青筋微凸的手背:“舅父且宽心,午后我们便启程。”
“离家前娘亲日日念叨,定要我寻您回去。血脉至亲,她怎会不记挂?”
巨汉这才展颜,连道几声“甚好”,裹着被子沉入梦乡,唇间仍呢喃着“阿姊”二字。
何安望着舅舅孩童般的睡颜,嘴角噙笑,又替他拢了拢被角,这才掩门离去。
沿着雕花木廊行至三楼,何安在林晚笑房门前驻足良久。
叩门声惊动了屋内人,只见林晚笑双颊绯红地拉开房门,发间珠钗轻颤,显是方才正忙着梳妆。
踏入房中,但见床榻边堆满绫罗绸缎,妆台上胭脂水粉与各色礼盒交叠,活脱脱将半间客栈变作了女儿家的闺阁。
何安见状心下了然,这分明是佳人即将拜见未来婆婆,正忐忑不安地筹备行头。
“何郎来得正好!”林晚笑捏着张古老胭脂盒,指尖微微发颤,“明日就要见见令堂,你可知她偏好何种妆扮?”
何安故意慢条斯理地啜着茶,瞧她急得耳根通红,才捉狭道:“可是要见婆婆了,我们笑笑紧张得连胭脂都挑不好?”
话音未落,就见美人羞恼地跺脚:“净说浑话!快些来帮我瞧瞧”
她咬着唇瓣的模样,恰似三月枝头初绽的桃花。
何安终是笑着上前,指尖掠过琳琅妆品,挑出檀色口脂与天水碧百迭裙:“娘亲素爱清雅,这般搭配最是相宜。”
铜镜前,林晚笑将裙裾贴在身前比划,镜中人影顿时添了几分大家闺秀的端庄,又不失少女娇媚,倒叫她自己也看得怔住了。
待她小心翼翼折好衣裙,又指着满地锦盒轻声道:“这些都是备给令堂的见面礼”
何安望着堆积如山的礼盒苦笑,终究精选出金凤钗、珠翠耳坠、羊脂玉镯并那盒张古老胭脂。
林晚笑犹不放心,又添了支白角长梳,这才将礼物整齐码放。
正当她抚平裙摆长舒口气时,忽觉腰间一紧,何安已从身后环住她,温热鼻息拂过耳垂:“申时便要启程不若先歇息片刻?”
林晚笑作势要挣,转身却攀上他脖颈娇嗔:“冤家”
馀音未落,整个人已被打横抱起。
青纱帐落下时,烛影摇红,罗裳半解,唯闻枕畔呢喃如春水潺潺。
虽云雨缠绵,终未逾越礼法之界。
沂山的天空还是如此澄净,幽蓝清澈不染一丝的尘埃。
远山如黛,层峦叠嶂间浮动着轻纱般的山岚,时而聚拢,时而飘散。
白云悠悠,在湛蓝的天幕上舒展,偶尔被山风撕扯成絮状,又缓缓弥合。
山涧的小溪潺潺流淌,水声清越,撞击着溪底的卵石,溅起细碎的水花。
瀑布从崖壁倾泻而下,如银练垂落,轰鸣声在山谷间回荡,激起的水雾在阳光下折射出细小的虹彩。
古树盘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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