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美人无处不在,可惜是位说客...(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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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人称简迅为“豹子”,这个称号不仅夸他身手敏捷如豹,更赞他头脑灵活,懂得审时度势。

此刻他盯着那片蟹壳,脸色变了数变,立刻明白了自身的位置。

二话不说,他当即俯下身子,当真利索地滚出了中庭,连头都不敢回一下。

“还有你们几个”

何安懒洋洋地抬起手中的木筷子,对着那八个抬箱子的随从点了点,“把箱子放下,然后自己滚蛋。”

他慢条斯理地抿了口酒,继续说道:“小碧湖游家”和兰亭池家”的所有财物,当年都是从“不愁门“强抢来的。”

“换句话说,你等现在抬着的,本就是我夫人家的东西。”

说到这里,何安突然笑了笑,眼中却闪过一丝冷意:“不过我夫人向来大度,送出去的东西,不管对方收不收,都绝不会再要回来。”

“今日我就替我夫人拿个主意,这些财物全数赠予我家兄长了。”

那八人放下沉甸甸的箱子,一个个耷拉着脑袋退出厅堂后,方邪真终于按捺不住:“安弟,你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何安慢悠悠地站起身,执壶为方邪真斟满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烛光下微微荡漾。

“兄长,”他指尖轻叩盏沿,“我方才所言,可有半句虚妄?”

见方邪真不语,他又道:“这些本就是不愁门”的旧物”

“我知兄长素来清高,视金银如粪土。”

何安忽然放软了语气,“可老爷子年事已高,幼弟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你忍心看他们粗茶淡饭?”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旁的惜惜,“再说这位对你一往情深的惜惜姑娘,你当真舍得让她继续在这烟花之地受苦?”

崔略商适时接话,将酒杯往案上一搁:“安弟说得在理。”

“这些财物干干净净,与游家再无瓜葛。”

“你既要奉养高堂,又要照顾幼弟,还有惜惜姑娘”

说到此处之时,他意味深长地拖长了尾音。

方邪真的目光在箱笼与惜惜之间游移,少女眼中盈盈的期待像根细绳,勒得他心头生疼。

他闭眼深吸一口气,突然重重跺脚:“罢了!贤弟盛情,愚兄愧领了。”

何安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暗忖道:既已收下晚笑的银两,如今事到临头,你难道还能袖手旁观不成?

这些书中的角色终究太过着相,若要请动他人相助,首要之事便是不能将银钱摆在明处。

那等交易买卖,岂能称作江湖救急?

似方邪真这般孤高绝俗的人物,最是看重风骨二字。

须得先以剑术相交、以诗文会友,待他真心折服于我的才情武功,再不着痕迹地施以援手,方是上策。

这般行事,才能令其心甘情愿地拔剑相助。

说到底,终究是隔了近千载的见识差距。

似刘是之、简迅这等人物,还是得好生揣摩其中三昧才是。

何安嘴角噙着三分得意,转头看向静坐许久的谢梵诗:“让姑娘久等了,不知有何指教?”

谢梵诗盈盈一礼,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直视着他:“少君容禀,我自小就痴迷音律。”

“您所作的《送别》、《女儿情》和《沧海一声笑》三首曲子,我都能倒着背出谱来。”

她顿了顿,露出困惑的神情,“可方才那首新曲,调子编排跟您往常的路数大不相同

说话间,她手指在袖中悄悄比划了几个手势—一正是“下三滥”家门的暗号:“门主,弟子是何下河大人手下的暗桩。”

何安心里“咯噔”一下:门里什么时候藏了这么个标致人儿?我这个当门主的居然不知道?

面上却不动声色:“谢姑娘可听说过凡音之起,由人心生也”?”

边说边在桌下打了几个手势回应:“所为何事?”

“此言确是音律之真缔耳。”

谢梵诗微微颔首,柔声附和后问道:“却不知何事让一位风流公子的心境,发生了如此天翻地复的变化?”

她嘴上问着话,手上却不停:“今早无敌公子带人进城了。”

“故国非国,有家无家”

何安等她把暗语打完,才装模作样地叹气,“眼瞅着那昏君要把大好河山送给外族豺狼,我这心里能好受吗?”

同时飞快地比划了几个手势:“勿忧,我自有安排。”

谢梵诗会意,跟着幽幽一叹,便自端坐沉默不言。

“故国非国,有家无家。”

方邪真低声重复着这句话,跟着叹了口气:“安弟这话说得”

话还没说完,老鸨第三次走进秋蝉轩的中庭,这次身后跟着个美得惊人的女子。

这女人一出现,满院子的花都黯然失色。

她就象朵带刺的红玫瑰,又象温柔的夜色。

别的花需要阳光才能绽放光彩,可她不论在明处暗处,都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连谢梵诗和惜惜这般的绝色,都在心里暗暗赞叹:

要说她也不是十全十美—肩膀略显宽了些,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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