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震惊世界的决定(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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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二一年八月五日,巴塞罗那。

诺坎普新闻发布厅的冷气开得极足,却压不住空气里沉甸甸的窒息感。

拉波尔塔站在话筒前,指尖微微攥紧,平日里精明锐利的眉眼此刻拧成一团,像被乌云死死罩住。

全世界的镜头都对准他,无数双眼睛在等一句宣判——梅西,要走了。

拉波尔塔说了一长串话,解释、致歉、诉说无奈,反复强调“俱乐部已倾尽全力”。

可全世界只听清了一句,冰冷又决绝:

“梅西不会留在巴萨。”

话音落下的瞬间,世界足坛轰然地震。

梅西的下一站在何方?巴黎?曼城?还是远走北美?无人知晓。

而千里之外的马德里,另一颗重磅炸弹,正在悄然引信。

叶凡坐在公寓沙发上,电视里正直播著这场发布会。

他听不清那些冗长的措辞,却一眼读懂了拉波尔塔脸上的溃败——诺坎普的王旗,倒了。

梅西离开,偌大的诺坎普急需新的旗帜撑起天空。

而一份来自巴萨的重磅报价,已经在他手机里静静躺了两个多月。

他指尖划过屏幕,文件上的字眼刺得人眼热:核心地位、绝对自由、无条件信任。

没有丝毫犹豫,他拨通了门德斯的电话。

“我决定了。”

电话那头沉默一瞬,门德斯的声音沉稳依旧:“去哪?”

叶凡望着窗外马德里的晴空,一字一顿,清晰而坚定:

“巴萨。

门德斯又是一阵沉默,似是在消化这石破天惊的决定,片刻后只吐出一句:“好,我来操作。”

挂掉电话,叶凡起身走到窗边。

盛夏的马德里阳光灿烂得刺眼,他在这里一住就是三年,从二十三岁到二十六岁。

西甲冠军、国王杯、欧冠冠军,荣誉簿上写满辉煌。

他打进过无数关键进球,却也在无数个夜晚枯坐替补席,看着场上的队友奔跑。

他笑过哭过,可更多时候,只是沉默。

今天,他要离开了。

他低头,看向心口的位置——那里没有球衣,却仿佛烫著一枚皇马队徽,是刻在心底的印记。

他轻轻抬手,像是把那枚徽章从心上摘了下来,静静放在窗台上。

二零二一年八月八日,巴萨官方一声惊雷,响彻全球:

叶凡加盟,转会费二点五亿欧元,签约五年。

消息推送弹出的刹那,全世界的社交平台服务器彻底崩了。

不是欧洲杯时的短暂拥堵,是彻底的、疯狂的、颠覆认知的瘫痪。

皇马七号,加盟巴萨。

这八个字放在一起,荒诞得如同水往高处流、太阳西升落,足以撕碎足坛百年的恩怨秩序。

西班牙媒体直接炸了锅。

《马卡报》头条刺眼:“叶凡空降巴萨,伯纳乌外皇马球迷焚烧球衣。”

配图里,火光在夜色中跳动,白色的七号球衣被扔进火里,卷著黑烟扭曲、焦黑,像一段被焚毁的信仰。

《阿斯报》更狠,只有两个字,砸得人心头发紧:

“叛徒。

“从今往后,皇马再无七号。”

伯纳乌球迷的怒火如火山喷发,评论区字字泣血:

“是谁把你从曼城带到伯纳乌?”

“是谁让你站上欧洲之巅,享受八万人的欢呼?”

“你怎么敢,转身就去我们最恨的地方!”

也有微弱的理性声音:他在皇马不被重用,被轮换、被改造、被束缚,金球级别的球员,不该如此憋屈。

可这点声音,瞬间就被滔天怒火淹没。

与之截然相反的,是巴塞罗那的狂欢。

梅西离开的阴霾还未散去,叶凡的到来,瞬间点燃了整座城市。

诺坎普外烟花冲天,球迷们举著自制的叶凡巴萨球衣,红蓝色的浪潮翻涌不息。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球迷对着镜头,眼眶微红却笑得开怀:“梅西走了,我们心痛。但叶凡来了,诺坎普又有光了。”

记者追问:“他来自皇马,你真的不介意吗?”

老人洒脱一笑,挥了挥手中的球衣:“介意?他可是叶凡,金球先生。”

中国互联网,直接迎来了一场核爆。

微博热搜前十,七条被叶凡霸榜。

评论区早已失控:

“我没看错吧?叶凡去巴萨了?谁掐我一下!”

“一边烧球衣,一边放烟花,同一件事,两个极端,这就是足球!”

“梅西走了,叶凡来了,巴萨要变成中国人的巴萨了!”

“弗洛伦蒂诺不是逼他踢功利足球吗?行,他直接去巴萨踢美丽足球了!”

“不敢想下次国家德比,叶凡穿着红蓝球衣重回伯纳乌心脏受不了。”

也有球迷冷静剖析:他在皇马长期被按在替补席,位置被改得面目全非,以他的实力,本就不该受这份委屈,离开,是对的。

英伦媒体则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幸灾乐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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