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二神形(求追读,求月票QAQ)(1 / 2)
百姓们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张家人。
鸡飞狗跳中。
张树被打断腿和骼膊。
张小小衣服被扯破、被抽得鼻青脸肿。
恶有恶报,他们得到了常施加给别人的羞辱。
王乡绅上前祝贺,语气躬敬:“严老爷大义,为我迎河乡除了一个祸害。”
其他两位乡绅也从人群里走出来,神色谄媚,不住说着好话。
明明世界很大,但他们眼里只看得到严承。
少年巍然屹立,半身染血、手拎脑袋,没做什么夸张表情,却让人不敢直视他的双眼与脸庞。
有种说不出的、要吃人的气魄。
前几天还没这么可怕
甚至刚才坐在公堂时也挺和风细雨的。
可现在怎么这般威严。
严承招来小厮,用准备好的石灰包好脑袋、塞进匣子中,才开口理会他们:“张家一倒,若处理得不好,整个迎河都要遭罪,你们三家得加紧小心,把船舶、农桑之事安稳下来。”
三家应声。
“有些不干净的东西,现在既然没了,以后也别捡起来。”严承拿布擦刀,明晃晃的寒芒,耀得他们睁不开眼,“今日我借县令、郡主之威杀了张家。”
“明日便什么都不借,也能杀了你们。”
三家赔笑,收敛住那些不干净的心思。
欺男霸女、为祸乡里的事,只有张家在做,是其他三家不想做吗?
当然不是。
是做不得、争不了。
张怀理有修为在身,凡人怎么争?
想做好事太难,可做点无人管、潜规则似的坏事,可太简单了。
严承没再杀人。
这些人犯都要留给三班六房审理。
清点好文档,写了份报告,差人送去县衙。
他则在迎河多留了一天。
看着赵、李、王三家把田产分还给百姓。张家馀下的那些土地,严承做主,大半归入三家名下,折算银钱,补给百姓。少数一些,则分给被张家祸害的那些人家。
寿州县衙内。
梅宁远坐在书房里,盯着自己的神象发愁。
求神,求神。
向来都是别人求自己这尊神。
但现在
他也想求求大神。
眼瞧郡主的寿辰就要到了,可她吩咐的事,却没落成。
差遣出去的十个人,有八人已经传回消息,结果都不怎么好。
有两人太愣头青,才过去,二话不说要肃清当地的乡绅。当天就被打断腿、送了回来。
其他人倒是知道虚与委蛇,可手段太稚嫩。
几天之后,也被打断腿送回,甚至有一个人被灌醉后杀死,只回来个脑袋。
唯有那三位大族子弟、保了全身安全,连夜逃命、赶了回来。
梅宁远还不好处置那些乡绅。
他们名正言顺,还写了诉状!
说这些人打着郡主旗号,冒充官吏、招摇撞骗。
可不
这些人并没执法权。
办不成倒也没什么,顶多让郡主骂几句、撒撒气。
但梅宁远听说,文州出了个人才,把这件事给办妥了。
慎城也有一人,发去捷报。
其他几县还没传出消息。
这些东西已经足以让他愁起来。
大家要么都做不到,一起挨骂,骂过之后该怎么样还怎么样。
可
别到时候,其他人都给了郡主面子,唯独自己被落下。
那自己不就成了郡主的眼中钉、肉中刺?
别人都能办妥,就你不行。
是能力有问题?还是态度有问题?
总之,不利前途啊。
正这时。
房门被敲响。
梅宁远看去,屋外是兵房房长,揣着一封书信,一脸喜色。
他挥挥手,神力拽开门。
“大人,好消息。”房长还没进屋,刚见门开,就嚷起来,“迎河乡严承,传回了好消息。”
梅宁远挑眉:“哦?”
“说一说。”
房长言简意赅,挑重点道:“严二郎去迎河半月有馀,说动其他乡绅,鼓舞百姓,将张家一网打尽。”
“张怀理恃强拒捕,当场伏诛。”
“书信来,请衙门过去缉拿人犯。”
梅宁远大松一口气,这事听起来就办得漂亮:“我记得张怀理不是已经破了四道关隘?”
“严二郎好象才打破第二道关隘?”
“如何诛杀的?”
房长碎步过去,躬敬地把信放到桌上:“严二郎并未写明原因。”
梅宁远若有所思点头,将信拆开。
房长说的内容,只是信的一小部分。
严承用大篇幅,洋洋洒洒写了他如何以郡主的名义为民做主,清查强行借贷、逼人为娼、横行恶霸的污垢。
他不由赞叹。
太漂亮了!
这份书信自己都不用修饰,足以直接拿给郡主看。
梅宁远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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