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南北朝公主墓 9（1 / 2）

李四的眼睛眯了起来，随即咧开嘴，露出一个令人作呕的笑。

“哟，瞧这小身板，该不会是有了吧？”李四扭头朝瘸腿的同伴张三挤了挤眼，“黑瞎子的种？

这老小子倒是会享受，一边倒斗一边搞女人，搞大了肚子还带下墓。老子们在前面替他卖命，他在后面吃香喝辣搞女人。”

瘸腿张三嘿嘿笑了两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变得更放肆了：“听说跟怀孕的女人玩，更刺激。

黑瞎子这一路上对咱们吆五喝六的，还给给咱们甩脸子。

还仗着身手好，在墓里横著走——现在呢？黑瞎子不在，他的女人落咱们手里了。也该轮到咱们当回爷了吧？”

李四把短刀往腰上一插，搓了搓手，迈步往前逼过来。

李四的目光死死地钉在章海月身上，语调拖得又慢又黏，像是在品尝每一个字：“黑瞎子在的时候，那叫一个威风。

现在他不在这里，你一个人，我们哥俩替他好好疼疼你，也算是把他欠咱们的账连本带利讨回来。”

瘸腿张三把短刀拔出来，刀尖朝章海月晃了晃，笑容里带着一股子下流的得意：“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反正这趟下墓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出去，死之前快活一把，不亏。

再说了，我们哥俩要是死在这山里，有黑瞎子的女人和孩子垫背，黄泉路上也不孤单。”

章海月慢慢站起来。左手握鞭，右手垂在身侧，面上不动声色。她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眼底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极冷的、审视死人一般的平静。

“说完了吗？”

章海月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冷得像是从石缝里挤出来的冰水，在溶洞里回荡了一圈，把两人脸上的淫邪硬生生切断了一瞬。

李四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嚣张了：“哟呵，脾气还不小。我就喜欢你这种带刺的”

章海月没让李四把话说完。右手腕一抖，长鞭像一道黑色闪电从腰间甩出，鞭梢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抽在李四面前三步远的地面上。

碎石飞溅，一道清晰的鞭痕烙在石地上，逼得李四硬生生停了脚。

“再往前一步，我马上让你去见阎王爷。”

李四低头看了看地上的鞭痕，脸上的笑终于僵了，朝瘸腿张三打了个眼色。

两人同时拔出了腰间的短刀，一左一右分开了位置。瘸腿张三的往侧面绕，李四正面逼近，刀尖指著章海月的胸口。

“一根鞭子能甩几下？这溶洞就这么大”李四舔了舔嘴唇，但话还没说完，章海月已经动了。

章海月将长鞭再次甩出，这次目标不是地面，是李四握刀的手腕。鞭梢击中李四手腕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皮肉炸响，李四惨嚎一声，短刀脱手飞出去，当啷一声撞在石壁上，弹落在地。

与此同时瘸腿张三从左侧扑上来，刀尖划破了章海月的衣摆。

章海月侧身闪过，鞭杆反握，用尾端狠狠砸在瘸腿张三的太阳穴上，将他打得踉跄后退，后脑勺撞在石笋上，闷哼一声滑倒在地。

李四捂著流血的手腕，脸上终于没了笑。他弯腰想去捡地上的短刀，嘴里还在骂骂咧咧：“淦，敬酒不吃吃罚酒”

章海月不再犹豫。左手伸进背包，手指探入内袋的瞬间，意识勾连随身空间。一道几乎无法察觉的微光在指尖一闪，掌心已经握住了一把黑沉沉的的手枪。

章海月的动作太快了，左手从背包里抽出来的时候，李四刚摸到刀柄，瘸腿张三正捂著太阳穴从地上爬起来。

两个人谁也没看清章海月手里多了什么东西，等到看见那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自己时，什么都晚了。

“你”李四捡刀的手僵在半空中，眼睛瞪得像要掉出来。

“你刚才说什么？牡丹花下死？”章海月的声音很轻，好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那就去死吧。”

两声枪响在狭窄的溶洞里炸开，回声撞在石壁上叠加放大，震得洞顶的钟乳石都在微微发颤。

第一颗子弹正中李四的眉心，他仰面翻倒，眼睛还瞪着，脸上的表情永远定格在恐惧。

第二颗子弹贯穿了瘸腿张三的胸口，他刚从地上爬起来想逃跑，整个人被子弹的冲击力撞得往后一仰，后脑砸在石壁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血痕，然后滑坐在地，不动了。

硝烟散去，两具尸体塌倒在地上，血从弹孔里无声渗出来，汇成两道弯弯细细的红线，顺着碎石地的低洼处蜿蜒出去。

章海月内心气愤难消，又补了四五枪，才收回枪，目光从两具尸体上扫过，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快意，甚至没有厌恶。只有一种处理完脏东西之后的轻松。

章海月知道这里不宜久留，转身拿起背包，快步离开了溶洞。

章海月沿着系统之前标注的路线在黑暗中快速穿梭，连续三次用炸药爆破，最后一面最厚的岩壁被炸开后，外面透进来的是月光。

章海月翻出豁口，脚踩在松软的泥土上，头顶是深蓝色的夜空。她没有在那片断崖上多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