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甜蜜(1 / 2)
黑瞎子忽然反手扣住她的手指,十指紧扣,拉到唇边,在章海月无名指的第二个关节上咬了一口。咬的不重,但也留下了浅浅的牙印。
“干什么?”章海月皱眉。
“做个记号。”黑瞎子笑得混不吝,“省得你哪天不认账。”
章海月盯着那个牙印看了两秒,然后面无表情地把手抽回来,在他肩膀上同样咬了一口。
黑瞎子倒吸一口气,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她咬的位置旁是他肩胛上一条还没好全的伤口。但紧接着他就笑了,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
“章海月,你是狗吗?”
“你先咬的。”
“我咬我老婆,天经地义。”黑瞎子的下巴抵在章海月头顶上,声音闷在她头发里,“你咬我,也是天经地义。”
章海月没有反驳。两个人在那张老旧的木板床上躺着,窗外的龙眼树叶沙沙响,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他搭在她腰上的那条带着伤疤的手臂上。
日子一天天过,这出戏码在这个月里反复上演。
早上的时候,往往是黑瞎子先醒。他习惯了少眠,但章海月还在睡。他从来不叫醒她,就侧躺着看她。
看章海月深睡的眉眼,黑瞎子会在她醒来的时候低头吻她的眉心:“再睡一会儿。”
“你压着我头发了。
“故意的。”
“黑瞎子。”
“叫老公。”
“不叫。”
“那叫哥哥也行。”黑瞎子笑起来,整个人压过来,把她连被子一起圈进怀里,下巴搁在她肩窝上。
章海月被黑瞎子弄得有点痒,偏头躲了一下,没躲开,反而被他顺势吻住了耳垂。
“你”章海月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别动。”黑瞎子的嘴唇贴着她耳朵,声音很低,“就抱一会儿。你还怀着孕呢,我又不能干别的,抱抱还不行?”
章海月没动。过了几秒,她的手慢慢抬起来,搭在他后背上,指尖触到他脊椎骨两侧那些突起的旧伤疤,轻轻地、一下一下地顺着。
黑瞎子把脸埋得更深,闷声说:“你这样我更容易把持不住。”
“那你自己说的,不能干别的。”
“章海月,你是不是故意撩拨我?”
章海月的嘴角弯了一下,没回答。
他们身上的亲密痕迹,一天比一天多。
黑瞎子脖子上、锁骨上、甚至手腕内侧,经常出现新的牙印和浅浅的红痕——都是她咬的。
有一次黑瞎子去巷口买菜,老板娘盯着他脖子看了好几眼,他还大大咧咧地扯了扯领子,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被家里的猫挠的。”老板娘翻了个白眼,没再问。
章海月身上也有。她脖子侧面的吻痕被她用高领衫遮住了,但锁骨下方那一块露在领口外面的红印,怎么都遮不全。
章海月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儿,黑瞎子从背后走过来,从镜子里看到她的表情,笑了,伸手把那块红印用拇指轻轻按了一下。
“遮什么?别人看了就知道你是有夫之妇。”
“你是觉得痕迹还不够明显吗?”章海月侧头看着黑瞎子。
“我是觉得”黑瞎子的手从章海月肩膀滑到腰侧,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低头吻在,“这样挺好。你身上有我的印子,我身上有你的印子。谁也别想甩掉谁。”
章海月抬眼看他,踮起脚,在他喉结上咬了一口。
黑瞎子闷哼一声,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在她腰上猛地收紧。
“章海月,你再这样”
“怎样?”
黑瞎子咬牙切齿,然后猛地把章海月打横抱起来,放回床上,自己翻身躺在她旁边,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上,声音带着压抑的哑:“不怎样。怕了你了,认输,我认输。”
章海月嘴角弯了弯,把手搭在他心口上,听着他的心跳声,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除了睡觉,他们还一起做了很多别的事。
天气好的时候,黑瞎子搬两把椅子搁在龙眼树下,跟章海月一起坐着晒太阳。有时候他抽一根烟,她就靠在他肩膀上发呆。
黑瞎子把烟吐到另一边,不让章海月闻到。
章海月问:“你什么时候戒烟?”
黑瞎子:“等你生了就戒。”
章海月:“等你真戒了再说。”
黑瞎子低头看她,烟还夹在指间,另一只手伸过来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线:“管我?”
“嗯。”
“管我一辈子?”
章海月抬眼看黑瞎子,“那得看你表现。”
黑瞎子把烟掐灭,忽然俯身过去,扣住章海月的后脑勺,吻了她。
不是一触即离的那种,是那种强势的吻。
黑瞎子的手从章海月后脑勺滑到她腰侧,护着她的肚子,嘴唇从她唇上移到嘴角、下颌、耳垂,一路细碎地吻下去。
“表现够不够?”黑瞎子喘着气问。
章海月的耳朵红透了:“不够。”
“那我再努力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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