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许季寒坠楼,当场就没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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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场倏然一静。

所有目光不约而同,齐齐落向幼恩。

都心知肚明,许季寒和她的关系。

幼恩本来垂着眸,一身无辜与脆弱演得恰到好处,像月下凝露的白梅,柔得易碎。

可当那一句话猝然砸入耳中。

她缓缓站起身,清冷骨相衬得肩背挺直,矜贵冰冷,令人不敢轻视。

沈韫节立在不远处,目光敏锐。

留意到了她的神色异动。

他淡淡扫过那传话的学生,不动声色朝警卫递了个眼色,警卫正要上前问询,那学生先开口说。

“幼恩,人已经被海城警方带走了。”

沈韫节眉峰微蹙,刚要开口。

远处,少女迈步走了过来。

校委会的人连忙上前拦阻,语气郑重:“幼恩同学,你是今晚关键证人,诸多事端皆与你有关,不能离开。”

她脚步骤然顿住,冷冷回头。

方才还柔怯似受了惊的少女,此刻眼底翻涌着怒意,分明是被触了逆鳞。

她声音微哑,却字字沉厉。

“你们既然知道许季寒是我男朋友,他死了,我连去见他最后一面,都不行吗?”

前后反差之烈。

周遭瞬间鸦雀无声。

沈韫节望着近前的少女,目光静静打量她。

柔与烈,弱与刚。

在她身上交织得恰到好处。

“可人已经被带走了。”学生低声道。

幼恩不再多言,转身便往外走。

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风掠过,空气里浮着一缕淡香。

不是甜腻花香。

是清浅茉莉混着一丝冷冽的草木清气,淡得似有若无,却清透入骨。

像寒夜月下一缕风,拂过便留有余韵。

宋祁南凑到沈韫节身旁,压低声音打趣。

“舅,人姑娘有男朋友,听见没。”

沈韫节淡淡嗅着那缕残香,神色平和。

“嗯,清楚。”

宋祁南刚要点头,心里正想着劝他别惦记,这种柔弱小丫头,为了男友竟敢当众顶撞,感情分明极深。

当真是有心向明月,无奈照沟渠。

看看就行了。

话未出口,沈韫节清淡的声音已缓缓补了一句。

“人刚死了。”

宋祁南一愣:“?”

有男朋友。dasuanwa!

嗯,清楚。

人刚死了。

宋祁南一时哑然,竟不知如何接话。

沈韫节收回目光,正要示意收队,人群里忽然响起一声:“警官,我有话要说!”

一个女生上前,略显紧张地开口。

“我看见,有人在后台误喝了幼恩的水,之后一直腹泻不止,她本来有舞蹈节目,最后也没能上场。”

顿了顿,又轻声猜测。

“我在想,是不是早有人想对幼恩下手,在水里动了手脚。”

一语落地,场内微静。

旁边一个男生恍然想起:“这么一说,校庆前我见过艾雨萱进过后台,她并非工作人员,现在想想,怕是冲着幼恩去的。”

沈韫节微微蹙眉。

似不太懂年轻人间这般阴微曲折,刚要开口,宋祁南连忙抢先。

“小舅,我懂!您免开尊口!”

他迅速带两名学生去做口供,又让人寻找那瓶水。

东西很快在隔壁找到。

是一瓶已开封的矿泉水。

宋祁南让人收好带回查验,随即讨好看向他们家族最铁面无私的长官沈韫节,赔着笑:“小舅,我是不是你最得力的助手?求您别告诉我妈咪,我来海城是躲相亲的。”

沈韫节神色淡淡,并不领情:“离我远点。”

“一身辣条味。”

“”

-

大雪纷纷扬扬,落满博雅校园,将满地狼藉与慌乱都覆上一层惨白。

幼恩换下礼服。

一身素净衣衫匆匆往外走。

本该是万众瞩目,极尽荣光的校庆,名流云集,媒体环伺,校方原想借此大展办学实力,将博雅的体面与气派铺陈到极致。

可此刻灯火零落,人声惶乱。

校领导们疲于奔命,安抚面色凝重的各界大人物。

先前刚殒命一位王家千金。

如今一夜之间又有五名学生横遭不测,最大校董更是直接被警方带走调查。

一桩桩一件件,全在镜头前暴露无遗。

博雅积攒多年的声名与体面,顷刻间摇摇欲坠,即将迎来的舆论风暴,所有人都已能预见。

寒风卷着雪沫扑在脸上。

幼恩一边快步走着,一遍反复拨打许季寒的电话,听筒里只有无尽的忙音。

无人之处,她匆匆赶来的张翊东碰面。

雪光映着她的侧脸,清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眉眼间是全然的主导与沉定,不见半分方才在礼堂的柔弱,只剩冷冽的掌控感。

不等她问,张翊东低声开口。

“幼幼,我亲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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