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亡灵的破绽与键盘后的“神”（2 / 2）

被手汗浸得发皱。

“张厅，抓不了。”大刘声音发涩，把档案推到张国栋面前。

张国栋眉头皱起，抓起档案扫了两眼。

户籍系统调出的死亡证明。

姓名：林建华。

死亡时间：三年前。

死因：尿毒症晚期。

地点：江城市第二人民医院。

下面附着火化证明和销户手续，鲜红的公章盖得严严实实。

“人死了？”老赵刚推门进来，听到这话，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尿毒症？查实了吗？”

“市二院的病历档案我刚才让人调了。”大刘搓了搓脸，“三年前入院，住了半个月，最后死在重症监护室。尸体是家属认领的，直接拉去火葬场烧了。现在连灰都找不着。”

会议室里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线索断了。十年前的悬案，好不容易被一个神秘黑客扒出了真凶，结果真凶三年前就病死了？这比案子破不了还要憋屈。

“不对！”

角落里，林清雪骤然起身。椅子腿在地砖上划出一道刺耳的摩擦声。

她快步走到投影幕布前，指著“影子”发来的那份推演文档。手指不偏不倚地停留在第二段侧写上。

“你们看这里。影子神探在侧写里着重强调过，凶手有极度严重的洁癖和强迫症！”

林清雪语速极快，条理分明。

“他连杀人抛尸，都要把受害者的指甲缝清理干净，衣服扣子重新扣好。这种极度自控的变态连环杀手，心理防线比城墙还厚。”

老赵走上前，敲了敲桌子：“这跟尿毒症有什么关系？病来如山倒，他还能挑死法不成？”

“大有关系！”

林清雪转过身，直视张国栋。

“值得注意的是，fbi行为分析科的历年档案中，重度洁癖连环杀手在面临绝境时，往往会选择极其干净、充满仪式感的自杀方式。普通重症病房是什么环境？刺鼻的消毒水味、混杂着排泄物的气味、几个人挤在一个房间。一个连受害者指甲缝里的泥垢都要剔除的强迫症患者，万万无法忍受自己以那种毫无尊严、肮脏不堪的方式死去！”

张国栋抬起头，盯着林清雪，夹烟的手指停在半空。

“市二院的病历记录上，林建华最后是多器官衰竭，大小便失禁。”

林清雪重重拍在白板上，声音拔高了八度。

“这种死法，对他来说比凌迟还要痛苦。他宁可提前结束生命，也绝不会让自己躺在屎尿齐流的病床上咽气。他在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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