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既定的剧本(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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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既定的剧本水流的冲击力越来越大,夹杂着碎石和腐烂的植物根茎,不停地撞击著潜水服。

大刘吐掉嘴里不小心呛入的泥水,牙齿死死咬住呼吸器的咬嘴。

战术手电筒的光束在浑浊的水流中被散射成一团微弱的光晕,勉强照亮了前方半米的位置。

那根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的绊线,就悬在水面之下三分之一处。

俄制f-1防御型手雷。外壳上标志性的菠萝纹路在红泥的包裹下依然清晰可见。保险销已经拔掉。

这帮毒贩是真把这地方当成了独立王国,连排污管里都布了诡雷。

只要绊线受到超过一百五十克的拉力,或者水位上涨导致水流的冲击力达到临界值,这枚手雷就会把这段狭窄的管道炸塌。里面的人连一块完整的骨头都剩不下。

身后的队员用指关节轻轻敲击著大刘的脚踝。

催促。也是绝望。

退路已经被封死。狭窄的管径根本不允许四个人同时倒退回去。水位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上涨。

水面已经漫过了大刘的下巴,只剩下护目镜还露在空气中。呼吸器传来嘶嘶的声响,氧气流转。

三十秒。最多还有三十秒,整个管道就会被彻底淹没。

大刘拔出大腿外侧的战术匕首。刀刃在水下缓慢推进,划破浑浊的水流。

水压越来越大。大刘稳住手腕,刀尖贴上绊线边缘。

他连呼吸都停了。

切。

手腕发力,刀锋划过。

没有声响。绊线断裂。手雷在红泥中纹丝不动。

大刘打了个手势,身体尽可能地贴紧管壁顶部,像一条大号的毛毛虫,从那枚随时可能引爆的手雷上方硬生生挤了过去。

防寒潜水服被管壁上的铁锈刮破,冰冷的河水倒灌进来,刺激著神经。

尽头是生锈的铁栅栏。

左下角第三根,根部已经完全锈穿,只连着一层薄薄的铁皮。

大刘双手握住栏杆,借着水流的浮力,腰部发力,向外一掰。

嘎巴。

金属断裂的脆响被外面的暴雨声完美掩盖。

四个人相继钻出排污管,滑入泛着绿沫的水池。

恶臭扑鼻。那是排泄物、汗酸味和浓重血腥味混合在一起发酵的味道。水池上方倒吊著一个生死不知的男人,半个身子泡在脏水里。

大刘只留半个脑袋在水面上,视线穿过铁笼的缝隙。

两个穿着无袖背心的守卫正靠在柱子上抽烟。腰间挂著马卡洛夫手枪。

换班的人打着哈欠走过来。

交接枪支。递烟。低头点火。

视线错开。

一、二

大刘从水里暴起,像一头潜伏已久的鳄鱼。潜水服滴水未沾,他已经翻出铁笼,落地无声。军靴踩在潮湿的水泥地上,连一丝水花都没溅起。

三、四

两名守卫刚吸了一口烟,还没吐出来。

大刘双手探出,分别扣住两人的下巴和后脑勺。

五、六。

腰部发力,双臂一拧。

颈椎断裂的声音在地下室里显得极其突兀。两人软绵绵地倒下,大刘顺势接住他们手里的ak-47,没让枪托砸在地板上。

七。

盲区时间结束。另外两名换班的守卫转过身,迎面撞上黑洞洞的枪口。

噗噗。

加装消音器的手枪吐出火舌,正中眉心。两具尸体倒在血泊中。

内部潜伏,完成。

界河的水倒灌得比预想中更猛。

两声闷响,地下室深处的柴油发电机被水淹没,火花四溅,随后发出刺耳的轰鸣,彻底罢工。

几盏昏黄的应急灯亮起。

大刘走到配电箱前,一刀挑断了备用电路的汇流排。

黑暗降临。整个“蜂巢”据点陷入彻底的瞎子状态。

大刘按下防水通讯器的送话键,敲击两下。

盲区已清。

边境线外。

林清雪坐在装甲指挥车里,盯着屏幕上闪烁的绿灯。

“动手。”

话音刚落。四声沉闷的枪响撕裂夜空。

四名潜伏在雨林里的狙击手同时扣动扳机。大口径反器材狙击步枪的子弹穿透暴雨,精准掀飞了四个瞭望塔上重机枪手的头盖骨。

八辆防爆装甲车碾压着泥泞的红壤,引擎咆哮,全速冲锋。

加装了破障铲的车头狠狠撞在据点的高墙上。

砖石崩塌,电网断裂。

特警队员如潮水般涌入据点。探照灯的光束在暴雨中交织,枪声、咒骂声、犬吠声混作一团。

降维打击。

这完全是按照“影子”提供的剧本在上演的一场单方面屠杀。毒贩们的防线在失去重火力和照明的瞬间土崩瓦解。

装甲指挥车内,林清雪盯着战术平板上的红点一个个熄灭。那是敌方武装人员被击毙的信号。

太快了。

从破门到全面控制,不到十分钟。

一场原本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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