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审讯死局，拔掉幽灵的牙（1 / 2）

第47章 ：审讯死局，拔掉幽灵的牙排气扇叶片缓慢切割著混浊的空气。

地下二层，重案组特级审讯室。

一千瓦的审讯探照灯悬在半空，惨白的光柱怼在审讯椅上那个男人的脸上。

光晕里浮沉着细小的灰尘。

整整二十四个小时。

滴水未进，未曾合眼。

清道夫被精钢镣铐锁死在椅子上，橙色囚服的领口洇出一圈暗黄的汗渍。

旁边的多导睡眠监测仪和心率仪屏幕上，绿色的波浪线平稳得毫无起伏。

负责记录的年轻警员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盯着那条心率线，后背直冒凉气。

人在极度疲惫、饥渴和强光刺激下，交感神经会不受控制地兴奋，心率必然出现波动。

但这人，连呼吸的频率都没变过。

单向玻璃后，监控室。

张国栋掐灭手里的半截烟，浓厚的烟草味掩盖不住房里的焦躁。

他转头看向林清雪，桌上的指纹比对和dna筛查报告散落一地，全盖著“无匹配结果”的红章。

“这块骨头比想象的硬。”张国栋声音沙哑，眼底满是红血丝，“十指指纹被强酸破坏，面部骨骼有微调痕迹，声纹库空白。他就是个幽灵。”

林清雪盯着玻璃对面的男人，手指敲击著桌面。

“常规的疲劳战术没用。他的痛觉神经和生理反馈机制受过极其变态的药物摧残，或者长期的脱敏训练。他在享受这种对抗。”她顿了顿，语气发沉，“上道具吧。”

两分钟后，审讯室沉重的铁门被推开。

两名膀大腰圆的刑警端著刚泡好的红烧牛肉面走进去，大马金刀地往桌上一坐。

纸盖掀开。

浓郁的工业香精味混杂着热气，在逼仄、闷热的空间里蛮横地扩张。

吸溜面条的声音，喝汤的吞咽声，被墙壁的回音放大。

饿了二十四小时，正常人的胃酸早该翻江倒海，胃痉挛的痛楚能击溃大部分心理防线。

清道夫依旧低着头。

干裂蜕皮的嘴唇连微小的抽搐都没有，喉结静止。

他半阖着眼。突然，眼皮撩起一条缝。那双死水般的眼球转动，越过两个吃面的刑警，瞥向墙上的电子钟。

红色数码管跳动：凌晨03:14。

他在看时间。

干涸的嘴角扯出个极轻的弧度。嘲弄，看戏，甚至带着一点看死人般的怜悯。

林清雪在监控室里看得清清楚楚，一拳砸在控制台上。

“他在等。”她咬著牙，“他笃定我们找不到关键定罪证据。那把复合弩上干干净净，没有他的皮屑和汗液。只要撑过四十八小时羁押期限，零口供，检方批不了捕，只能放人。”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警方面临真正的死局。

江城另一端，云顶天汇。

二十二度的冷气从中央空调出风口均匀洒下，彻底隔绝了夏夜的燥热。

苏烨整个人瘫在赫曼米勒电竞椅里，大花裤衩配着纯棉短袖，脚丫子搭在电脑桌边缘，大脚趾有一搭没一搭地晃悠。

嘴里叼著半根快化完的老冰棍，糖水顺着木棍往下流。

他连吸两口，手指在机械键盘上敲出残影。屏幕上，3a大作的枪战正打得火热。

“走位！这波掩体卡得帅不帅？”他对着空气嘟囔，鼠标一甩，完成一次精准爆头。

市局那边为了个杀手熬得头秃，他这边岁月静好。

卡里两千万的底气，让这间原本就奢华的大平层变成了完美的避难所。

只要不出门，连天王老子也别想让他下楼倒个垃圾。

鼠标刚准备点开下一局。

屏幕卡了。

画面定格在游戏角色换弹匣的瞬间。

紧接着，暗红色的像素块从四周边缘渗出来，活物般吞噬了游戏画面。

像素块重组，跳动，化作刺眼的文字。

【悬赏灵感：拔掉清道夫的牙】

【案件状态：未侦破】

【悬赏金额：500，000】

【是否接受？】

苏烨咬碎嘴里的冰棍，冰碴子在牙膛里咯吱作响。

他盯着那串零，数了三遍，眉头拧成个疙瘩。

“五十万？”

他嫌弃地撇撇嘴，往椅背上一靠。

“这清道夫在组织里降级了？还是系统你抽成变高了？前面提供线索抓他本尊好歹给了一大笔，现在拔颗牙就给五十万，打发叫花子呢？”

吐槽归吐槽。

苏烨脑子转得飞快。系统不会无缘无故发任务。

“拔牙”这两个字，透著股血腥味。

说明警方那边陷入了僵局，没能撬开那家伙的嘴。

那个怪物肯定还留着后手，或者藏着足以致命的底牌。

不把这隐患彻底掐死，那家伙一旦被放出来，自己这个对门邻居迟早要遭殃。

咸鱼的生存法则是，为了更好地躺平，必须把所有潜在威胁提前扬了。

五十万也是钱，刚买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