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泾州首秀,一槊斩三将(1 / 3)
风沙漫天。
战马的喘息声粗重得像破风箱。
昼夜兼程的狂奔,让两百玄甲军和汇合而来的三百边军都露出了疲态。
李逸骑在最前头,身上的麻衣早就换成了秦王府送来的玄色锁子甲。
冷硬的面甲下,眼神一如既往的平静。
“吁——“
李逸扯住缰绳。
战马前蹄扬起,稳稳停在土坡上。
下方,便是泾州城。
残破的城墙上,大唐的战旗被风撕扯得七零八落。
城外。
黑压压的突厥骑兵像一层令人窒息的蝗虫,正在疯狂冲击摇摇欲坠的城门。
凄厉的号角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混杂在一起。
为首的三名突厥先锋将,赤裸着生满护心毛的胸膛,挥舞著狼牙棒,正疯狂大笑,指挥着手下砍杀城门下抵抗的唐军。
“将军,敌军少说有三千!这仗没法打,咱们得等主力!“
段志玄策马上前,看着下方的惨状,眼眶通红,咬著牙喊道。
三百边军更是面露惧色,握著长枪的手都在发抖。
五百对三千。
在平原上硬冲,和找死没什么区别。
李逸没搭理他。
从马鞍一侧取下沉重的禹王槊。
右手将槊杆攥得死紧。左手扯下腰间的毕燕挝,挂在马鞍触手可及的地方。
“等主力?“
李逸冷笑一声,面甲下的声音透著毫不掩饰的狂傲,“老子就是主力。“
转过头,冷眼扫过身后的五百骑兵。
“都给我把刀拔出来。待会儿冲锋,不用管那三个带头的,只管跟着我杀。“
段志玄急了,“将军!那三个是突厥出了名的悍将,不能硬碰“
话音未落。
李逸双腿猛地一磕马腹。
黑色的战马发出一声狂野的嘶鸣,宛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冲下土坡!
单枪匹马!
段志玄大惊失色。
疯了!这小子真疯了!
“锵!“
猛地拔出横刀,嘶吼道:“玄甲军!随我冲!死也得把这疯子带回来!“
五百轻骑轰然响应,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顺着斜坡狂卷而下。
战场侧翼。
那三名突厥先锋将听到了马蹄声,转头看来。
只见一骑黑马,宛如杀神降世,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狂飙突进。
“大唐的娃娃,找死!“
中间那名满脸横肉的突厥将领狞笑一声,举起手中的狼牙棒,双腿一夹,迎著李逸撞了上去。
两边距离迅速拉近。
百步。
五十步。
十步。
突厥将领看清了李逸手中那杆造型狰狞的重兵器,眼中闪过一丝轻蔑。这么重的玩意儿,能在马背上挥得动?
狼牙棒高高举起,带着呼啸的风声,照着李逸的脑袋狠狠砸下。
李逸眼睛都没眨一下。
身子微微前倾。
握著禹王槊的右手猛地向上一抡。
“呼——轰!“
沉重的禹王槊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以后发先至的恐怖速度,直接砸在狼牙棒上。
“咔嚓!“
精铁打造的狼牙棒柄,瞬间从中折断!
突厥将领嘴角的狞笑还未散去,双眼猛地凸起。
禹王槊去势不减。
带着开山裂石的狂暴力量,从天灵盖一路劈下。
“噗嗤——!“
血雾冲天。
那名壮如铁塔的突厥悍将,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连人带马,被这一槊硬生生劈成两半!战马的残躯轰然砸落,地面震颤,扬起大片沙尘。
一击,秒杀!
剩下两名突厥先锋将头皮发麻,惊恐地瞪大眼睛。
“杀了他!“
两人一左一右,怒吼著夹击而来。
长矛与弯刀同时刺向李逸两侧。
“滚!“
李逸厉喝一声,手臂肌肉块块隆起,扯动缰绳。战马在高速冲锋中硬生生偏转半个身位。
躲过刺来的长矛。
禹王槊借着马力,反手一记横扫千军。
“当!“
弯刀被直接砸碎,碎铁片四下飞溅。
沉重的槊首横扫过左侧将领的胸膛。
胸骨碎裂的闷响让人胆寒,那将领如同破麻袋一般倒飞出去,撞翻了后面十几个突厥骑兵,狂喷鲜血,抽搐两下没了动静。
右侧将领吓破了胆,拨转马头就要逃。
李逸眼神冰冷,左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抓起马鞍上的毕燕挝。
用力一掷。
带着锁链的钢爪如毒蛇吐信,跨越七八步的距离,精准扣住那逃跑将领的后脑。
用力往回猛扯。
“噗嗤!“
红白相间的秽物飞溅,无头尸体栽落马下。
三个呼吸。
一槊连斩三将!
原本疯狂攻城的突厥骑兵,仿佛被施了定身法,全部僵在原地。
恐惧,像瘟疫一样在突厥阵营中蔓延。
李逸策马立于尸体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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